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 > 第1134章 娘娘房中竟有男人

第1134章 娘娘房中竟有男人

    叶无忌按住她的手,低声道:“来不及了,也不能走。”

    西跨院不过前后两进,外头那些人已进了前院,转眼便要穿过垂花门。

    此时翻窗而走,饶是叶无忌轻功天下无双,也万不可能避开众人耳目?

    何况冯肃的奏报早已写明,这一路上,林氏贵人全赖他照料。

    他留在这里,尚可据实分说;一旦仓皇躲避,反倒惹人疑心。

    叶无忌心念转动,已有计较,当即整好青衫,束紧衣带。

    “娘娘莫慌。”

    他放缓声音道,“你伤势未愈,本就该卧床静养。且穿好衣衫,躺着莫动,外面的事由我应付。”

    苏晚棠听他说得笃定,心下稍安,忙在被中穿好襦裙,拢了拢鬓发。

    只是颊上余红未褪,便侧过脸去,将青纱帐轻轻放下。

    叶无忌看她躺好,这才转身向门口走去。

    此时董宋臣与卢允升已领着陈文中、张思训穿过垂花门,冯肃和几名皇城司属官随在后面。

    众人听说那“阴绝毒脉”厉害,进院之后,脚步都不觉放轻了些。

    董宋臣拿手帕掩着口鼻,陈文中则将药箱交到另一只手上,不时望向正房。

    张思训落后半步,见院中寂静,连个侍女也无,心下更添了几分疑惧。

    冯肃正要上前通禀,忽听门轴轻响,两扇房门已从里面打开。

    叶无忌缓步跨出门槛,随手掩上房门,立在阶前。

    众人脚下一顿,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

    他们奉旨来验看林氏的毒症,却不料先从她房里走出一个年轻男子。

    董宋臣微微眯起眼睛,卢允升却已沉下脸来。

    “你是何人?”

    卢允升上前半步,喝道,“此处是林氏贵人的寝居,你一个外男,怎敢擅入?”

    冯肃忙趋前道:“董公公,提举大人,这位便是属下奏报中提过的灌县统辖叶无忌。这一路从川蜀至临安,都是叶大人护送贵人。”

    董宋臣听了,慢慢放下手帕,将叶无忌上下打量了一番。

    原来这便是那个不惧奇毒的武官。

    他此来只为查明林氏身上的毒症,回宫好向官家复命,再将详情禀知阎贵妃。

    谁知才到院中,竟撞见这等情形。

    他目光一转,见东西厢房俱无灯火,正房门窗又都闭着,心中便生出另一番计较。

    林氏虽未入宫,身份却非寻常妇人可比。

    一个年轻武官,暮色将临之际,竟独自在她房内,若说全无逾礼之处,旁人岂肯轻信?

    倘若借此查出些不清不白的勾当,便不必再为那毒症费心了。

    不过,冯肃既在奏报中提过此人,想来多少有些缘故。

    董宋臣没有立即发作,只淡淡问道:“叶统辖,你既是护送贵人进京的武官,规矩总该懂得。为何不在外院听候,却进了贵人的内室?”

    卢允升随侍他多年,见他神情,已会其意,当下接道:“护送归护送,岂能因此坏了尊卑之分?到了都亭驿,自有驿中人伺候。你还留在贵人房中,究竟是何居心?”

    叶无忌拱手道:“下官叶无忌,见过诸位大人。”

    他神色不变,接着道:“下官留在房中,是为贵人运功疗伤,压制毒性,并非有意违礼。诸位若有疑问,下官自当说明,还请莫要高声,以免惊扰贵人。”

    卢允升冷笑道:“好一个运功疗伤!冯肃奏报中只说贵人身有奇毒,何曾说过受伤?你是领兵的武官,又不是太医,如何轮得到你来诊治?”

    叶无忌道:“医官有医官的本领,习武之人也有习武之人的法子。贵人所受的是内伤,寻常汤药一时难以见效,下官只能以内力护住她的心脉,暂缓伤势。”

    说到此处,他望了冯肃一眼。

    “冯大人见贵人时,她已受伤多日。其间详情,冯大人未曾亲见,奏报中没有写明,也不足为奇。”

    冯肃听出他是在替自己留余地,心下稍定,正要开口,卢允升已抢先问道:“既说是内伤,又是谁伤的?何时何地受伤?你倒说个明白!”

    叶无忌道:“此前在川蜀唐门,蒙古国师金轮法王率众来犯。贵人为保唐门众人,曾与他对过一掌。”

    陈文中闻言,不禁皱眉道:“贵人也会武功?”

    “不会。”

    叶无忌道,“正因不会武功,才受了重伤。那金轮法王掌力雄浑,贵人虽凭体内奇毒将他逼退,自己也断了两根肋骨,脏腑受损。自那以后,毒性便时有发作,较先前更难压制。”

    陈文中听得“肋骨折断”四字,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本为验毒而来,若还兼有这等伤势,诊治时便须格外留心。

    张思训不通武学,只听出那蒙古国师是个厉害人物。

    冯肃与几名皇城司属官却彼此望了一眼。

    金轮法王的名头,他们自然听过。

    此人以密宗龙象般若功威震蒙古,掌力刚猛,非寻常武人可比。

    一个不会武功的妇人,竟能在他掌下保住性命,已是奇事;若又伤了他的手臂,那阴绝毒脉之厉害,便更不可轻忽。

    董宋臣却未就此释疑,问道:“既伤得这般重,为何不早请医官诊治?”

    叶无忌道:“一路之上,也曾设法延医。只是寻常郎中不知这奇毒的来历,不敢贸然下药。下官所能做的,不过是每日运功,助她支撑到临安。如今太医到了,自是再好不过。”

    他说着,向陈文中又拱了拱手。

    “贵人的伤势究竟如何,待医官诊过,自有分晓。下官若有半句虚言,愿领责罚。只是这毒性非同小可,诊视时还须谨慎。”

    叶无忌表现得不卑不亢。

    董宋臣看了看他,又转向冯肃,道:“叶统辖所言,你可知情?”

    冯肃在奏报里确实写过金轮法王被贵人毒伤右臂一事,此刻听到叶无忌说出背后的内伤缘由,连忙在旁点头。

    “董押班,提举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当时在唐门,那金轮法王确实与贵人对了一掌,这一路上贵人也时常面色苍白,需要叶大人入内照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