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见她想逃,顿时急了眼,压抑许久的色心瞬间大发,再也顾不上半点伪装,嗷了一嗓子便如饿狼般猛扑了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闪烁着嗜血与贪婪的绿光,看着秦淮茹那紧绷的身姿,脑子里全是污浊不堪的念头:这城里润养出来的俏寡妇,腰细肉嫩,比村里那些粗糙妇人强了不知多少倍!今天进了这屋,非得让她知道老子的厉害!
王大柱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浓烈的旱烟与臭汗味,直勾勾地朝秦淮茹扑去:
“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由不得你!爷们早就看中你了,今天在这屋里插翅难飞,让爷们好好疼疼你吧!!”
恶臭扑面而来,秦淮茹心头大惊,下意识地侧身躲闪。然而屋里空间狭窄,加上她还要护着炕上的槐花,动作慢了半拍。
“撕拉——!”
王大柱带风的大手狠命一抓,死死扣住了秦淮茹棉袄的领口。随着他蛮横地猛力一扯,脆弱的衣布应声撕裂,露出里面紧贴着娇躯的衬衣与一片雪白的锁骨。
王大柱眼看那一抹扎眼的白腻,呼吸瞬间重如牛喘,整个人亢奋得血脉偾张,脑子里只有一个邪念——撕碎她!占有她!
“啊!!”秦淮茹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站稳,王大柱那满是污垢与老茧的双臂就已经死死箍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墙尘簌簌落下,秦淮茹后背剧痛,整个人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王大柱那张布满横肉的丑脸瞬间贴了上来,那股令人作呕的口臭几乎要将她熏得窒息。
“嘿嘿,逃啊!你再逃一个给哥看看?装什么贞洁烈妇!贾东旭都死多久了,今儿个进了哥的怀,你就别想干干净净地出去!”
王大柱狂笑着,一头朝秦淮茹修长的颈窝里拱去,张开满嘴黄牙就往她白皙的脖颈上啃,同时那只脏手顺着撕裂的衣襟,顺藤摸瓜般凶狠地朝她丰满细腻的胸脯摸去!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反胃的恶心与剧痛。
“放开我!你个畜生!滚开啊!!”
秦淮茹拼命地扭动着身躯,修长的双腿乱踢,双手拼死抵住王大柱的下巴和脖子,修长的指甲狠狠抠进他脸上的横肉里,划出数道血痕!
“哎呦!操!敢划老子的脸?泼妇!”王大柱吃痛受刺激,兽性更甚,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啪”地一声重重扇在秦淮茹姣好的面容上!
这响亮有力的一巴掌打得秦淮茹嘴角流血,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她发丝凌乱,嘴角渗着鲜血,衣衫破损,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几乎被彻底压制。
看着眼前被自己制服得娇喘吁吁、两眼泛红的娇媚模样,王大柱心中的征服欲登时达到了顶峰。他只觉浑身的血流都在逆流往脑门上涌,浑身发抖,狂笑了一声,粗暴地撕扯着她衬衣的扣子,低头便要朝她红润的嘴唇狠狠亲下去!
就在这生死一瞬,秦淮茹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绝望、怒火与羞辱,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没有哭喊求饶,眼神中的慌乱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而凶狠的寒光,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亮出獠牙的母兽!
“臭流氓,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牙关紧咬,借着被按在墙上的力道,猛地一头撞向王大柱的面门!“砰”的一声闷响,额头重重砸在王大柱的鼻梁上,撞得他眼冒金星,原本死死扣住她肩膀的手不由得一松!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秦淮茹身形陡然向一边撤避开缠斗,紧接着借着全身发力与满腔恨意的极致劲道,那条修长有力的腿骤然绷紧,裹挟着凌厉的劲风,以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自下而上猛然爆踢——
这一脚,倾注了她所有的怨恨与力量,快、准、狠!
“嗷嗷嗷嗷——噗通!!”
原本还一脸淫笑的王大柱,眼珠子几乎在一瞬间瞪得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他整张脸在千分之一秒内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再由惨白变成了猪肝紫!
整个人便像一只虾米一样,痛苦地弓着腰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在地上疯狂地打滚挣扎,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下雨般往外冒,口中只能发出杀猪般的痛苦呜咽!
就在刚才秦淮茹发出第一声尖叫时,秦母便忍不住拽了拽老头子的袖子,脸上满是惊疑与不安:“老头子,这动静……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咱们进去看看?”
秦父也是眉头紧锁,吧嗒了两下旱烟干咳一声:“能出什么事?大柱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让淮茹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吃了亏不成?年轻人办事,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劲。”
一旁的秦家宝虽然觉得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可转念一想自己媳妇王氏信誓旦旦的保证,也就把刚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
唯独王氏面上却堆满了一副过来人的得意劲儿,拍着胸脯满不在乎地连声安抚道:“爸、妈,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淮茹那丫头脾气就是倔了点,保不齐俩人正唠的投入呢!再说了,都是自家人,出不了大事,等会儿一准就消停了!”
经王氏这么一劝,秦父秦母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回了肚子里,重新坐回凳子上等着听好消息。
可谁能想到,这几句话刚落地,里屋紧接着就传来了王大柱那犹如杀猪般的惨嚎和凄厉的打滚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惊动了外屋的几人!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门被人猛地大力推开!
王氏、秦家宝以及秦父秦母慌里慌张地冲了进来。原本王氏还以为事情能成,可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家亲哥倒在地上惨叫打滚,而秦淮茹则衣衫凌乱的抱着孩子冷冷地站在一旁。
王氏愣足了三秒,这才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穿透屋顶的凄厉尖叫:“杀人啦!!秦淮茹你个泼妇疯了?!你敢断我王家的根?!”
秦淮茹只是冷冷地俯视着地上打滚的王大柱:“他敢对我耍流氓,这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