轰。
这句话一出。
原本就处于暴走边缘的程咬金,脑子里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了。
把亲生女儿和妻子一起送人享用?
还觉得这是一件理所当然、足以用来换取活命的筹码?
“我呸!”
程咬金狠狠地一口浓痰吐在了那倭国头领的脸上。
他那张犹如黑炭般的脸庞上,肌肉疯狂地抽搐着。
眼底的杀意,已经浓郁到了无法化开的地步。
“这种肮脏下贱的血脉。”
“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国度。”
“留在这世上,简直就是脏了老天爷的眼!”
程咬金双手握紧了那把沉重的八卦宣花斧。
高高举过头顶。
“给老子杀!”
“一个活口都不准留!”
“把这片脏地,给老子烧成白地!”
伴随着一声犹如猛虎下山般的狂吼。
程咬金手中的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厉啸,狠狠劈下!
“噗嗤!”
那名还在幻想着保命的倭国头领。
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斧,直接从头顶劈到了胯下。
硬生生地被分成了血肉模糊的两半!
内脏混杂着鲜血,瞬间铺满了泥泞的地面。
“杀!”
三千大唐精锐齐齐爆发出一声震撼山林的怒吼。
他们不再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面对这样一群罔顾人伦、恶心至极的畜生。
唯有用最锋利的刀剑,才能洗刷他们心头的狂暴怒火。
陌刀如林,横刀如雪。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飞舞,滚烫的鲜血将那一条条发臭的水沟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没有怜悯。
没有犹豫。
当最后一声惨叫在山寨里平息。
无数的火把被扔进了那些肮脏的茅草屋中。
熊熊烈火冲天而起,将那些恶心的污秽和满地的尸骸,一同在烈焰中净化。
程咬金看都没看那火海一眼。
他翻身上马,猛地一挥带血的巨斧。
“儿郎们!下一个地方!”
黑色的狂风再次席卷而起,消失在了滚滚浓烟之中。
……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怒火。
此刻正在九州岛的四面八方,同时上演。
南部的一处天然海港。
大唐鄂国公尉迟恭,正死死地盯着前方海滩上的一幕。
几根粗大的木柱上,绑着几个瘦骨嶙峋的活人。
而在他们下方,堆满了干柴。
一群倭国渔民和海盗,正举着火把,手舞足蹈地围着木柱转圈。
似乎是在举行某种用活人祭祀海神的邪恶仪式。
“一群茹毛饮血的杂碎。”
尉迟恭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握着雌雄双鞭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大唐的蜀王若是落在这种畜生手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尉迟恭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横刀,直指那片海滩。
“弓弩手出列!”
“给本将把那些跳大神的畜生,全部射成刺猬!”
“嗖嗖嗖!”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震颤声骤然响起。
遮天蔽日的黑色箭雨,犹如死神降下的冰雹,铺天盖地地砸向了海滩。
那些正在狂欢的倭人,甚至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便被那带着恐怖力道的破甲箭矢,瞬间贯穿了身体,死死地钉在了沙滩上。
“冲阵!不封刀!”
尉迟恭一马当先,犹如一尊铁塔般撞入了残存的人群中。
双鞭挥舞,沾之即碎,擦之即亡。
整个海港,瞬间化作了一片血流成河的修罗地狱。
而在北部的平原上。
一身黑甲的吴王李恪,正骑着战马,冷漠地看着脚下一个被俘虏的倭国小领主。
通译正在声嘶力竭地逼问李愔的下落。
那领主吓得尿了一地,为了活命,竟然直接指着身后几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倭国女人。
嘴里用极其谄媚的语气,疯狂地向李恪推销。
甚至当众做出了几个极其下流、毫无底线的动作。
李恪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他眼底的厌恶与冰冷,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这些蛮夷的骨子里,就没有人的道德底线。”
李恪缓缓地抬起手中的银枪。
枪尖上,还有一滴鲜血正在缓缓凝聚、滴落。
“留着他们,只会脏了大唐的眼。”
李恪手腕一抖。
银枪犹如一条出海的蛟龙,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
“噗嗤”一声。
精准无误地洞穿了那名倭国领主的咽喉。
“杀光、烧光、片瓦不留。”
吴王殿下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他身后的先锋营将士,犹如出闸的猛虎,毫不留情地扑向了那些惊恐万状的蛮夷。
大唐的复仇之火,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
这场名为寻找蜀王的拉网式清剿。
在见识到了这片土地上那些令人发指的恶心习俗后。
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针对这整个国度的灭绝性大清洗。
十万虎狼之师,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在九州岛的大地上疯狂地碾压。
时间,在鲜血与烈火的交织中悄然流逝。
逢魔时刻。
残阳如血。
天边那一抹凄厉的晚霞,与大地上连绵不绝的冲天火光交相辉映。
将整个苍穹都染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九州岛腹地的一处大型废墟中。
大唐天子李世民,正静静地坐在一块残破的青石墩上。
他的周围,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数以千计的倭人尸骸。
残破的兵器、折断的旗帜,在火光中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李世民身上那套原本金光璀璨的黄金明光铠。
此刻早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彻底被一层层干涸、又重新被鲜血浸透的暗红色血浆所覆盖。
血液顺着他的裙甲边缘,发出“滴答、滴答”的微弱声响。
汇聚在他脚下的那片泥泞之中。
他手中的天子剑斜插在地上,剑刃上满是崩开的豁口。
这是李世民登基以来,第一次如此毫无保留、甚至可以说是丧失理智地亲手参与屠杀。
整整一天。
死在他剑下的蛮夷,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了。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这些还是未能磨灭心中的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