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桑尼维尔控制站里。
一排排机柜嗡嗡作响，纸带机偶尔咔嗒一声，吐出几行电传码。
技术员弗兰克·米勒端着咖啡坐在座位上。
“还有两分钟过顶，做好准备。”
“收到。”对面的鲍勃·哈里斯把耳机扶正，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
KH-8是“锁眼”家族最新一颗军事侦察卫星，按程序对经过的目标区拍照。
“过顶。”
弗兰克按下记录键：“开始接收。”
磁带盘缓缓转动，热敏打印机嘶嘶地吐出灰度图像。
三分钟后，卫星已经远离了地面控制中心，传输结束。
弗兰克拿起打印纸开始查看。
他一张一张地翻着。
拍的内容大多是苏联境内的各处军事单位，跟过去几个月拍到的没什么区别，没有什么值得特别留意的地方。
很快，关于苏联的那一部分翻阅完毕。
接下来是龙国的画面。
龙国四九城那一片，按惯例就是顺手拍几帧碰碰运气，谁也没指望能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从高空俯瞰下去，四九城城区大部分地方是一片昏暗。
这个国家发展落后，没有什么夜生活，除了路灯照亮的那几条主干道和零星的灯光，整座城市几乎沉睡在黑暗中。
这种画面没什么好看的。
他一张一张翻着。
第一帧，第二帧，第三帧……
正当他打算继续往后翻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在画面左上方的区域，有一团亮斑，像是火光。
但吸引他的并不是这些。
让他停下翻阅动作的，是在那火光上方，一个细小的影子。
看起来像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弗兰克的眉头皱起来。
他快速往后翻了几帧，又重新翻回四九城的第一帧，开始慢慢翻阅对比。
很快，他就确定了，前面的几帧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那人形轮廓很诡异，下方明明着着大火，它就像是踩在火上一般。
“见鬼！这到底是什么？！”弗兰克骂了一句。
“什么？”对面的鲍勃抬头问道。
“Oh my GOd！我发现了奇怪的东西，你过来看。”
鲍勃很快绕行过来。两人凑在一起看着。
“龙国人是在举行什么宗教祭祀仪式吗？火祭个人？”鲍勃问道。
“Oh nO！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这个国家是没有信仰的。才不会举行什么宗教仪式。”
“那这是在干什么？”
弗兰克没有回答，他继续往后翻，翻到第七帧。
鲍勃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哦，见鬼，这真的是个人，还是个活的，他为什么没被烧死？他抬头了。他是发现我们了吗？”
如果苏铭此时在这里，他肯定会说：
你当老子是什么啊？我的意念感知还没那么远。我只是要往上飞的时候，下意识看一眼头顶有没有东西而已。
“你再仔细看看。”弗兰克道，“他的脚下除了火，没有任何可以站立的平台。”
说这话的同时，他又往后翻。
原本抬起头的人影，头重新回正。位置似乎与原来的位置也有所变化，朝南稍微移动了一点距离。
再往后一张，距离更远了。
再后边的两张，人影下方，一会儿是道路，一会儿是建筑。沿着一条直线，随着距离火光照亮的区域越来越远，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影子。
最后完全融进夜色里，消失不见。
鲍勃看完这些，突然说了句：
“哦，上帝，龙国果然有神仙！”
弗兰克无语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很快，他带着文件去了图像分析组。
半个小时后，分析组的报告出来了。
根据最先出现在火光上方的人影后来的移动，时而出现在地面上方，时而出现在屋顶上方，可以确定，他不是在地上走，而是在空中飘着。
由每帧之间人形轮廓的位移和曝光时间间隔，计算出了他的移动速度。
提速极快，几乎是在两秒钟内，就加速到了大约二百七十公里每小时。
人影身上未发现有任何类似飞行装置的外形轮廓。
分析组还根据他在第七帧到第十帧画面里的移动方向，在地图上大概画出了一条直线，往南延伸，一直到四九城外。
其中经过的区域里，包含有南锣鼓巷这一片。
弗兰克拿着报告和图像去了控制站站长的办公室。
阿尔文·摩尔上校坐在办公桌后面，把十帧图像一帧一帧地看完，又翻回去，把第七帧单独抽出来。
“你确定数据没有问题？”他问。
“技术评估组核对了三遍。”弗兰克说。
摩尔很快抬起头：
“从现在起，KH-8接下来的轨道，每一圈都必须经过龙国四九城上空。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每一圈经过那一片的影像全部保留，一帧不许漏。其他地方能拍就拍，拍不了就算了。在我没有新的命令之前，龙国的四九城就是这颗卫星的唯一优先目标。”
弗兰克一愣：“上校，那苏联那边……”
“先放一放。苏联那边的东西，我们很熟悉。可这个……”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行了，你去吧。”
等弗兰克走后，阿尔文·摩尔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了句：
“龙国到底在搞什么鬼？难不成是什么最新研究的单兵装备？这装备甚至根本看不到。可见它极其灵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忽然，他猛地一拍桌子。
“不行，必须立即上报。”
……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苏铭躺在床上，抱着笑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自己给忘了。
忽然，他想起来了。
之前说好的，解决完贾张氏之后，要去营救那几个孩子的。
几分钟后，苏铭再次来到温良这个三人团伙所在的小院。
意念一扫，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来晚了！
李秀莲的双腿已经变了形。
苏铭摇了摇头。
唉！都是命！
对于温良三人，苏铭对他们采取了一些手段，从他们口中问到了一些在四九城活动的其他类似组织，就送他们下了地狱。
半个小时后，苏铭已经解决了所有的这几个组织。
原本苏铭还打算去东城分局的。
可他想了想，这一次涉及到的区域比较多。如果去东城分局，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把目光集中在东城分局。
稍作考虑之后，他选择去了一趟市局。
苏铭把一具人贩子的尸体和一封信留给了他们。信上写了各处据点，以及孩子们被关押的位置。
他只负责杀掉这些人贩子和犯罪组织。对这些孩子们的解救，当然是交给官方去做。
这一次，再次回到四合院的苏铭，终于可以好好地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