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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你聋了

    梁好和商砚辞上了车,刚停的雨又下了起来。

    招财的车还没到,他刚和卢双喜结完婚,休完婚假这才和来福换班。

    叶枕书提出跟鹤知年走走,他答应了。

    随即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撑起伞便从酒庄门口往外面的大门走。

    张亦扬手里提着袋子跟在身后十米开外的地方。

    叶枕书收了收身上温热未散的西装外套,看向他身上那件立领黑色紧身羊毛衫。

    “你冷么?”

    “还好。”鹤知年笑笑。

    叶枕书生完孩子特别怕冷,晚上睡觉总要缩在他怀里才能睡着。

    她说他像个火炉一样,热烘烘的,特别舒服。

    三月份的天气,说冷不冷,雨水裹着湿哒哒的水汽在深夜灌入人的衣襟,让人不禁打寒战。

    垂在西装里的手握着鹤知年的一根手指头,牵着他一同行走。

    雨伞的一头偏向她。

    “你怎么还是那么不爱说话?”叶枕书抬眸看他,发现鹤知年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他就静静看着她,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是不是跟我没话题?”她脚步放慢了些。

    鹤知年勾勾她的手,“不是,是觉得,跟鹤太太这么走,其实也很幸福。”

    “是么?”她抿嘴笑笑。

    看到前面那一处水坑时,突然松开了他的手。

    鹤知年反应过来,伸手在她跳起来的那一瞬抱住了她的腰。

    叶枕书整个人横着悬在鹤知年侧腰处。

    “鹤知年!你放我下来!”

    鹤知年温声说道:“不许跳泥坑。”

    她呜呜地撒娇,双腿摇晃,“你放我下来嘛……”

    “会崴脚。”鹤知年笑笑。

    “跳个水坑你都管我。”她明显有些喝醉了,说话都透露着小孩子的娇气。

    “等你酒醒了,带你跳个够。”

    鹤知年就这么抱着她的腰,将她挂在自己侧腰上,走过前面那片水洼。

    曾亮的皮鞋沾上浑水。

    鹤知年将她放下来的时候她还有些不稳。

    等她站稳的时候,那两个小拳头在鹤知年胸膛上像打沙包似得使劲地锤着。

    鹤知年嘴角勾起,伞还侧在她一旁。

    雨越下越大,叶枕书靠在他胸膛上,手抓了抓他的胸。

    “硬邦邦的,锤不动,你故意的。”

    他的笑意渐浓,在她快站不住的时候单手将她抱了起来。

    叶枕书双手搂着他,把头埋在他脖颈里。

    “你又不说话了,无趣……”她呢喃着,哼了一声,张嘴就咬了一口他的脖颈。

    “……”鹤知年闷了一声,忍着,垂首探着她的目光。

    她今天晚上已经说了好几遍这句话了。

    他真的很无趣么?

    要怎样才算有趣?

    还是得像侯昊那般?

    鹤知年拧着眉。

    那说得好听是开朗,说难听点叫幼稚。

    叶枕书又锤他,“咬你也不知道喊疼!”

    鹤知年:“这是打情骂俏。”

    “那你为什么不打我?”

    “等会儿回家打……”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她有些气恼。

    鹤知年怎么变得这么……

    她羞红了脸。

    鹤知年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想逗她。

    恰巧招财的车子停在他们跟前。

    急忙下车给他们开门。

    鹤知年这才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后座。

    身后的张亦扬也才赶了上来,坐上副驾驶。

    车门关起,挡板也升了起来。

    叶枕书坐在一旁赌气。

    跟别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跟叶枕书却惜字如金。

    好像自己真的跟他真的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一样。

    鹤知年看着她赌气的模样,加上喝醉了酒,脸颊红扑扑的,气鼓鼓的,更加可爱了。

    他伸手轻轻勾着她的手指头,“别生气了,我可以学。”

    “你本来就会,就是不愿意。”

    “我怎么会不愿意?”他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过来。

    叶枕书抽回,不给他拉。

    谁知他力道重了些,将人拉到自己跟前,随后压了下去。

    肩上的西装也悉数铺在坐垫上。

    “你干嘛……”她声线降低不少,生怕被人听见。

    虽然是隔音,但这距离,实在令人羞耻。

    “打情骂俏。”

    他一本正经,手从盘扣处往里探。

    叶枕书推着他的手。

    旗袍裙摆已经被带到了腰际。

    只觉粗粝的指腹略过她的。

    又拍了拍她的腿,“是这么打么?”

    “……”

    “才不是!”叶枕书撇着嘴。

    “那这样呢?!”他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啊,疼……”叶枕书捂着臀。

    伸脚踢他的时候,恰好被他用手握住。

    他歪着头看她,浅浅一笑,“真要打,你又不乐意。”

    “你变态……”

    鹤知年嗯了一声,双唇顿时压下来含住她的。

    微醺的酒精相互纠缠着。

    舌尖浅浅地试探。

    在她忍不住嘤咛的时候又深深摁进去。

    叶枕书想的打情骂俏不是这样的。

    是像梁好对商砚辞那般。

    两人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精准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可鹤知年只会装傻。

    在外人面前矜持地像一尊冷面佛。

    关上门又是蹲在她跟前俯首称臣的卑微仆人。

    窗外雨淅沥沥地下着。

    敲打着车窗。

    鹤知年似乎掐好了时间,在快到庄园的时候抽离了手。

    叶枕书躺在后座软成一滩烂泥。

    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身上没有半分凌乱。

    倒是叶枕书脖颈的盘扣脱了线。

    两侧的青丝被密汗黏在脸颊处,隐没着红透了的耳垂。

    擦了手,他俯下身来,细细替叶枕书整理裙摆。

    “盘扣怎么脱了?”他呢喃着。

    叶枕书别过脸去。

    他是怎么有脸是说出这句话来的?

    下了车,鹤知年用外套裹着她,一路将人抱进房间。

    叶枕书酒劲儿上来,在他怀里几乎快睡了。

    谁知鹤知年将她抱进了浴室。

    “抬高些……”

    “看镜子……”

    “你好漂亮……”

    ……

    凌晨三点半,叶枕书饿得肚子咕咕叫。

    阿姨们早就睡着了。

    鹤知年亲自下楼给她煮了粥。

    叶枕书趴在床上累却睡不着。

    大概是酒精的原因,叶枕书觉得这次特别久。

    他忍得住时亲吻她的耳垂,动作缓慢,磨人得很。

    忍不住时真打人,又重又深。

    那股野性气息扑面而来。

    “我喂你?”鹤知年坐在床边,轻轻拂过她后肩的红痕。

    “嗯。”她爬了起来。

    露在被子外的脚被鹤知年正好瞧见。

    他双手托了起来。

    “……怎么没吭声?!”他有些不悦。

    刚才穿着高跟鞋在浴室,竟然将脚踝给磨破了皮。

    “说了,你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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