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吧！先问价，今天不买！”
“我知道了！”
秦守业离开杜厂长这，骑车子去了一趟同仁堂。
地址在大栅栏那，距离东厂胡同不算远，正好顺路。
他先去同仁堂，问完了价格正好回家。
秦守业进店待了三分多钟就出来了。
他全都问清楚了。
同仁堂有百年野山参，也有安宫牛黄丸。
价格也不算高……百年野山参分三个品级，普通品一株430块钱，重量7-10克。
上等品，13-20克，一株900块钱。
参王一株七两以上，一株3000块钱。
店里只有普通的，卖相不是很好，看着还没他那株三十年的个头大！
安宫牛黄丸一丸只要5块钱！
价格不贵，但这两种药都属于特级急救管控药，实行医生诊断特批制度。
就是必须公立医院主治医师开具急症证明、单位介绍信，同仁堂才会售卖，普通人没手续，根本买不到！
特别是百年野山参，店里的伙计跟他悄悄说了情况。
品相好的百年野山参和参王，不是没有……是没有摆在明面上，那是优先供给干部、外宾、重症病人的，没点关系根本买不到！
特别是参王那种好东西，一旦面市，立马就会被调拨去保健局。
秦守业从同仁堂出来，骑上车子就往家赶。
这都五点多了，厂里都下班了，他回去也见不着杜厂长了。
“普通品相的百年野山参，买了也没啥用！”
“要不是用宝瞳看，我都怀疑那是假货……”
“安宫牛黄丸要想办法买一些。”
秦守业的那台低阶药品兑换机，里面有这种药！
可包装和同仁堂的不一样。
同仁堂的安宫牛黄丸，过五六十年能被炒到四五十万一颗。
前提是有同仁堂的包装，盒子上该有的印章要有……
对不上号，一文不值！
“明天跟杜厂长说一下，让厂卫生室开证明，厂办开介绍信，到时候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要是看我一个人，不多卖给我，那就多找几个人。”
“就怕厂卫生室开的证明不管用……”
“要是这条路也走不通，就让杜厂长弄点别的。”
“这个便宜我也不是非占不可！”
十来分钟后，秦守业骑车进了东厂胡同。
他还没到家门口，就被人拦下了。
“丁大姐？”
“小秦，我可算等到你了！”
“丁姐，你找我有事？”
“有点事……我去你家找你了，那个小伙子说你今天下午可能回来，我就在这等了一会。”
“丁姐，咱进院说！”
“不用了，就几句话……”
“那你说！”
丁敏有些难为情起来。
“丁大姐，你是有啥事求我吧？”
丁敏脸微微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小秦，我们科研院有几位老同志，年纪大了，身体熬垮了……需要营养品补一补。”
“你能不能帮着弄点鸡蛋？”
“就这事啊？我还以为您让我上天摘星星呢！”
“这事简单，你明天上午找人去家里拿！”
“我给你准备五筐鸡蛋！”
“啊……五筐？”
“就这么大的筐，下乡收鸡蛋常用的，一筐能放二百多枚鸡蛋，也就二十多斤。”
“那也不少了……一百多斤了！”
“小秦，钱咋算？我们单位没多少钱……”
“不要钱，拿东西换！”
丁敏眉头皱了皱。
啥东西能换一百多斤鸡蛋啊！
“那些老同志，是做研究搞学问的，家里肯定有不少旧书。”
“用旧书换就行。”
“一斤书换一斤鸡蛋咋样？”
丁敏懵了……旧书换鸡蛋？
“他们家里要是有字画，也能拿来换鸡蛋，一幅字画一斤鸡蛋！”
“小秦，你……你这样吃亏了！”
“那些旧书，卖给回收站一斤才八分钱！”
“供销社一斤鸡蛋要六毛多！”
“鸽子市一个鸡蛋能卖到八九分，有的能卖到一毛多……”
“丁大姐，你不能按照废品算！”
“那些旧书，我换回来是自己看的！我这人爱看书，爱自己学东西！”
“我会瞧病，会采药，会配药，会针灸，还会说点外语，会做饭……这些都是我从书上学来的。”
“我换的不是旧书，是知识！”
“知识是无价的！”
丁敏心里感慨了一下……多好的孩子啊！
明明是自己吃了亏，还要说这些话安慰她，让她接受这份善意……
“小秦，我不能占你这么大便宜，我花钱买一半鸡蛋，剩下的用旧书换！”
“我不卖，只换！”
“你这孩子……”
“丁大姐，你明儿跟那些人说说，想要鸡蛋，就拿旧书来换。”
“字画也行……要是古代的字画，那不仅能换鸡蛋，还能换红糖和奶粉。”
“葡萄糖也有！”
上次蓄力，系统奖励的物资里，有一种口服葡萄糖！
一种白色的结晶粉末，用铁罐子装着，净重一公斤。
这种东西现在医院里也有，但一般人开不出来。
口服葡萄糖，能温和养胃，辅助解毒，喝酒、上火难受时冲一杯，能快速缓解。
白糖要消化分解才能供能，饿到发晕时，白糖见效慢，葡萄糖立刻起效，是急救、补身首选。
这个时期，这种葡萄糖晶粉在人们心里的地位，比奶粉还高……
很多人觉得这东西比奶粉有营养。
“小秦……你这些东西……”
“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都是正规渠道弄来的。”
“您别忘了，我是干采购的，门路多着呢！”
“小秦，我还是用钱买吧！”
“丁大姐，钱我一分不要，您想要东西，就按我说的换！”
丁敏叹了口气。
“你是个好同志！”
“那我就厚着脸皮答应了！”
秦守业冲她笑了笑。
“这就对了！”
“您明儿去跟他们说说，把东西收上来，然后来家里找看门的那个小伙子，他叫戴和！”
“让他给你换，我会把东西留门房里！”
“嗯，我明天过来……你快回家吧，时候不早了，该吃饭了。”
“那您回家慢着点！”
两个人分开了，一个往胡同口走，一个往院门口走。
到了院门口，戴和就出来帮他搬车子了。
“戴和，交代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