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瞬间变成了菜市场,富婆们挥舞着手里的银票,争先恐后地要买药膏。
坐在角落里的夏琬凝,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越发白皙透亮的容颜,心里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作为云汀药行的东家,她太清楚这种能够立竿见影改善容貌的药膏,在女人堆里意味着多大的利润。
这根本不是在卖药,这是在抢银子啊!
她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站在沈林身边的梁月彤。
从进门开始,夏琬凝就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女人。
论气质、论家世,这个叫梁月彤的底层女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也只有容貌方面,能和她叫板。
但是,夏琬凝却从她那股子吃苦耐劳的韧劲里,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这就是沈林选的合伙人。
这个女人或许不能给沈林提供多大的助力,但她绝对忠诚,绝对听话。
而且……
她看沈林的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爱慕与崇拜,让夏琬凝心里很不是滋味。
“算你是个劲敌。”夏琬凝在心里暗哼了一声。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这药膏确实好用到让人无法拒绝。
夏琬凝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在柜台上,故作高冷地说道:“给我包五罐带走,算是我给你们安闺堂开张的贺礼。”
说完,夏琬凝带着那群兴高采烈的富婆闺蜜,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铺子。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安闺堂的门槛上。
铺子的大门缓缓关上。
柜台后面,梁月彤看着面前那一堆散碎银子和几张面额不小的银票,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十两、十五两、二十两……”
梁月彤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沈大哥,我们一下午就卖了一百三十两银子!”
一百三十两啊!
之前她被一百两银子折磨得想要轻生。
但是现在,她忽然发现,跟着沈林,一下午就能赚到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银子!
情绪有些失控的梁月彤,猛地从柜台后面冲出来,一把紧紧抱住了沈林,一边又蹦又跳,一边嚎啕大哭起来。
“沈大哥,谢谢你。”
“呜呜呜……真的谢谢你,你就是我的大恩人,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沈林感受着怀里那具不断颤抖的柔软娇躯,鼻尖萦绕着属于轻熟女特有的淡淡体香,心里也是一阵柔软。
他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这只是个开始,咱们的安闺堂以后会赚得更多,你不用再为银子发愁了。”
闻言,梁月彤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她贴着沈林那宽厚结实的胸膛,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彻底包裹。
这一刻,她脑海中再次升起了那个念头。
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这个男人。
她无以为报,唯有这具还算干净的身子,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梁月彤微微扬起头,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红润的嘴唇试探性地朝着沈林的下巴凑去。
可就在她的唇即将碰到沈林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下午夏琬凝坐在铺子里的画面。
那个女人,高贵、冷艳、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
甚至随手甩出的五十两银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是真正的天鹅。
而自己呢?
不过是泥潭里打滚的一只丑小鸭。
沈大哥接触的都是夏琬凝那种高高在上的极品女人,自己这种粗鄙的人,他真的看得上吗?
若是自己主动献身被拒绝,以后怕是连面都见不上了。
强烈的自卑感涌上心头,瞬间浇灭了梁月彤心中的那团火。
她黯然地垂下眼眸,默默地松开了抱住沈林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低着头局促地揉捏着衣角。
“天色不早了,我……我把账本对一下就去休息了。”
看着梁月彤那患得患失的模样,沈林心思通透,自然看穿了她的自卑。
但他并未点破。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你也别太累了,早点休息。”沈林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安闺堂。
离开安闺堂后,沈林来到了另外一家药行。
这家药行专门售卖武者所用药材,沈林打算买一些。
今天沈林并不值夜勤,所以他有充足的时间来处理自己的事情。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快将九劫碎劲刀入门,并且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
没有药物辅助,光靠硬练,很容易伤及根本。
“掌柜的,给我拿十份转云草,再拿十份洗脉露的药材。”
这两种药材,是他结合天武医典,专门为自己量身定制的。
转云草药性温和而持久,能够极大程度地加快体内劲气运转大周天的速度,是突破境界的绝佳辅助药材。
洗脉露则是一门专治经脉撕裂胀痛的药材,能够快速修复受损的脉络,最适合用来配合修炼九劫碎劲刀这种自虐般的刚猛武技。
掌柜的拨弄了一下算盘,抬眼看了沈林一眼,“客官,您要的这可都是精贵药材,转云草七两银子一份,洗脉露的配药六两银子一份,一共是一百三十两。”
沈林嘴角微微一抽。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将自己手中所有银子都花出去还是有些心疼。
“包起来吧。”沈林强忍着心痛,将一叠银票拍在柜台上。
拿着包好的两大包药材走出药铺,沈林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深吸了一口气。
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实力提上去了,以后的银子,还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
沈林推开和顺巷的小院院门,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便扑鼻而来。
厨房里,李青画正系着粗布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着。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温婉柔弱的侧脸上,给她平添了几分勾人的妩媚。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那宽松的衣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的韵味。
沈林放下手里的药材,放轻脚步走进厨房,悄无声息地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李青画。
“啊!”李青画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感受到身后那具熟悉的宽厚胸膛,以及那双顺着腰肢缓缓向上攀爬的火热大手,李青画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别……别闹,我这正炒着菜呢,一会儿糊了……”李青画娇嗔着扭动了一下身子,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带着几分欲迎还拒的娇羞。
“糊了就糊了,我先吃你也是一样的。”沈林低声在她的耳边厮磨,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惹得李青画浑身一阵战栗。
“讨厌……”
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渐渐停息。
良久。
饭菜终究还是有些糊了,但两人谁也没有在意。
草草吃过晚饭后,沈林一把将李青画横抱而起,大步走进了卧房,将她放在了床上。
“今天怎么这么急……”李青画羞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
“办正事。”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
李青画已经彻底脱力,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眼角还带着一丝满足。
沈林下床,擦了把汗,披上衣服,看了一眼体内的天武气。
“两丝天武气,应该够用了。”
他走到院子里,将白天买回来的药材全部摊开,从角落里搬出一个捣药罐和小火炉,开始制作药丸。
对于拥有天武医典的沈林来说,制药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生火、提纯、捣碎、融合。
沈林的手法行云流水,一丝不苟地控制着火候。
半个时辰后,一股浓郁的药香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沈林打开药罐,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二十颗药丸。
十颗呈现淡青色,散发着草木清香的,是转云丹。
另外十颗呈现暗红色,带着一丝辛辣气息的,则是洗脉丸。
“有了这十颗洗脉丸,今晚必须要将九劫碎劲刀练出点名堂来!”
沈林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将药丸收入怀中,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刀!”
沈林双目圆睁,右臂猛地举起,体内的劲气疯狂涌动,顺着右臂的经脉狠狠地冲刷而下。
“呼!啪!”
空气中爆发出一声清脆的音爆,沈林的手臂如同重型大刀般狠狠劈下,院子里的一块青石板直接被掌风劈出了一道裂纹。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刀!”
劲气再次叠加,沈林的右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犹如蚯蚓般扭曲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第三刀!”
当第三刀劈出的瞬间,沈林只觉得右臂内部传来一声轻响。
“经脉要承受不住了!”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沈林闷哼一声,整条右臂无力地垂了下来,冷汗如同瀑布般顺着额头滑落。
“太霸道了,若是没有准备,这第三刀就足以废了我的胳膊!”
沈林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掏出一颗洗脉丸塞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火辣辣的热流顺着喉咙直达胃部,紧接着,这股热流爆散开来,化作无数清凉的药力,涌向右臂受伤的经脉。
清凉的药力与胀痛的经脉一接触,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简直比刀割还要难受。
但沈林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撕裂的经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坚韧。
半炷香后,右臂的疼痛彻底消失。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