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叶枕书软趴在他怀里。
鹤知年轻轻摩挲她的后腰。
刚才过火了。
旗袍和高跟鞋都没给她脱。
喝醉的叶枕书比想象中还要水嫩。
关灯,正要入睡,鹤知年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来福的。
他拿起手机,一阵纳闷儿。
来福刚休假,他从来不会在深夜打扰鹤知年。
怀里的叶枕书嘤咛一声,显然被吵到。
鹤知年轻轻拍拍她的背,亲吻她的额头,“你先睡,我接个电话。”
她迷迷糊糊呢喃道:“谁呀,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来福。”鹤知年说完,接起了电话,声线放低,“说……”
叶枕书没理会,手放在他胸肌上捏捏。
鹤知年身子突然一僵,从叶枕书身下抽出身来,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我马上到。”
叶枕书被惊醒,也爬了起来,“怎么了?!”
“来福出车祸,人进手术室了。”鹤知年急忙穿上衣服。
来福没有家人,唯一的紧急联系人就是鹤知年。
宴会结束的时候他才和招财换的班。
开的是鹤知年的车离开的。
叶枕书见状急忙起身。
鹤知年穿好衣裳,拉着她没让她起,“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过去看看。”
“我也去,也许能帮上忙。”
“你在家守着,等我消息。”鹤知年轻轻亲吻她的唇,许久才缓缓松开,“在家等我。”
她心里忐忑,只好点头。
鹤知年急匆匆出了门,赶到医院时张亦扬也正好到。
来福是在下山的路上出的车祸。
上下山的车辆来来往往。
听报警的人说是在拐弯的时候发现卡在护栏上快摔下悬崖的车。
撞他车子的人本来还想倒车撞击,却发现身后来了车。
便匆忙开车跑了。
来福这才捡回一条命。
要是摔下悬崖,估计人已经没了。
不过现他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警方很快锁定了车子,车子没有牌,还是报废车,人不知所踪。
张亦扬听完,直冒冷汗,“鹤总,这是人为。”
鹤知年心有余悸,五指微微颤抖。
如果不是今天来福和招财换班,鹤知年和叶枕书都上了来福的车,那……
死的估计就是他们。
他沉默不语,隐隐后怕。
张亦扬:“会不会是苏小姐那边的事情被发现了?”
鹤知年摇摇头。
苏青瑶虽然大大咧咧,但做事细心谨慎。
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而且如果是这样,麻烦应该找的是苏青瑶而不是鹤知年了。
他已经想不出还有谁会对他们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了。
鹤知年在医院待了一整夜。
出去调查的人还没消息。
来福转进ICU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鹤知年一夜没合眼。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点头绪也没有。
来福和招财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不是亲兄弟,但也算是半个家人。
招财结婚,鹤知年送车又送房。
给来福的同样也备了一份。
他们不仅仅是司机保镖这么简单。
而这次明显是冲着鹤知年他们来的。
“鹤知年,你怎么在这儿?!”苏青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旁。
鹤知年回过神来。
她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这谁?”
她没认出来。
“来福。”鹤知年打量着她,猜到她来这儿的目的。
莫锦言的药她都是偷偷找韩寂川开的。
今天韩寂川在重症这边,苏青瑶便上来了。
“怎么伤成这样?!你没事吧?枕书呢?!”
鹤知年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苏青瑶若有所思。
对于莫锦言的事情,她是觉得有些荒唐的。
但莫锦州还是干了。
她不禁斟酌着问鹤知年:“你堂弟鹤柏枫,最近在做什么?!”
她的问题不重要,但也很重要。
只是鹤知年听出了言外之意。
他倏然抬起眼皮看苏青瑶。
苏青瑶挤出一个笑脸,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急忙跑路,“我去找韩寂川。”
鹤知年回想起莫锦州和莫锦言,又想起鹤柏枫。
他们的遭遇如出一辙。
“张亦扬。”鹤知年扭头看他。
张亦扬随即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难办了。
苏青瑶刚走,叶枕书便来了。
一夜没睡的鹤知年,下巴上的淡青色胡茬子都出来了。
她将手里的早餐递给了他,“你先吃,我来看。”
“吃不下。”他神色愈发沉闷。
“胡子都长出来了,你再不吃,胶原蛋白就流失了,就不好看了。”叶枕书将他拉到一边的长椅上,打开盖子,将勺子递给他。
鹤知年只好接到手中,在叶枕书的监督下,一口一口将粥喝完。
他思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最近在家好好休息,没事少出门,把书宴和眠眠接过来,爸妈最近忙知栀的婚事怕照顾不到。”
“嗯。”她点头。
鹤知年摸摸她的头。
想把这个担忧告诉她。
但又怕她胡思乱想。
但愿是自己想错了。
鹤柏枫和莫锦州是同样的人么?
鹤知年转移话题,“你昨天说蒋茜茜今晚请你吃饭?!”
“嗯。”她还打算推了。
鹤知年说:“带新来的女助理去,让她陪着你。”
“哦,那你呢?”
“我不需要她,请她本来也是方便有时候你去公司,有些事情她能做。”
叶枕书看了一眼病房,“来福现在怎么样?”
鹤知年沉了沉气,“暂时脱离危险,这三天要是没什么,就转普通病房,等他醒过来就没事了。”
“那就好。”她喃喃道:“来福十几年驾龄,怎么会出车祸?”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就好。”
“公司那边……”
鹤知年:“那边除了年审,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而且知栀也在,别担心,回去吧,昨晚都没好好睡。”
“还不都是你,喝了点酒就装醉。”叶枕书埋怨他,又心疼地摸摸他的下巴,“回去我给你刮胡子。”
“好。”他有了些许笑意,又看看她的脚,“还疼么?!”
昨晚给她涂了点药膏。
她摇摇头。
鹤知年便打电话让新来的女秘书过来。
又叮嘱她:“有事给我打电话,一定记得。”
“我记得啦!”叶枕书双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鹤知年伸手摸摸她的手串,“明天给你买串新的。”
“不用,这个挺好的。”
叶枕书看了一眼那猛犸手串。
那是鹤知年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还是硬塞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