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墨言喝下那杯酒后,起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他还站在宴会厅里,跟几个行业精英寒暄了几句。
过了十几分钟觉得一阵燥热涌上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皱了皱眉,放下酒杯,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暗算了。
真没想到有人这么大胆敢在这里就暗算他。
不过封墨言并没有慌乱,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
宴会厅里人来人往,灯光璀璨,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转身走到冷御琛身边,压低声音说。
“我可能被下药了。”
冷御琛抬眼看向封墨言,微蹙眉头。
“春药?”
“应该是,身体不太对劲。”
南宫曜觉得意外,没想到这年头了,还有人搞这么愚蠢的算计。
冷御琛沉思了几秒,说:“既然遭了暗算,不如将计就计,引出幕后主使。”
封墨言想了想,觉得可行。
他也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
“可以。你们先跟我分开,暗中跟着我,看会是谁带走我。”
冷御琛应了一声,和南宫曜和权景行,递了一个眼神。
三人不动声色地散开。
封墨言站在原地,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他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强撑着站稳,不让自己露出太多破绽。
就在这时,一个男服务员端着托盘从他身边走过,看到他脸色不对,立刻停下脚步。
“先生,您没事吧?看您脸色不太好。”
封墨言看了他一眼,那服务员看起来二十多岁,长相普通。
眼神不对劲。
他眼神四处飘,这是心虚的表现。
封墨言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我有点头晕,可能喝多了,麻烦你带我去休息一下。”
男服务员立刻点头:“好的先生,我带您去休息室。”
他伸手扶住封墨言的胳膊,带着他往宴会厅外走去。
封墨言没有挣扎,任由他扶着,脚步却暗暗放慢,给身后的南宫曜和冷御琛留出跟上的时间。
而权景行则去后台盯着摄像头,确保没人做手脚。
男服务员带着封墨言穿过走廊,下了电梯,拐了几个弯,在一扇房门前停下。
他推开门,把封墨言扶进去。
温暖暖坐在床边,听到开门声,猛地站起来,看到封墨言被扶着走进来,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封墨言脸色泛红,额角带着汗珠,呼吸急促,像是已经失去了大半的理智。
她攥紧了手指,心中万分激动。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只要他留在这里,她跟他发生关系,他就会对她负责,她就能成为封夫人。
她正要上前接过封墨言,却没想到封墨言忽然抬手,一拳砸在那个男服务员的脸上。
那一拳力度不大,因为他身体的力气快用不上了。
一直在强撑着。
而男服务员完全没有防备,被打得踉跄后退一步。
温暖暖被吓了一跳。
她看着封墨言,他站在门口,身体微微摇晃,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的眼里满是冷意,像是从深渊里透出来的光,让她心里发寒。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南宫曜的手抵在门框上,紧接着,他和冷御琛冲了进来。
南宫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服务员,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
“谁派来的?”
男服务员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咬着牙,一句话都不说。
冷御琛则快步走到封墨言身边,扶住他,担忧问:“你怎么样?”
封墨言晃了晃头,声音沙哑。
“还好,撑得住。”
南宫曜转头看向温暖暖,略感意外:“是你?”
温暖暖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嘴唇微微发抖。
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以为一切都会按照神秘人说的那样发展。
没想到封墨言竟然还有力气反抗。
看样子这次失策了。
温暖暖转身想跑,刚跑到门口,就被两个高大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保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
他是封家的私人医生,接到冷御琛的电话后,立刻赶了过来。
他走到封墨言面前,简单检查了一下,皱了皱眉。
“封少爷中的是一种国外进口的霸道春药,这种药在国内是禁止购买的,药性很强,好在封少爷忍耐力好,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药剂,递给封墨言。
冷御琛打电话的时候也交代了让他把所有能解春药的解药都带过来。
“这是解药。”
封家研究过市面上所有可能伤害人的药,这种春药也在研究范围内。
为的就是避免遭人暗算,却束手无策。
封墨言接过药剂,喝了下去。
药液入口微苦,顺着喉咙流下去。
他靠着床头,等待药效发作。
冷御琛走到那个男服务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吧,谁派你来的?”
男服务员低着头,咬着牙,一句话都不说。
冷御琛又看向温暖暖:“你呢?那杯酒是你下的吧?谁给你的药?”
温暖暖紧咬牙关。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她说出来,那个神秘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觉得面前这四人起码是豪门继承人,或许他们没有那么狠毒。
神秘人她没有见过,万一那人是个在逃犯,不怕犯事,那她就在劫难逃了。
早知道就不信神秘人的话了。
南宫曜嗤笑了一声。
“不知道?你一个特招生,哪来的那种药?”
温暖暖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冷御琛见她不说,也不着急。
他看了南宫曜一眼,冷声道:“既然不说,那就换个地方审问吧。”
南宫曜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几个保镖上前,把男服务员和温暖暖都架了起来,带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