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医院。
傻柱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东西没法接上，当场就炸了。
他大吵大闹，护士实在没办法，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他才昏睡过去。
医生给他的伤处做了处理，把他送进了病房。
可以想见，傻柱要名扬红星医院了。
交道口派出所。
秦淮茹坐在审讯椅上。
“秦淮茹，傻柱的身体组织是从你身体里找到的，事实清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同志，事情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确实强迫了我。”秦淮茹辩解着。
“还不老实是吧？他一个双手根本没法用力的人，他怎么强迫你？”
秦淮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红起来：
“我承认，一开始，我是同意了的……”
“你承认了就好。乱搞男女关系，和故意伤害。来，签字吧。”刘公安把一张纸推到秦淮茹跟前。
秦淮茹连忙道：“不，不是那样的。”
刘公安皱了皱眉，秦淮茹赶紧继续说道：
“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是同意了的。我没了住的地方……他对我动手动脚，我不敢翻脸，怕他把我赶出去。可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刘公安立即问道。
“后来……后来他脱了我的衣服，又脱了他的衣服。我看到他那个样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我怎么能为了一个住的地方就做这样的事情。我阻止他，我说，不行，我不能这样。”
“我想走，可他不让。还没等我推开他，他就直接……就直接……就进来了……”
“然后呢？你们是不是没谈拢价格？所以你才恼羞成怒，砍的他？”
“不是这样的！”秦淮茹赶紧摇头，“他一进来，我就赶紧去推他。可我根本推不开，慌乱中刚好摸到了一把匕首，然后……然后就……”
眼看刘公安嘴角抽了一下，明显不相信她的样子，秦淮茹又赶紧补充：
“真的，同志，我保证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想，我根本没有必要去害他。如果不是因为他强行进来……”
其实这一点，也是刘公安比较疑惑的一点。
两人明明已经发生了，而且还是她愿意的，那秦淮茹为什么要砍他？真的是因为傻柱说的那句“怂”而恼羞成怒？不可能。
至于秦淮茹刚刚说的突然后悔了，他同样不信。
这个女人脑子很活，每次说的都是利于她自己的内容。
刘公安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道：“先不说你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你在四合院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谎？”
秦淮茹的眼泪掉下来：
“同志，我也是没办法。我那会儿要是说，我一开始是同意的，那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还有个女儿要养。我不能让别人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得为我女儿考虑。”
“早干嘛去了？事情都发生了才来说为女儿考虑！”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站起身，
“你说的我们已经记下来了，你先在这待着。”
两人往门口走，秦淮茹一下子急了，喊道：
“同志！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得放了我，我还有个女儿才一岁多，她没人照看，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同志——”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
而在那荒郊野外的废井里，贾张氏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冷。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吃的，馒头、窝头、包子、油条，还有肉，就散落在枯井里。罐头和牛奶瓶子也滚在旁边。
她试着想要去取掉嘴里的东西。
可双手已经废了。
她歪着头，用肩膀去蹭，用井壁去磨，磨得腮帮子生疼，脸上渗出血来。
拼了老命，最终也没能把嘴里的东西给取掉。
终于贾张氏放弃了。
她忍着两只手上钻心的疼，用两条还能活动的小臂，把苏铭留下的那床被子一点点展开来，裹在自己身上。
这样总算感觉没那么冷了。
贾张氏就那么半躺在枯井里，后背靠着井壁，透过井口看着夜空。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中喊着老贾、中贾和小贾……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
贾张氏猛地从噩梦中醒来。
身子一挣扎，双手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些经历。
嘴里塞着的东西，让她只能一直张着嘴。
此时喉咙里干得要冒火，肚子里空得发慌。
尿意传来，她只能就那么解决在裤子里。
贾张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抬头看着蓝色的天空。
她的眼里只剩下绝望。
……
早上，苏铭跟笑笑起来之后，吃过早餐，陪着笑笑玩了会儿。
想到等会儿还要去张会义家。等笑笑玩累了，他给笑笑又喝了点灵水。
等她睡着了后，苏铭把她收进“我的世界”让她继续睡，他自己则出了四合院，骑着摩托车朝张会义家方向去了。
……
阿美瑞卡东部时间下午四点多，五角大楼。
空军总部接到桑尼维尔控制站的加密电话后，很快就意识到这次拍到的东西的特殊性。
空军总部的电话很快打进国防部长办公室。
五角大楼的会议是在一间保密会议室里开始的。
空军情报负责人指着一张放大的照片：“这是龙国四九城上空，时间是他们那边的晚上……”
等他讲完。
参联会联合参谋部情报处代表有些担心地道：
“如果这是苏联给中国的新装备，那么太平洋方向的平衡就得重新算。”
CIA的人则表示：“我们在龙国和的情报人员没有任何跟此次事件有关的相关信息，苏联同样没有这样的装备。所以要么龙国人保密级别极高，要么，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那是什么。”
会议连续开了好几个小时，但最终也没能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五角大楼外的披萨店老板今晚高兴得合不拢嘴。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十一点。
最后，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说道：
“先生们，我只关心一件事。不管采取什么手段，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他站起身，手指点在世界地图上龙国四九城的位置。
“动用龙国及周边盟国的所有情报渠道，不惜代价查出真相。如果是技术，就获取它。如果是人，就把他抓回来研究。”
他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地球上不能存在我们阿美瑞卡不知道的东西。”
麦克纳马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相当自信。
可他不知道，这会给阿美瑞卡带来什么。
与此同时，CIA总部收到一条来自附庸日本的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