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说好换嫁病秧子,怎么日日夺我帐 > 第150章 世间有几个男子能忍住?

第150章 世间有几个男子能忍住?

    齐璟眉头紧锁,不悦地看着沈观复二人。

    “你们想要本皇子的保证?”

    裴昭身为女子,眼界有限,想法浅薄便罢了,沈观复怎好意思说这话?

    沈观复似是视脸上神情不变。

    “我们只是想请四皇子同国公府当家人说一声,只要二妹不犯七出之条,国公府便不能随意休妻。”

    “沈观复,这是国公府的事,你们夫妇二人有何干系?”

    江氏气不过,四皇子但凡说出口,再想将人赶出府,还得顾及四皇子的名声。

    “国公夫人此言差矣,内子是长姐,我是她名正言顺的姐夫,此事怎会跟我们无关?”

    “长姐如母,我的事,当然跟姐姐姐夫有关。”

    “姐姐、姐夫,二妹日后会记得你们的好。”

    裴纾筠这话真假不论,但那声姐姐姐夫喊得是真亲热。

    江氏被气笑了,上前推了盛玉成一下。

    “玉成,你就这么看着?”

    盛玉成没回答,只定定看着裴昭,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四皇子轻蔑地睨着沈观复,一句话的事,其实都算不上是要求。

    如今沈在舟在他手底下做事,他今日许了裴昭方便,或许于来日也有便利。

    “舅舅,一家人当相互包容,表兄近来有些魔怔,做事偏激了点,表嫂若无七出之过,万不能再如今日这般。”

    盛国公口舌干燥,艰难点头,心中不免埋怨起盛玉成。

    放着嫡出的未婚妻不娶,偏闹着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养女,如今想将人赶出去,又拿不出足以令人信服的证据。

    嫡子近来行事,确实不如长子稳重。

    江氏嫁给盛国公二十余年,她一眼看出盛国公的不满,手紧握成拳,眉眼难掩担忧。

    闹剧告一段落,裴纾筠让琥珀送沈观复和裴昭出府。

    “四皇子,我有两句话想请四皇子带给姑母,关于银楼。”

    四皇子抬步欲走,裴纾筠及时出声。

    “好。”

    下人远远跟着,二人走到抄手游廊,裴纾筠才停下。

    “今日之事,妾身谢过四皇子,四皇子大恩大德,妾身没齿难忘,来日定缬草衔环以报。”

    说着,裴纾筠往后退了半步,躬身作揖。

    “表嫂快起,一家人不必如此生分。”

    裴纾筠依言站直身子,抬起头,四皇子眼睛睁大,眉头不经意挑起。

    裴纾筠发丝凌乱,眼底蓄着泪,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鼻头发红,双颊因激动泛着淡淡的粉,樱唇上还有牙齿咬过的印记。

    齐璟心头微动,其实也不能怪表兄另娶。

    一个女子,满心满眼的感激,葡萄大的黑眸,眼里只你一人,眼角鼻尖发红,委屈兮兮地望着你,世间有几个男子能忍住?

    裴纾筠没有错过四皇子眼底飞快滑过的情绪,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

    “造化弄人,早知如此,我也不会嫁给他,府中无我立足之地,幸好四皇子和姑母信任我,否则我真想一条白绫结束这般屈辱。”

    “表嫂万不能有如此想法,人活于世,除了生死,其他一切皆是浮云。”

    裴纾筠听了这话,轻笑一声。

    “嗯,我会听四皇子的,不会自寻短见。”

    说着,裴纾筠从袖中摸出五千两,又从腰间坠着的荷包拿出一方叠整齐的丝帕,一并递到四皇子跟前。

    丝帕展开,露出里面包裹着的东西,一枚质地通透的玉扳指。

    “我手里没什么好东西,只能拿出些许俗物,还请四皇子不要嫌弃,一定要收下。”

    齐璟看着递到眼前的东西,眼皮抽了抽。

    出手就是五千两,还有价值不菲的玉扳指,这是无甚好东西?

    不愧是皇商云家。

    齐璟拿过裴纾筠右手的玉扳指,连带包着扳指的丝帕。

    “表嫂,我只拿扳指,银票你留着。”

    裴纾筠余光追随着齐璟,见他把丝帕和扳指一并放到荷包里,眸中一喜,抓着银票的手指微微用力。

    “好,妾身就不耽搁四皇子了。”

    话落,裴纾筠回后院,转身瞬间,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

    直到看不见裴纾筠的背影,四皇子才收回目光,伸手捏了捏荷包的扳指。

    云永修让人给他送了半车谢礼,他还没来得及查看,琥珀着急慌忙跑来求他救命。

    齐璟一听,当即叫人备马直奔国公府,得亏他来得及时,要不然到手的财神爷就跑了。

    不行,他还当叮嘱舅舅一句,让他劝劝表兄,再闹下去,彼此都没面。

    思及此,齐璟脚步一顿,继而往前院书房的方向去。

    四皇子从国公府离开,裴昭和沈观复也刚回到府中。

    二人才迈入门,季森急忙上前。

    “世子,世子夫人,来客人了。”

    裴昭和沈观复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透出一股茫然。

    “谁?”

    “小恩人,好久不见。”

    夫妻俩一前一后走进花厅,张不迁一个箭步走到裴昭身旁,笑得见牙不见眼。

    裴昭眉头微蹙,目露不解,两个时辰前才见过,张不迁是不是对‘好久不见’有误解?

    “沈观复,你也好久不见。”

    裴昭嘴角抽了抽,更加肯定张不迁不动这四个字的含义。

    张不迁四下看了眼,贱兮兮地凑到沈观复跟前,压低声音询问。

    “听说你又不死了?”

    沈观复:······

    如此冒犯的话,沈观复面上神情也没多大变化,只多了分无语。

    张不迁瞥见沈观复的模样,啧了一声,还是那块冷冰冰的石头。

    祖父跟闻大人交好,他在闻家启得蒙,跟沈观复算半个同窗,所以光明正大往沈家跑,旁人也不会多想。

    “小恩人?”

    “是啊,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恩人。”

    沈观复偏头,一瞬不瞬盯着嬉皮笑脸的张不迁,眼底生出一抹危险的情绪。

    裴昭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二人关系不菲。

    “你们二人还谈论过我?”

    “没有。”

    “是啊!”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张不迁皱眉疑惑,歪着头盯着沈观复。

    “你脑子是不是被毒药给吃了,我怎么没说过?”

    沈观复实在忍不住,抬手捏住张不迁巴个不停的嘴巴,咬牙切齿怼了回去。

    “我瞧着倒像是边境风沙大,将你脑子吹走了,你前几日才回京,我几时见过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