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把温暖暖和男服务员带到了一个地下室。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不大,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形状的刑具,铁链、皮鞭、夹板、烙铁……
也算是应有尽有了。
这里是惩治叛徒的地方。
温暖暖被推进去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到满墙的刑具,整个人都蒙了。
她从来没有在现实里见过这些东西,只在电视里看到过,那些镜头总是被打了马赛克,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些东西会真实地出现在她面前。
南宫曜走进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漫不经心。
“这些都是用来款待你们的。要是说,还可以少受点罪。要是不说,那就没办法了。”
温暖暖的腿在发抖,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你……你们私下用刑,是违法的。”
南宫曜听了,不屑地笑了一声。
“沪京的法,在我这里没用。”
要是他怕,那就不信南宫了。
温暖暖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对上南宫曜冷冽的目光。
她惹上的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有钱人都是知法犯法的!
男服务员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他抬头看着满墙的刑具,又低头看着地上暗红色的血渍。
那血渍已经干涸,但颜色依然触目惊心。
裤裆忽然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哭喊着:“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不想死!
南宫曜挑了挑眉:“说吧。”
男服务员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是接了一个神秘人的电话。那人说,只要我把封墨言带到那个房间,就给我一百万。我是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一百万够我还债,还能再赌一段时间。我……我是见钱眼开,就答应了。”
那个神秘人明明说过会确保万无一失的!
就算出了意外,也会派人救他的!
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看见有人来救他?!
南宫曜早就让人查了这两人的通话记录,以及他们最近接触过的人。
但什么都没查出来。
给男服务员转钱的账户是海外的,根本查不到具体的。
那个神秘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南宫曜又问:“你还知道什么?”
男服务员摇了摇头。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就是一个跑腿的,那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曜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拿起墙上那根沾满血渍的鞭子。
保镖走过去,取下鞭子,在手里甩了甩,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
男服务员吓得浑身一抖。
“我真的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我肯定都说了!”
南宫曜没有理他,示意保镖动手。
保镖举起鞭子,抽在男服务员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男服务员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背上瞬间浮现出一道血痕。
南宫曜看着他,轻笑:“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没说的。”
男服务员疼得直抽气,他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忽然,他想起一个细节。
“我……我听到过!有一次,那个人打电话过来,电话那头有人叫他‘三爷’!我听到过!”
南宫曜的目光顿了一下。
“三爷?”
沪京能被叫三爷的人,也就是于老三了。
他跟封家是死对头。
难不成是他?
男服务员连连点头。
“对!三爷!我听到有人叫他三爷!”
南宫曜示意保镖停手。
他转头看向温暖暖:“你呢?你知道什么?”
温暖暖对上他的目光,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是接了一个神秘人的电话。那个人用了变声器,我……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南宫曜皱了皱眉。
“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
温暖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那个人说……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就能还清那一百万,还能……还能让封墨言成为我的人。”
南宫曜嗤笑了一声。
“让封墨言成为你的人?你倒是敢想。”
一个特招生,胆子也太大了。
温暖暖的脸涨得通红,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南宫曜又问:“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温暖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是……就是让封墨言喝下那杯酒,然后把他带到房间里。只要……只要我跟他睡了,他就会对我负责。那个人说,封墨言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我就能当上封太太。”
她之前太想抓住那束光了,她又有什么错?
南宫曜听完,无语至极。
他上下打量了温暖暖一眼。
长相普通,家庭背景普通,能力普通,身材普通。
这样的人也配?
“你想当封太太?”
温暖暖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攥紧了手指。
她想,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只要当了封太太,那些人就不会看不起她了。
她还可以买各种漂亮衣服。
就可以把沈婳比下去。
南宫曜:“你知道封家是什么人家吗?封墨言是封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婚事,封家早就有了安排。就算你真的跟他睡了,封家也不会同意你嫁进去。等待你的,只会是死亡,或者残废。”
封墨言也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的人。
他也喜欢婳婳,定然不会允许有人破坏他的幸福。
这温暖暖算是走到头了。
温暖暖猛地抬起头,目光惊恐:“你……你说什么?”
南宫曜看着她,语气玩味。
“我说,封家不会允许一个贫民做封家继承人的妻子。你以为你睡了封墨言,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你太天真了。封家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到时候,你连骨头都找不到。”
温暖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以为只要睡了封墨言,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没想到,等待她的,可能是死亡。
她想得没有错,有钱人都是丧心病狂的人!
南宫曜站起来,收起折叠刀。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就会放了你们。”
他说完,转身走出地下室。
温暖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她看着满墙的刑具,地上还有那新鲜的血痕,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也许,她永远都出不去了。
她站起来,想冲向门口,却被两个保镖拦了下来。
她拍打着保镖的手臂,绝望至极。
“放我出去!你们不能关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保镖没有理她,只是把她推回地下室,然后关上了铁门。
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宣告了她的命运。
温暖暖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墙的刑具,后悔了。
后悔自己痴心妄想,想要抓住那束光。
她以为那束光是救赎,却没想到,那束光,把她引向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