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四合院:面对禽兽直接巴掌扇脸 > 第795章 看我不撕了你

第795章 看我不撕了你

    王氏气得眼珠子通红,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去厮打秦淮茹:“好你个贱人!看我不撕了你!”

    然而,还没等王氏扑到跟前,旁边一直耷拉着脑袋没吭声的秦家宝,却突然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媳妇王氏的胳膊!

    “你放开我!秦家宝你个没用的废物,你妹妹把我哥给踢废了,你还拉着我?!”王氏疯了一样尖叫扭打。

    秦家宝虽然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可刚才在屋外听着动静,再加上进来看到王大柱衣衫不整的狼狈样,哪里还猜不出是自己媳妇和这大舅哥背地里憋了什么下作心思。他看着抱紧孩子、浑身发抖却眼神决绝的亲妹妹,心里一阵酸楚与愧疚。

    秦家宝手上死死按住王氏不让她上前,红着眼眶对王氏吼道:“你给我闭嘴!你哥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今天这事儿本就是咱们理亏,设局逼着淮茹干这种腌臜事,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王氏被自家男人这突如其来的咆哮给吼得一愣,连秦父秦母也惊呆了。

    秦家宝不再看王氏,转过身来,有些不敢面对秦淮茹的目光,低头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沙哑与自责:“淮茹……今天这事,是哥对不起你。哥没本事,让你跟孩子受委屈了……你带孩子回城里去吧,以后……好好过你的日子。”

    秦淮茹抱着槐花,牵着屋外的小当,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了院门。

    刚跨出院门没走几步,迎面便撞见了一道苗条清秀的身影。

    那是堂妹秦京茹。今年刚满十六岁的京茹,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小脸被冻得通红。她听说在四九城住的堂姐秦淮茹今天回村了,心里别提多兴奋,一路上小跑着过来,本想着找这个见多识广、风光亮丽的城里堂姐好好唠唠嗑、说说话,听听四九城的稀罕事。

    可京茹万万没想到,自己兴冲冲迎面看到的,竟会是这样一幅狼狈的景象——

    堂姐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痕,领口更是被撕开了,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淮茹姐……你、你这是怎么了?!”秦京茹猛地刹住脚步,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与震惶。在她的印象里,堂姐每次回村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何曾有过这般模样?

    秦淮茹脚步微微一顿,爱面子的她下意识地抬手扯了扯领口,试图遮掩住那份狼狈,可嘴角的血痕和凌乱的发丝却怎么也藏不住。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的堂妹,秦淮茹强撑着最后一丝骄傲,咽下了满腔的委屈与苦涩。

    她没有解释一句,只是从棉袄口袋里摸出几块糖果,抓过京茹冰凉的小手,硬塞到了她的掌心里。

    “京茹,拿着吃……姐还有事,得赶着回城了。”

    秦淮茹咬着渗血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决绝。不等京茹反应过来,她便错开身,抱着槐花、牵着小当,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去。

    寒风刺骨,呼啸着撕扯着她的破损衣襟。她抱紧了怀里的小槐花,背上还咬牙背着小当,沉重的负担压得她脊梁深深弯曲,每迈出一步都在积雪里留下一个沉重的脚印。

    小当趴在母亲的背上,冻得小脸通红,小声啜泣道:“妈……姥姥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妈你背着我累不累……”

    秦淮茹将背上的小当往上颠了颠抱紧,又用下巴贴了贴怀里槐花的小脸。眼神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决绝与坚韧:

    “妈不累!只要妈妈有一口气在,就算背着你们俩走上一辈子,也不累!”

    说罢,秦淮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拖着背上的大女儿,怀里紧紧贴着小女儿,踏着夜色,一步一步向着四九城的方向艰难前行。

    黑夜漫漫,几十里路。

    从天黑到后半夜,冻麻了她的双腿,双臂和腰背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有好几次,她脚下一滑险些栽倒在雪坑里,可一想到怀里背上的两个孩子,她硬是凭着一股狠劲咬紧牙关,深一脚浅一脚地硬生生扛了下来。

    当那一抹疲惫不堪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四九城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时,秦淮茹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可双手却依旧死死扣着背上的孩子,没有松开分毫。

    大门紧闭,秦淮茹站立不稳地靠在门框上,腾出冻得发紫的手掌,重重地扣响了门环。

    “啪、啪、啪……”

    沉闷刺耳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深夜胡同里陡然炸响,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这一响可不得了!

    要知道,九十五号四合院此前可没少闹过“半夜鬼敲门”的诡异事件,好几回把院里的住户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住在前院离大门最近的阎埠贵一家,早就被那几出“闹鬼”戏码折腾出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一听到半夜三更的声音就浑身发毛、脊背生寒。

    这急促的“啪啪”声一出,前院东厢房里顿时传来一阵慌乱至极的倒腾动静。

    “哎哟妈呀!鬼……鬼又敲门了!”杨瑞华在被窝里吓得一哆嗦,一把抱住阎埠贵的胳膊,声音抖得像筛糠。

    阎解旷更是吓得直接缩进了被窝深处,连头都不敢露,牙齿打颤发出一阵“格格”的声音。连年龄最大的阎解成也紧紧抓着被角,脸色发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阎埠贵自己也是吓得冷汗直流,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可他到底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只能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穿棉袄。

    他一手拽着一根木棍,另一手颤颤巍巍地提着马灯,猫着腰,贴着墙根,一步一哆嗦地踩着积雪挪到了大门后。他脸色惨白如纸,死死靠着门板,压根不敢伸手拉栓,只缩在门后哆哆嗦嗦地冲外面扯着嗓子喊,试图给自己壮胆:

    “谁……谁啊?!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砸门!我……我可警告你啊!老夫手里拿家伙了,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你要是哪来的脏东西,赶……赶紧走!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一棍子打死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