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志雄点了点头。
“三哥放心,我知道该咋说。”
“说的越玄乎,他们越相信……”
秦守业没再跟他说什么,低头吃起了东西。
吃饱喝足了,秦守业就上楼了。
黄锡彬听到脚步声,从屋里走了出来。
“三哥……我儿子还没醒,你再给他看看?”
“不用着急,12个小时内准能好。”
“阿旺!”
秦守业冲着楼下喊了一嗓子。
曹阿旺从楼下跑了上来。
“三哥!”
“进屋看着点,有什么紧急情况,再来喊我。”
曹阿旺点了点头,迈步进了屋。
“三哥,他……”
“他是我的人,也懂医术。”
秦守业让曹阿旺过去盯着,其实是趁机给黄应求使用治疗技能。
分次使用,让黄应求有个康复的过程……
“三哥,他行吗?”
“你有完没完了!三哥要睡觉!”
葛志雄凶巴巴的喊了一声,黄锡彬往后退了两步,表情有些尴尬……
秦守业伸手打开门,迈步进去,随手把门带上了。
他进屋就脱鞋上床躺着了……这一觉他睡得特别踏实。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秦守业去洗漱了一下,就开门出去了。
他刚到走廊上,黄锡彬就从隔壁冲了出来。
“三哥!我儿子醒了,他没有变傻子!”
“他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你那药神了!”
黄锡彬满脸激动的说了几句,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甩开了他的手。
“我过去看看!”
他俩进了隔壁房间,秦守业朝着床上看了过去。
黄应求半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发白,可眼睛是亮的,看见秦守业进来,挣扎着就要起身。
“躺着别动,你刚捡回一条命。”
“能动了也别大意,多躺一会。”
黄应求倒是听劝,立马躺了回去。
秦守业走到床边,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了搭脉,脉象已经稳了。
“身上还疼不疼?”
“不怎么疼了,就是有点使不上劲。”
黄应求看着他,声音还有些哑。
“没事,等会吃点东西,身上就有劲了。”
“回去之后,多吃点补品。”
“秦先生,谢谢您救了我。”
“不用谢,你父亲给钱了,我不是白干活。”
秦守业收回手,又看了一眼他后脑,那道伤口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秦先生,以后您在月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尽力帮您。”
黄锡彬在旁边也说了句感谢的话。
秦守业睡觉那会,黄锡彬在葛志雄嘴里,问出了不少事。
他现在对秦守业有了敬畏之心!
龙腾集团的老板跟他是好兄弟,集团有他的股份。
他在鹰酱,岛国,奥城都有生意……
“对三哥来说都算麻烦的事情,你能帮上什么忙?”
葛志雄一脸不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个随从演的很好,葛志雄那种混不吝,看谁都不顺眼的劲,演出了十分!
黄锡彬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了……
秦守业抬起手腕看了看。
“你儿子已经好了,让阿旺在这看着,你带我们去你家拿东西!”
黄锡彬急忙点了点头。
“我这就带你们去!”
黄应求留在葛志雄家,由曹阿旺看着,秦守业和葛志雄跟着黄锡彬下了楼,上了车。
葛志雄提前安排了两辆面包车过来,正好跟过去拉东西!
“你家在什么地方?”
“在九龙塘,隔着一条海,得先下山到码头,坐汽车渡轮过了维港,再往北走。”
黄锡彬坐在前头指路,开车的是葛志雄身边的随从小弟。
车子从太平山下来,开到中环码头,汽车直接开上渡轮,马达声里,渡轮横过维多利亚港。
十几分钟后,渡轮靠上尖沙咀,车子开上岸,沿弥敦道一路往北,拐上窝打老道。
过了热闹的街口,前头豁然开朗,道路两旁绿树成荫,一栋栋两层高的独立洋房错落排开,各自围着花园,正是九龙塘的花园洋房区。
“这一片是早年政府照着花园城市规划的,二百多栋洋房,住的是洋行和做生意的人。”
黄锡彬介绍着,车子在一条叫对衡道的街上拐了进去。
没多远,前头露出一栋带花园的独立洋房,围墙爬着藤蔓。
“三哥,到了,那就是我家。”
车子停在院门外,三个人下了车,黄锡彬叫开了门,把人往里让。
“地方不大,停不下这么多车。”
“没事,东西可以搬出来。”
秦守业迈步进了院门,扫了一眼院子,草坪修剪得齐整,洋房是两层的,不算大。
“你这房子,多少钱?”
“前几年买下的,连地带房子,花了二十多万,九龙塘的地价这两年也在涨。”
“三哥,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连房子一起送给你,东西也不用搬走了。”
秦守业摇了摇头。
他喜欢房子可以自己买,用不着欠人情。
说好的报酬该多少就是多少……
“心意我领了,房子就算了。”
“带我去看看你收藏的东西!”
黄锡彬领着人往屋里走。
进了洋房,穿过客厅,后头是一间单独的大库房,门是厚实木做的,挂着一把大锁。
“我的东西都在这儿,平时上锁,钥匙就我一个人拿着,三哥稍等,我这就开。”
黄锡彬去楼上房间拿了钥匙,打开了那扇门。
秦守业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头一排排博古架靠墙立着,地上还摆着几口樟木箱。
“三哥,我这些年收的玩意儿,大半都在这儿,瓷器、铜器、字画、玉器,分门别类摆着,你随便看。”
秦守业迈步走了进去,葛志雄跟在身后,黄锡彬最后一个进去的。
博古架上最多的是瓷器,青花、粉彩、单色釉都有,瓶罐碗盘各式器形,款识从明清到宋代都能见着。
秦守业拿起一只青花罐看了看,胎釉、画工都地道,是正经的老物件,又轻轻放了回去。
另一边的架子上摆着铜器,有商周的鼎、爵,也有后世的铜镜、香炉,铜锈温润,包浆厚重。
字画单独收在樟木箱里,一卷卷裱好,轴头整齐,秦守业抽出两卷看了看,山水、人物都有。
他开启宝瞳扫了一圈,全都是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