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情况,送去医院,医生也救不活他!”
“我儿子之前出事,全靠那位神医出手!”
“还有傅盛雷的闺女,她的病也是三哥治好的!”
“他……真的能救我儿子?”
“我能救!”
那个房间的门没关,秦守业迈步走了进去,顺便回答了他的问题。
黄锡彬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这人太年轻了……他能是神医?
“医术高低,跟年纪没多大关系!”
“我说能治好他,也不是全靠我的医术,还有我师父传下来的造化丹。”
秦守业给玉瓶里的药丸取了个牛掰点的名字。
“造化丹?”
“古代宫廷秘方,只要人没咽气,就能救活。”
“一颗保命,两颗半个月外伤全消,三颗外伤一天内全好。”
秦守业说完,黄锡彬更不信了。
这人太能吹了……江湖骗子!
秦守业迈步走到床边,将背包递给了葛志雄。
“帮我拿着!”
葛志雄笑着接了过去。
黄锡彬有点懵,这可是14k的龙头,让他帮着提包?
秦守业上手查看了一下黄应求的伤势。
他翻开黄应求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脉搏,后脑那道伤口还在渗血,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得很微弱。
“颅脑重伤,里头也伤了,加上失血太多,人能撑到现在,算他命硬。”
“他最多能活半个小时!”
“你说什么!”
黄锡彬慌了……他踉跄了两步,走到了秦守业跟前。
“我说,你儿子快死了。”
“你……你不是能救吗?”
“快救他啊!”
秦守业从葛志雄手里把背包拿过去,打开将东西放到了床上。
“两种救法。”
“第一种,针灸吊命,处理伤口,然后开药。”
“命能保住,伤养养也能好,但我不保证他能醒。”
“更不能保证,他醒过来,智商还正常。”
“你是说,他可能成个傻子?”
“不是可能,是一定!他的大脑受损伤了。”
黄锡彬一下子就急了。
“第二种,你说第二种!”
“第二种,三颗造化丹,12个小时内,他能活蹦乱跳的下床,不会变傻,身上的伤也能全好。”
“你……你说真的?”
“真的,要是达不到我说的效果,我把命给你!”
“我替三哥保证!他说的兑现不了,我赔你一千万港币!”
葛志雄站了出来,黄锡彬还是不信。
14k的龙头,你的钱谁敢要啊!
不过能让他作保,说明这人真有点本事……
“我跟你立字据,要是达不到我说的效果,葛志雄赔你1000万港币,我再赔你1000万港币。”
“黄锡彬,三哥可不是谁都能请到的!”
“龙腾集团的秦先生,之前得病,就是三哥给治好的!”
黄锡彬眼睛一瞪。
“你给秦守拙先生治过病?”
秦守业点了点头。
“快点选,你儿子时间不多了。”
“我选第二种!”
“好,三颗药,换你收藏古董的三分之二。”
“你儿子好了,我去你家亲自选。”
“我可以给你钱……”
“我不缺钱!”
黄锡彬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三分之二的古董,数量是不少,可他也就收藏了三四百件。
那些东西的价值,绝对不超过200万港币。
要是对方要钱,怕是要超过200万!
葛志雄把提前准备好的字据,让人送了进来。
上面还写了一个要求,藏品价值不低于200万。
黄锡彬签字之前问了一句。
“葛先生,这个费用是……三哥救我儿子的钱,还是包括你帮我把人救出来的钱?”
葛志雄没急着回答,而是看向了秦守业。
“算一起吧。”
秦守业开了口,葛志雄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三哥发话了,听三哥的。”
“我的辛苦费,也算里头了。”
黄锡彬心中一喜,这笔账不亏!
他在家等消息的时候,收到了绑匪的信,对方要50万港币。
50万没200万多,可200万花了,人能活。
50万交出去,儿子就没了!
他签了字,秦守业就打开了小玉瓶。
那三颗裹着金箔的药丸,其实就是补气血的药,没什么神奇效果。
他把药丸塞进黄应求的嘴里,手在他喉咙上揉了几下,药丸就咽了下去。
“三哥,人……”
黄锡彬也跟着喊起了三哥。
“人没事,你看着,别说话!”
秦守业装模作样的把手放到了黄应求肚子上揉了起来。
同时他把治愈技能给用上了。
脑袋上的伤要先治,颅内和颅骨先治好,接着是外伤……
然后是他身上断掉的骨头……
十几分钟后,秦守业往后退了几步。
“好了,你儿子命保住了,伤好的差不多了,等几个小时,人就能醒。”
黄锡彬上去看了一下……
儿子那张鼻青脸肿,被打变形的脸,好了!
肿消了,伤口也好了……除了有些血污,跟之前没啥两样!
他接着检查了一下脑袋上的伤口。
伤口血止住了,皮肉也长死了一些。
“真……真好了?”
“这……这也太神了!”
黄锡彬转头看向了秦守业。
他眼神里除了惊讶,还有点害怕……
“不是我厉害,是药厉害!”
“那种药丸,我剩的也不多!”
“三哥,能不能卖给我几颗?”
在他眼里,这就是保命的东西,手里存几颗,遇到危险用得上。
“不卖,卖给你,你吃了也没用!”
“这药丸要配合按摩推拿的手法,不然药性化不开。”
黄锡彬点了点头,刚才秦守业确实忙活半天。
“我去吃点东西,再补补觉……等他醒了,再喊我。”
秦守业说完,收拾了东西,提着背包离开了。
葛志雄急忙跟了出去。
俩人到了楼下,葛志雄让家里的佣人,把饭菜端上了餐桌。
“三哥,咱们啥时候去他家拿东西?”
秦守业抬手看了一下手表。
“人下午能好利索,咱们三四点钟过去。”
“他住哪?”
“他在这边有房子,渣甸山也有……”
“等会问问他的藏品放在哪了!”
“三哥,这件事之后,怕是有不少人找我打听你。”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就说我是内地的,跟着一个疯道士学的本事……手里好东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