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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粉碎垄断!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机械声,在红星钢厂的轧钢车间内回荡。

    赵军靠在二楼控制室的玻璃前。

    指尖夹着的大前门香烟,火光忽明忽暗。

    “只要这台电机还没烧穿。”

    “转速,就不许降。”

    方鸿儒双手死死攥着控制台的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仪表盘的转速表上。

    “九十度了!”

    方鸿儒嘶哑着嗓子低吼。

    “主轴轴承温度突破九十度!电机外壳已经烫得能煎熟鸡蛋了!”

    “那就浇水!”

    赵军头都没回,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嗤!”

    车间下方,早就严阵以待的重装连士兵,直接抱着水枪,对着那台通红的电传动模块狂喷而去!

    水流接触到滚烫金属的瞬间,炸开漫天白色的高压蒸汽。

    整整三天三夜。

    红星钢厂的上空,烟气犹如一条粗壮的黑龙,直刺苍穹。

    外围的十千伏高压线,在夜里持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暗红幽光。

    供电局的液氮车换了三批,硬生生把那台变压器给保了下来。

    第三天,清晨。

    “当。”

    最后一根泛着幽蓝色金属光泽的标准螺纹钢,被机械臂重重地扔进百吨重卡的后斗里。

    整个轧钢车间,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排气扇转动的嗡嗡声,和水滴落在高温金属上的“嗞啦”声。

    王铁柱光着膀子,浑身上下被汗水和煤灰糊得像个泥人。

    他手里提着大铁钳,呆呆地看着厂区空地上。

    那里。

    一百辆破晓重装的百吨级重卡,排成了十个方阵。

    每一个车斗里,都装满了码放得整整齐齐、已经冷却成型的极品钢材。

    五十万吨西芒杜红矿。

    在三天时间里,被这台暴力魔改的轧钢机,一口气吞得干干净净!

    出钢率,百分之百!

    次品率,零!

    “扑通。”

    红星厂厂长周卫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铁屑的泥水里。

    他看着那些犹如艺术品般完美的钢材,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活了……”

    “红星厂,活了!”

    赵军推开控制室的门,踩着铁质楼梯,一步步走下车间。

    他的皮鞋踩在满地的铁渣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陈建国。”

    “在!”

    陈建国犹如一尊铁塔,瞬间立正在赵军身前。

    “把数据报表拿上。”

    赵军将手里的烟头随手弹进排水沟里。

    “去特区,白天鹅宾馆。”

    特区,白天鹅宾馆。

    顶层的高级会议厅内。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仿佛一个密封的高压锅。

    武钢、鞍钢、燕钢……全国排名前十的钢铁巨头一把手,全都在这里。

    他们已经在这里足足等了三天。

    “老李,你说赵军那小子,真能把西芒杜的矿吃下来?”

    燕钢董事长急躁地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

    “矿是拉回来了,可咱们厂里那些老掉牙的初轧机,根本扛不住那么高的出钢量啊!”

    武钢董事长死死捏着茶杯。

    “高炉一旦点火,后面消化不了,那就是炸炉的下场!”

    “砰!”

    会议厅的大门,被一股蛮力直接推开。

    陈建国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名重装连的士兵,手里抬着一个沉重的铁箱子。

    “咣当!”

    铁箱子被重重地砸在名贵的实木会议桌上。

    桌面甚至被砸出了一丝裂纹。

    十个大佬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个铁箱。

    赵军穿着黑皮夹克,双手插兜,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走到主位上,没有坐下,而是伸手,一把掀开了铁箱的盖子。

    里面。

    放着的不是合同。

    而是一整套散发着机油味密密麻麻标注着的图纸。

    以及一块烧得有些发黑、但核心芯片依然完好的集成电路主板。

    “赵厂长,这是……”武钢董事长咽了一口唾沫。

    “电传动轧机改造模块。”

    赵军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把矿车上的变频电机拆了,逆向破解了外资厂的控制芯片,烧录了轧钢逻辑。”

    赵军双手撑在桌面上。

    “红星厂的老轧机,装上它。”

    “三天,搞定了五十万吨极品红矿。”

    轰!

    十个巨头的脑子里,仿佛同时引爆了一颗核弹。

    三天!五十万吨?

    这效率,比他们厂里那些引以为傲的主力轧机,快了整整五倍!

    “图纸在这里,核心主控板,破晓科学中心无限量供应。”

    赵军的手指,在那些图纸上重重一点。

    “回去。”

    “把你们厂里那些用机械齿轮减速的垃圾,全给我丢了。”

    “焊上这套电控模块!”

    赵军的眼神中,爆射出一种掀翻整个时代的狂暴杀机。

    “明天开始,盐田港的西芒杜矿石,敞开向你们供应。”

    “不要怕炸炉。”

    “不要怕压延跟不上。”

    “把全国的炉子,全给老子烧到最高温!”

    赵军猛地直起身子。

    “三大矿山不是涨价百分之七十吗?”

    “我要你们在一个月内,把国内的钢材产量,干到他们矿石烂在港口里都没人要的地步!”

    “听懂了吗。”

    武钢董事长双手颤抖着抓起那份图纸。

    他的眼眶彻底红了。

    “听懂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嘶声狂吼。

    “干他娘的!”

    “老子这就回去切齿轮箱!!”

    ……

    工业的齿轮,一旦以最高功率咬合。

    其爆发出的能量,足以碾碎一切纸面上的规则。

    短短一个月。

    神州大地上,火光冲天。

    全国排名前十的超大型钢厂,加上几十家中小型钢厂。

    在破晓重工暴力输出的“电传动改造模块”加持下,彻底来到了产能的极限。

    西芒杜品位高达百分之六十七的红矿,源源不断地从盐田港卸货,通过重载列车运往全国各地。

    高炉的火焰,将夜空映照得犹如白昼。

    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

    海量的高质量标准钢材、特种钢材。

    犹如决堤的洪水,从各大钢厂的成品库里倾泻而出!

    价格。

    只有西方欧美市场的,一半!

    甚至不到三分之一!

    伦敦,金融城。

    必和必拓全球战略会议室。

    落地窗外的泰晤士河,笼罩在阴冷的雾霾中。

    “砰!!!”

    一只玻璃酒杯,被狠狠地砸在墙壁的液晶显示屏上。

    屏幕上,正跳动着伦敦金属交易所的铁矿石期货指数。

    满屏,刺目的血红色。

    “跌停!又是跌停!”

    必和必拓亚太区战略总裁,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鹰钩鼻白人老头。

    此刻像一头发疯的老狗,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咆哮。

    “谁能告诉我!中国人的钢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的三十艘十万吨级散货船还停在他们的港口外!他们没有买我们一吨矿石!”

    “他们拿什么炼的钢?!”

    会议桌旁。

    力拓和淡水河谷的总裁,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一名情报主管拿着一份刚刚翻译好的报告,手哆嗦着递了过去。

    “总裁阁下……”

    “查清楚了。”

    “是破晓重工,赵军。”

    情报主管咽了一口干沫,声音凄厉。

    “他们在西芒杜的矿山,产出了第一批极品铁矿石。”

    “不仅如此,他们对国内的钢厂进行了极其野蛮的电控改造。”

    “现在,中国出口到欧洲和北美的钢材,价格只有我们成本价的三分之一!”

    “法国鲁尔工业区的两家百年钢厂,昨天上午已经向法院申请了破产清算!”

    “我们的铁矿石……在国际市场上,已经崩盘了!”

    白人老头一把抢过报告。

    只看了一眼。

    “噗!”

    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办公桌上。

    百分之七十的涨价讹诈。

    在赵军这种用纯粹实体产量进行饱和式降维打击的手段面前。

    变成了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股价……”力拓总裁瘫在椅子上,双眼空洞。

    “华尔街的做空机构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了。”

    “三大矿山的市值,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蒸发了整整上千亿美金……”

    “我们……完了。”

    这就叫反向倾销。

    当你的生产力极限突破了对方的认知壁垒时,任何金融手腕都没有用。

    三天后。

    特区,福田九号地。

    天空中下着瓢泼大雨。

    指挥部大楼外的泥水里。

    站着三个人。

    没有打伞。

    昂贵的定制西装被雨水彻底浇透,贴在身上,狼狈得像三只落水狗。

    必和必拓、力拓、淡水河谷。

    三大矿山的全球执行总裁。

    他们已经在这里,在雨中,足足站了三个小时。

    没有保安驱赶他们。

    但也没有任何人出来看他们一眼。

    周围路过的破晓重装连士兵,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三坨垃圾。

    “吱呀。”

    大楼一楼的玻璃门,终于被推开了。

    陈建国穿着黑色的防风大衣,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赵先生……赵先生愿意见我们了吗?”

    必和必拓的白人老头浑身发抖,嘴唇冻得发紫,卑微地弯下了他那曾经高昂的头颅。

    陈建国冷笑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三份文件,直接扔在泥水里。

    “军哥说了。”

    “他没空见人。”

    陈建国指着地上的文件。

    “签了。”

    白人老头颤巍巍地蹲下身,从泥水里捡起那份文件。

    翻开一看。

    眼珠子瞬间暴突。

    破晓重工集团绝对控股收购协议。

    收购标的:必和必拓、力拓、淡水河谷旗下全球核心铁矿、铜矿所有权。

    收购价格:总计,五百万美金。

    “五百万美金?!”

    白人老头犹如五雷轰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这不可能!我们的矿山估值哪怕跌底,也价值上千亿美金!”

    “这是抢劫!这是对自由市场的屠杀!”

    “抢劫?”

    陈建国大步上前,一脚踩在白人老头的肩膀上,将他狠狠地碾在泥水里。

    “你们联合起来涨价百分之七十,想卡死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抢劫?”

    “你们在国际上用安全审查冻我们资金的时候,怎么不说抢劫?”

    陈建国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

    “当啷”一声,扔在白人老头面前。

    “军哥的话我带到了。”

    “不签。”

    “明天上午,破晓重工就会以白菜价全面投向非洲和南美的所有散矿主。”

    “你们手里的那些东西,就永远烂在手里吧。”

    “华尔街的清算组,会扒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

    陈建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选吧。”

    雨越下越大。

    白人老头趴在泥水里,浑身抽搐。

    他看着旁边两个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同伴。

    他知道。

    属于西方垄断全球资源的黄金时代,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他颤抖着手,捡起泥水里的笔。

    在协议的最后一页。

    屈辱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全球大宗商品的定价权。

    自此,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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