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楚仰起头闷了一口红酒。
叶枕书喃喃道:“我又没让他跟你退婚,干嘛要把这个责任推到我身上?而且我有老公,我很喜欢我老公。
我老公比他帅多了,还比他有钱。”
她说完,还将鹤知年的手拉到自己跟前,握得紧紧的。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季楚楚心里不得劲儿,“莫锦言看到你这张脸,就没我什么事了,难受,现在看到你也不爽……”
好好的婚事就没了。
莫锦言可是又痴情又好看。
已经很少有这种男人了。
“他要是还活着,你嫁不嫁?”
叶枕书话一落音,手紧了一下,鹤知年捏了捏她的手。
他侧身靠近她,提醒她,“醉了?”
叶枕书软绵绵地回应:“没醉。”
季楚楚有些醉意,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不嫁,我还要脸呢。”
都被别人骂成这样了,她哪里还有脸嫁人。
就是憋屈得要死。
季楚楚喝了点酒,朝叶枕书吐了一肚子的苦水。
鹤知年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生怕叶枕书喝醉酒说错话。
晚宴过后,众人被请到酒庄后面的草坪,舞会也正式开始。
鹤知年还在跟朋友聊天,叶枕书坐在沙发上,头上冒着粉色泡泡看着他。
他连喝酒的动作都这么令人着迷。
“鹤太太。”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身旁。
她竟然看鹤知年这么出神,侯昊坐在她身旁都没注意。
“侯总!”叶枕书的目光瞬间被侯昊的出现所吸引。
鹤知年也注意到了这点。
不过她高兴就好。
谁让她刚才夸鹤知年又帅又有钱。
侯昊笑着坐下,将礼袋放在她身旁,“我不住酒庄,所以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两张专辑和一些明信片,上面有我的签名。”
他有些不好意思,“你能喜欢是我的荣幸,要是不够,您跟我说一声,改天我亲自送过去。”
叶枕书翻开礼袋,扬起笑意,“够的!够的!谢谢!”
鹤知年看着他俩,又见叶枕书拉着人家合影。
他小抿一口酒,随便找了个借口,便起身朝叶枕书这边走去。
侯昊正好也离开。
叶枕书从袋子里拿出签有名的明信片细细打量。
介时,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伸到她跟前,淡淡的酒气裹着男人冷冽的清香袭来。
“这位小姐,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请你跳一支舞?”
叶枕书抬眸,对上那双干净清澈的双眸。
鹤知年那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她瞳孔里。
她嘴角漾起笑意,轻轻将手放在他宽大粗粝的手掌中。
鹤知年轻轻牵着她,将她牵了起来。
她的手软软的,好用。
叶枕书被他带进舞池,带着一丝醉意,身上的重量微微往他身上倾斜。
“鹤先生,我要是不小心踩到你的,你可不能怨我。”
“不会,又不是第一次被踩。”
鹤知年揽着她的腰,与她额头相抵,闭目感受着她的气息。
叶枕书踩他自然不是头一回。
光脚她踩过,不过是踩在他胸膛上。
穿着高跟鞋也踩过,同样是踩在胸膛上。
只是每次感觉都不一样。
音乐缓慢,他们的脚步也缓慢,就在舞池里静静地拥在一起。
相比他们的安静,梁好这边倒是有些尴尬。
“你好笨……”梁好埋怨着。
商砚辞没跟别人跳过舞,平时也不屑这种交际。
“抱歉……”他尴尬地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
梁好拽着他的手,光明正大地放在自己侧腰上,又自己的手交到他掌心里。
她没好气地威胁他:“不能再踩我,不然晚上不给你上床。”
商砚辞脸颊一热轻声说:“我踩你了,晚上你可以踩回我。”
“……”
梁好没吭声,仍旧是被他踩了好几脚。
商砚辞背地里闷骚,表面看着也不太正经。
就是这样的人,在外人面前给足她安全感。
“商砚辞。”她叫着他的名字。
“嗯。”他还在认真地琢磨着舞步,尽量让自己少踩她。
“你看着我。”
梁好身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让他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商砚辞认真看她。
她问:“你愿意跟我签忠诚协议么?”
“我愿意。”他没有丝毫犹豫,“我什么都愿意。”
梁好没有质疑他,搂着他的腰,全身心将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商砚辞顺着她的背,摸着她的脑袋,细细吻着她的发顶。
“你要是敢背叛我,裤衩我都不留给你。”梁好对他发出警告。
搂着他的手也紧紧的。
他打趣道:“你要是跑了,我还要裤衩做什么?”
“你发誓。”梁好借着酒劲儿,在他怀里探出头来。
随后掰出他的三根手指头,“你对天发誓,我就信你。”
商砚辞刮刮她的鼻梁,“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没用,但能让你上天。”
“……”
梁好将头埋在他怀里,耳朵通红。
音乐来到交换舞伴的环节。
陈娇刚与男伴分开,转身便看见和商砚辞抱在一起的梁好。
两人你侬我侬地搂在一起,就是不撒手。
她尴尬地四处张望,根本找不到男伴跟她共舞。
同样你侬我侬的还有不远处的鹤知年和叶枕书。
她好气又好笑!
真是什么人都有!
一点也不害臊。
晚宴还没结束,南城迎来了春雨。
叶枕书从里面走出走廊透气的时候,发现陈娇一脸狼狈地从草地上爬起来。
身上被雨水打湿,正一瘸一拐地跑了回来。
而一旁是正拍拍手上的灰的梁好,“再敢多说我一句,我让我老公做了你家那破公司!”
梁好转身,对上叶枕书的目光。
“没事吧?”叶枕书上前。
“没事。”梁好睨了她一眼,挽着叶枕书的手往里走,“回家,烦死了,老碰上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里面的商砚辞和鹤知年在说着什么,便看见叶枕书和梁好朝这边走来。
鹤知年:“回家?”
叶枕书嗯了一声,就往他身上靠。
商砚辞见梁好脸上明显不悦,伸手将她牵到跟前,“怎么了?”
“没事,就是见他们不爽。”梁好突然问:“你能让他们破产么?”
鹤知年:“……”
叶枕书忍不住一笑。
商砚辞:“能。”
“我就知道你厉害!回家!”梁好得意地抱着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