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没想到,一点都没想到啊。
季修昱这个男人居然来这么一手,靠~~被算计了。
这死男人在宣誓主权。
果然~~
她上辈子的眼光不会出错,相中的人,绝对不是个好拿捏的。
草~~是一种植物,绝对是一种植物。
阮柒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脸上的热度,走了出去。
两个干事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面带笑容的会长。
又看了看一身古装、眼角还带着一丝红晕、嘴唇有点肿的阮柒。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嫂、嫂子好......”两人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
阮柒没理他们,直接冲着季修昱翻了个白眼,这才大步离开。
季修昱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在原地轻轻笑了一声。
季修昱回过头,淡淡地看了还站在原地的两人一眼。
那眼神不带什么温度,却让两个干事瞬间打了个寒颤,求生欲瞬间拉满。
“会长大人,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那个......会长,赞助商的事不急,您先忙,您先忙!”
两人说完,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季修昱这才追着阮柒走的方向去了。
到了化妆间,几个负责后勤的学姐正忙着收拾衣服和道具。
一看到阮柒进来,眼睛立马亮了,纷纷围上来。
“柒柒,你刚刚在台上也太飒了吧!那剑舞绝了,我在侧台都看傻了!”
一个学姐激动地说。
“就是就是,你都不知道,前排那几个赞助商眼睛都直了!校长还一个劲儿地点头呢!”
阮柒露出一个礼貌的笑,谢过学姐们的夸奖。
坐在镜子前开始给自己卸妆。
用手里的卸妆棉,一点一点把脸上的妆容卸掉。
那慢条斯理的样子,丝毫也没有被算计后的生气感。
有的只是浓浓的兴趣,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季修昱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平时看着克己复礼、温润如玉的,背地里居然这么闷骚黑心!
呵~~还~~挺带劲。
阮柒把卸妆棉往桌上一扔,眯起眼睛。
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敢算计她,她非要让他体会一下,马王爷有几只眼。
就不知道季修昱抗不抗揍~~
“吱呀”一声,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这时候,季修昱也慢条斯理地跟了进来。
极其自然地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她旁边,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阮柒也在人进来的瞬间,收起了自己那有些兴奋的表情。
化妆间里还有其他学生会的干事,看到会长大人就这么坐在阮柒旁边的架势。
纷纷识趣地加快了手里的活。
没一会儿就全都找借口溜了出去,顺带还极其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门一关,化妆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语气凉凉的:
“季会长走错地方了吧?这是女化妆间。”
季修昱却手搭在她椅子的后背,与镜子里的她对视,声音里带着笑意:
“来找我女朋友,怎么会走错。”
他凑近了一点,伸手想帮她把头上那根有点歪的红色发带解下来。
可他的手刚伸过去,阮柒眼神一眯,反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她手腕猛地一翻,顺势往下一拽。
季修昱虽然也常年健身,但哪里是阮柒这种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过的人的对手?
他只觉得一股巧劲袭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直接被阮柒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一个踉跄,硬生生被按在了旁边的化妆桌上。
砰的一声,桌上的瓶瓶罐罐都跟着晃了晃。
季修昱的后背抵着桌子,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桌沿上。
而阮柒已经站起身,一条腿极其霸道地卡在他两腿之间。
身子往前一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姿势,要多霸道有多霸道,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季修昱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随后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阮柒,不仅没慌,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幽深的笑意。
他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就这么顺势半靠在桌面上,仰着头看她。
“怎么,不装了?”
阮柒冷笑一声,一只手揪住他质地精良的衬衫领口。
另一只手极其轻佻地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
“季修昱,刚才在楼梯间,是不是亲得挺爽的?”
季修昱被她按在桌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整个人都有点兴奋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她因为卸了一半妆而显得有些娇艳的嘴唇。
语气里居然带上了一丝无辜和纵容:“柒柒,我错了,我......。”
季修昱想要简单解释一下,不解释不行啊。
本来就把人惹毛了,再不说点什么,怕是更哄不好了。
“别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不用解释,因为姐也挺爽的。
甚至还想再重温一遍。
阮柒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拉。
季修昱被迫弯下腰,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阮柒仰起头,直接咬上了他的嘴唇。
季修昱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阮柒亲得一点都不温柔,不仅亲,还咬。
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地磨着他的唇瓣。
等他呼吸稍微加重,想要反客为主的时候,阮柒却突然松开了他。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季修昱猛地睁开眼,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季修昱没躲没有躲,只是下意识地把女人的手,攥在手心。
他看着阮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甚至配合地叫了一声。
阮柒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配合的,反正发出来的声音,有点不太正经。
阮柒侧头往化妆间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着季修昱。
这要是外面有人在,就那一声,不得脑子里就地播放一集小日子影像啊?
可看着身下男人,这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样子,她就觉得她想揍人的心都消散了。
家人们谁懂啊,一个男大,一脸那样表情的看着你。
属实让人不忍心过多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