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小龙见姚荣辉不像是在说谎逗自己的样子，当即就被这个价格给震惊得几乎无语了。
尼玛，一道飞龙汤能卖到过千元的天价，就是自己来港岛开高档饭店，也没有底气标注这个价格。
毕竟就算飞龙汤再美味，它终究是一只飞禽而已。
而且一千二百八十八元的价格，普通人根本喝不起这样的汤。
“龙先生？你怎么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确确实实就是这个价啊！
而且那些没有品尝到飞龙汤的老板们，还在我这里排队预定了下一次的飞龙汤名额。不信我拿给你看……”
姚荣辉说着，便起身回到办公桌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本子来。
张小龙闻言更是一脸黑线，伸手接过了那个本子，仔细翻看了起来。
“二十多个老板预定了飞龙汤？”
姚荣辉点了点头，笑道:
“龙先生有所不知，这本子上面的老板都是我这边的常客。
他们不停地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们安排一道飞龙汤，我实在推脱不掉，只能先把他们的名字记在了本子上。”
“叮铃铃铃……”
电话响了起来。
姚荣辉道了个歉，起身去接电话。
“喂恭喜发财，呃……是李老板啊……实在是不好意思，飞龙还没有到货……
什么……具体什么时候到？这个我也没办法确定……好好好，到时候一定优先通知你。”
挂断了电话，姚荣辉朝张小龙摊了摊手，无奈说道：
“龙先生您看……这又是来催我准备飞龙汤的电话。没办法，主要还是您送来的飞龙太美味，大家都挡不住诱惑。”
张小龙定了定神，随后又抿了一口茶水，缓缓放下杯子问道：
“你这飞龙汤里面，还加了什么其他的食材吗？”
“就是您教给我的那些食材啊，野山参和枸杞，不过我没有松茸，就给换成了燕窝。”
“燕窝倒也不比松茸差，至于野山参……你用的是不是一百年的野山参？”
张小龙总结了一下——除去飞龙和燕窝比较贵之外，肯定是姚荣辉用了高档野山参了。
不然他不会卖到如此高价的。
如果在每一锅汤里，放上几片百年份的野山参，卖1288一道汤，倒也不算太贵了。
“……”
姚荣辉闻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小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姚老板，难道你用的是百年以上的野山参？”
张小龙以为自己说错了，忙又纠正了一下野山参的年份。
“龙先生……您别跟我开玩笑了，别说百年以上的野山参了，就是五十年的野山参都极为少见。
那些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我怎么可能放在飞龙汤里？”
姚荣辉连连摇头，直接否认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飞龙汤里的野山参连五十年都没有？”
张小龙大感诧异。
1288一道汤，连五十年的野山参都舍不得放的吗？
这是不是有些太黑心了？
“嗯，确实没有五十年的，我们用的都是十年的野山参。”
姚荣辉这一次点了点头，说罢抽出一支烟来，递到了张小龙面前。
张小龙摆了摆手，像是不认识一样，上下打量了姚荣辉几眼，看得姚荣辉心里直发毛。
“呃……龙先生，我是不是该用十年以下的野山参？毕竟十年份的也不便宜，得要五十多一根呢！”
“噗……”
张小龙刚刚收回视线，打算喝口水压压惊的。
闻言顿时就把茶水给喷了出来。
尼玛，奸商啊奸商！
1288一道汤，只给十年的野山参，就已经够令人发指的了。
没想到这奸商居然还打算压缩成本，十年的野山参都不打算用了？
“姚老板，你还是继续用十年份的野山参吧！不能因为飞龙汤太过畅销，就偷工减料啊……”
“嗯，龙先生说得对，那就不改了吧！不过……”
姚荣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道能不能从您这里买一些飞龙，您放心——价格方面自然好商量。”
“飞龙不是其他的野味，不太好搞啊！”
张小龙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
1288的飞龙汤，他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价好。
干脆就以退为进，看看对方能给出什么价位再说。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港岛这片地方，也只有龙先生能搞到飞龙了……”
“姚老板误会了，其实飞龙是我从阿叔那边买的，你有什么需求，我可以帮你转达给他。”
张小龙连忙摆了摆手，明确否认了自己和野味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是把飞龙的来源，扣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上。
龙傲天的身份来之不易，也是自己在港岛唯一合法的身份，绝对不能跟任何不法买卖联系在一起。
黄阿发只是代理了两种苹果的买卖，都能被荃湾区的水果大王——袁先生给盯上。
搞得苹果被抢走了不说，人还被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更别说姚荣辉的飞龙汤生意，1288一道汤，你能说没有人盯上如此暴利的买卖？
黑道的古惑仔，张小龙自然是不害怕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但万一有人在背后使个坏，举报到港岛的某些监管部门。
那龙傲天的身份肯定会因此受到牵连，能不能保得住这个身份，还是一个问题。
所以，一切由阿叔来顶着，就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
“那就麻烦龙先生跟阿叔说一声，我愿意出这个价买他老人家的飞龙，有多少要多少！”
姚荣辉吐了一口烟，竖起了一只手来。
“五百块一只？”
张小龙右手放在沙发扶手上，食指微微敲击着柔软的皮质扶手。
心中则是微微沉吟了起来。
五百块的价格倒也不算低了。
毕竟这么算下来的话——一道汤做出来，成本也要七百块左右，剩下来的利润也就只有五百多块钱了。
“不错，就是五百块一只。若是阿叔觉得价格低的话，我还可以再加一点钱的。”
姚荣辉狠了狠心，做好了自己少赚一点，让阿叔多赚一点的打算。
飞龙汤最重要的原材料在阿叔手里，他不提供飞龙来，自己是一点也赚不到的。
“据我了解，阿叔不是贪得无厌的人。他老人家要的是稳定的合作，而不是一锤子买卖。”
张小龙抬起右手摇了摇，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