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昨晚跟冷玉吃完夜宵回家,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冷御琛发来的消息,简单说了昨晚的事。
【封墨言被下药,温暖暖和那个男服务员被关在地下室审问】
沈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没想到,温暖暖竟然敢对封墨言下手。
她换了件外套,出了门,直奔冷玉家。
冷玉昨晚也收到了消息。
“婳婳,你冷静点。”
沈婳语气淡淡。
“我很冷静。”
冷玉心里清楚,沈婳越平静,说明她越生气。
她没有多劝,开车带着沈婳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沈婳走进去,就看到温暖暖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地蜷缩在角落里。
她听到开门声,以为自己要被放了。
眼睛一亮,但是看见来人是沈婳,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沈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暖暖,你好大的胆子呐。”
温暖暖低下头,不敢看她。
“我……我什么都没做……”
沈婳冷笑了一声。
“什么都没做?你给封墨言下药,还叫什么都没做?”
随即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打在温暖暖脸上。
温暖暖被打得偏过头。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婳。
“你敢打我?”
沈婳冷哼一声:“我当然敢,你敢觊觎我的男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温暖暖眼眶泛红的咬着嘴唇。
她看着沈婳,心里涌起一股恨意。
恨她生来就拥有一切,恨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封墨言的爱,恨她站在自己面前时,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沈婳没有理会她的目光。
转身,走到那个男服务员面前。
男服务员被绑在椅子上,身上带着几道血痕,看到沈婳走过来,吓得浑身发抖。
沈婳看着他,眼里闪过厌恶。
“你也参与了。”
男服务员连连摇头:“不是我!我只是收钱办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婳抬手,也是一巴掌,打在男服务员脸上。
男服务员被打得脑袋一歪,不敢吭声。
沈婳:“收钱办事?你倒是挺会推卸责任的。”
男服务员低着头,不敢看她。
沈婳又扇了他几巴掌,每一巴掌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打得他脸颊红肿,嘴角流血。
她打完之后,甩了甩手。
还有点疼。
冷玉站在旁边,看着沈婳的举动没有阻止。
她知道沈婳的脾气,她平时看起来骄纵任性,但真遇到事情,她比谁都护短。
封墨言是她的人,温暖暖敢动他,就是踩了她的底线。
沈婳打完人,转身看向温暖暖警告道:
“温暖暖,我警告你,以后离封墨言远一点。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接近他,我不会再这么客气了。”
沈婳走出地下室,冷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有些担忧。
“婳婳,你没事吧?”
沈婳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事。”
*
沈婳又去见了封墨言。
“你真的没事?”
封墨言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抚平她眉间。
“真的没事了,别担心。医生给我喝了药,已经解了。”
沈婳:“那个神秘人,查出来是谁了吗?”
她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出了这么下三滥的主意。
要是封墨言真的中招了,丢的不只是清白,更是封家的脸面。
封墨言摇了摇头:“还没有。那人很谨慎,转账用的是海外账户,电话也是虚拟号码,查不到任何痕迹。不过,那个男服务员提到了一个线索,他听到有人叫那人‘三爷’。”
沈婳皱了皱眉:“三爷?”
封墨言点了点头。
“南宫曜正在查。”
沈婳思考了一会,说:“你说的三爷,会不会是于三爷?”
封墨言有些诧异沈婳会知道他。
“于三爷?南宫曜那边也猜测是他,不过具体的还需要明确的证据。”
“不过,婳婳你怎么知道这个人?”
沈婳说:“我以前听我爸提过,沪京有个于家,做灰色生意的,跟封家是死对头。于家的当家人排行第三,外面的人都叫他于三爷。”
“我爸说,于家跟封家斗了十几年,明里暗里交手过无数次,但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封家跟于家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于家早年靠灰色生意起家,后来想洗白,但封家一直压着他们,让他们始终无法在沪京立足。
于三爷对封家的恨意,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
他如果真的是于三爷,那这件事就说得通了。
他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让封家未来继承人身败名裂,或者让封家颜面扫地。”
沈婳皱了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封墨言将她揽入怀里。
“等南宫曜查清楚再说。如果真的是于三爷,那这件事就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
另一边,南宫曜正在查于三爷的底细。
他让人调了于家近半年的资金流水,发现有几笔款项流向海外,金额不小,但去向不明。
他又让人查了于三爷近期的行踪,发现他最近确实在沪京,但行踪隐秘,很少露面。
南宫曜把查到的信息发给封墨言,封墨言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目光暗藏冷意。
如果真的是于三爷,那这一仗,恐怕不会轻松。
他拿起手机,给冷御琛和权景行各发了一条消息,约他们晚上见面。
他需要跟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应对于三爷接下来的动作。
晚上,四人聚在封墨言的别墅里。
冷御琛眉梢微挑。
“于三爷?他倒是沉得住气,这么多年没动静,一出手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权景行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于三爷不是傻子。他既然敢动手,就说明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们得小心一点。”
南宫曜却不以为然:“怕什么?他敢动我们的人,就做好被反噬的准备。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现在有个想法,或许我们可以从他女儿入手。”
三人都看向南宫曜。
“这是什么意思?”
权景行问。
“我记得这于老三有弱精症,好不容易才得来一个女儿,叫于晴,把她当宝贝宠。”
“他这女儿被他宠得无法无天,性子恶劣,最喜欢让人当狗。”
这当狗,是真的当狗。
比如让人跪着学狗叫。
让人只穿裤子,脖子上戴项圈,用四肢爬行逗她开心。
“最近听说她再找一个男人,好像是让她一见钟情了,我们可以先他一步找到这个男人,收买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借这个男人的手拿捏住于老三的女儿,从而拿捏住于老三?”封墨言问。
“对。”南宫曜继续说,“于晴手机里有这个男人的照片,我们先让小九黑了于晴的手机,拿到照片。”
小九是南宫曜的人,一个顶级黑客。
冷御琛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那就先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