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龙先生的意思是？”
姚荣辉不太确定张小龙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小心问道。
“就按照你刚才说的价格——五百块一只飞龙，我会尽力说服阿叔，让他卖一些飞龙给你的。”
“啊？那太好了，一切就仰仗龙先生帮忙了。事成之后，我姚荣辉必有重谢！”
“姚老板太客气了，这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不足挂齿。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姚记大酒楼，也是有事情想要请姚老板帮忙的。”
“龙先生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了，不用跟我客气。”
姚荣辉心情大喜，没想到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大问题，很快就要得到解决了。
只要酒楼里有了飞龙，就能吸引来各路大老板，前来姚记大酒楼吃饭。
到那个时候，还愁没有钱赚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刚刚捕捞了一些马鲛鱼，想要找个人出手，不知道姚老板这边有没有熟识的、收海货的老板？”
张小龙话音未落，敲门声响了起来。
“老板，龙先生，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去用餐了。”
陈亚强打开门，弯腰恭敬说道。
“好，我们等一下就过去。”
姚荣辉挥了挥手，又朝张小龙说道：
“龙先生请稍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问问马鲛鱼的事。”
张小龙点了点头，拿起茶杯继续品茶。
很快，姚荣辉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郭老板嘛……飞龙汤啊？我已经联系好了，最近应该会有一批飞龙到货。
不过还要等几天时间，到时候肯定给你安排上。对了，我朋友刚刚捕捞了一些新鲜的马鲛鱼，你这边收不收啊？”
“有多新鲜？我可以负责任的说——非常新鲜，都是今天刚刚捕捞到的……呃，有多少货？少了不收……你稍等一下……”
姚荣辉捂住了话筒，目光看向张小龙。
张小龙自然听到了他刚才的话，低声说道：
“一百多万斤吧！”
姚荣辉目露震惊之色，足足愣了好几秒。
直到电话里传来催促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朋友说了，一共有一百多万斤，这总该不少了吧？”
“你说什么？一百多万斤马鲛鱼？”
听筒里很快响起了郭老板吼叫的声音，震得姚荣辉把话筒往一旁放了放，才不觉得震耳朵。
“我说郭老板，刚才可是你说的少了不收。这一百多万斤的马鲛鱼不算少了吧？你这边到底手是收，还是不收，快点给我一个痛快话。”
“收，我肯定收啊！不过我得再联系两个朋友，不然我一个人吃不下这批货。”
“这个没问题，我朋友想问一下——现在的行情价是多少？”
“现捕的马鲛鱼价格还可以，不过要看大小，你朋友的马鲛鱼一条多重啊？”
郭老板的声音里带着激动和兴奋。
张小龙悄声说了一下马鲛鱼的情况。
姚荣辉闻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都是35斤的马鲛鱼，放完血是33斤左右……”
“什么？这么大的马鲛鱼？你朋友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联系朋友，连夜收购他的马鲛鱼。
价格尽管放心，至少一块八毛钱一斤，如果新鲜程度高，价格还要再高一些。具体高多少，等现场看货再决定。”
姚荣辉捂住话筒，低声问张小龙道：
“龙先生，至少一块八一斤，如果特别新鲜的话，价格还要高一些。他们要连夜收货，你这边有没有什么问题？”
“价格没有什么问题，我朋友的渔船现在就在大屿山以南，大约20海里的海面上，你让他们尽快出发吧！尽量多带点人和起重设备。”
张小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同意了这个价格。
马鲛鱼不算名贵鱼种，不论是哪个年代，价格都很亲民。
自己原以为能卖到一块二到一块五的价格，就已经顶了天了。
没想到郭老板给出了至少一块八一斤的高价，确实算是超出了自己原本的意料。
“郭老板，我朋友的渔船就在大屿山以南，大概二十海里的地方……喂喂？怎么给挂了？”
姚荣辉放下电话，苦笑说道：
“这个郭老板真是个急性子，看来他很想买下这一批鱼啊！龙先生，时间还来得及，咱们去吃饭吧。”
因为晚上还要去交易马鲛鱼，张小龙便没有喝酒，这样能节省一点时间。
大约十点四十分，晚饭就吃完了。
“姚老板，多谢你的款待了。这里有六颗枸杞，算是我感谢你——帮我朋友联系收鱼的郭老板了。”
张小龙把一个小纸袋子放在了姚荣辉手里。
“龙先生客气了，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我这里也备了一份薄礼， 还请你不要嫌弃才好。”
姚荣辉心中一阵狂喜，左手紧紧攥着那纸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来。
“姚老板，你这是……”
“龙先生，一块手表而已，不成敬意！你要是不收下，就是瞧不起我姚荣辉。”
“啊这……那好吧！”
张小龙不好再拒绝，只得把手表接了过来。
这表盒子上的印记，他还是很熟悉的，毕竟空间里就有一个类似的盒子。
那是苏茵茵送给自己的劳力士手表的包装盒。
两人又先闲聊了几句后，张小龙便告辞离开了姚记大酒楼。
他找了一个偏僻所在后，迅速闪身回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成了一副年轻人的面孔，正是第一次去荃湾区公立医院时候的模样。
“大屿山以南……刚才脑子里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地方，也确实算是非常偏僻了，那里的水警极少。”
“毕竟是在港岛的最西南边海域，那里布置的水警力量远远没有最北边强。
就是这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郭老板他们的船。”
张小龙骑在金雕背上，等金雕飞到空中后，迅速放出了猫头鹰和其他鹰宠。
让它们撒开来往南飞，寻找往南行驶的渔船。
这个法子很管用，不到十五分钟，猫头鹰就有了发现。
根据猫头鹰的汇报，它发现了一处海面上有四条船，正往西南方向行驶。
张小龙连忙指挥金雕与猫头鹰汇合。
“果然有四条船亮着灯，夜煞，你看看四周有没有海岛，岛上又有山的。”
今天没有月亮，金雕飞的又高，望远镜里一片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海面的详细情形。
“主人，您说的那个岛在我们后面了。”
夜煞汇报着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