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的脸上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嚣张。
“不错,都是我干的。这都是狱主大人的意思。他老人家让我暗中监视你们,看谁对他不够忠心,谁有异心。一旦发现,就立即清除。”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挑衅:“我是睡了你不假,但那之后我也在狱主面前为你美言了几句。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和资历,能坐上大掌教之位?真是笑话。你心里很清楚,你无权无势,除了姿色出众之外,一无是处。他们凭什么要选你?”
林嫡激动得浑身颤抖,声音中带着慌乱与愤怒:“不可能!是慕容阁老看重我的能力,是他在背后支持我,才让我有机会坐上这个位置,绝不是你!”
姬祁不屑地笑出声来:“阁老?哼,阁老算什么东西?在这仙门之中,谁当掌教,谁又该退位,向来都是狱主大人一言而决。你以为慕容阁老真的能决定什么?真是天真可笑。”
林嫡的神色变得复杂而迷茫,她的凤眼中闪烁着不信与挣扎的光芒。
“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她声音坚定,却难掩动摇,“怎么可能是你?就凭你,还没这么大的能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林嫡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一丝怀疑的种子在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她开始回想起这些年来姬祁的种种行为,以及他在狱主面前的地位和影响力。这些回忆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切割着她心中的信念和信任。
姬祁冷冷地看着林嫡动摇的神色,等待着她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问道:“我有没有这个能量?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见狱主大人。你可以把我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他,看看他会如何评判,又会不会惩处于我。”
林嫡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决绝:“你这是想借狱主大人的威名保命?想都别想。今天你必死无疑!”
姬祁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你还在这里浪费什么口舌?不就是想取我性命吗?来啊!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林嫡发出一声充满狠厉与决绝的冷笑:“这一百多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要如何杀你。如今你落在我手里,想就这么痛快地死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解脱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姬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嫡:“好啊,那你来折磨我啊。现在我就在这里,任你处置……”
“你真是不知悔改!”林嫡的脸色瞬间惨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等会儿你就会见识到了。到那时,你就会深刻体会到,活着,或许真的不如死去来得解脱。”
“你的废话确实多,”姬祁懒洋洋地躺在地上,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不过,我无所谓。反正已经准备好了,你想怎么玩,随你便。”他的眼神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无所畏惧,又充满好奇。
“无耻之徒,看我怎么折磨你!”林嫡的脸色愈发难看,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她右手猛然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姬祁包裹。
两人身形一闪,已来到小酒楼外,紧接着,如同腾云驾雾,穿越了层层云雾,不过片刻,便远离了南风圣城,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海域。
林嫡带着姬祁,一路疾行,直至远离南风圣城四五百万里之外,才缓缓停下。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座孤零零的海上小岛上。那座岛屿被浓雾环绕,显得神秘莫测。
“这个地方不错,”姬祁望着那座小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布下法阵的话,做些什么都不会被外界察觉,倒是个处理‘垃圾’的好地方。”
“混蛋,等会儿就有你哭的。”林嫡心中暗自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带着姬祁来到了岛上的一座石山下。
她双手一挥,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挖掘。不多时,一个隐蔽的洞府便在她手中诞生。随后,她布下层层法阵,整座小岛仿佛被施加了隐形术,与外界隔绝。
两人步入洞府。林嫡右手一伸,一座小巧的金鼎缓缓出现在她的掌心。随着她的意志,那座金鼎逐渐变大,最终化作一座十米高的金塔,矗立在洞府中央。金塔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姬祁见状,心中不禁一凛。这座金塔与他所知的器皇兵器谱上记载的一件神秘宝物极为相似。
“炼魂塔……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啊。”他的面色凝重,但眼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林嫡冷笑一声,仿佛看穿了姬祁的心思:“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今日,就让你尝尝炼魂塔的厉害。让你的神魂在业火中煎熬,体验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滋味。”
姬祁却似乎并不害怕,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吧,我确实是怕了。不过,我好奇的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林嫡的胃口。
“你好奇什么?快说!我让你死个明白!”林嫡怒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尽管她极力掩饰。
姬祁嘿嘿一笑,仿佛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那日,你似乎并没有那么痛苦嘛,反而还挺享用的……怎么,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要杀我灭口?你这行为,可真是标准的恩将仇报啊。”
林嫡的脸色瞬间铁青,再也忍受不住姬祁的挑衅。她右手猛地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姬祁整个人甩了出去,直接投入了炼魂塔的内部世界。
炼魂塔内部,是一片茫茫的黑雾,阴风阵阵。无数阴森森的戾魂在其中游荡,发出凄厉的嘶吼声,仿佛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姬祁一落入这片世界,立刻被无数戾魂包围。它们如同饿狼般扑向他,企图将他吞噬殆尽。
“姬祁,你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塔外,林嫡冰冷且充满恨意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塔壁,宛如死神的宣判,让姬祁的心猛地一沉。
下一秒,炼魂塔底部的温度骤然升高,仿佛有无数烈焰在他脚下翻腾,连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吼吼吼……”
低沉而恐怖的咆哮声此起彼伏,那是被囚禁在塔中的戾魂,在业火的炙烤下发出的痛苦哀鸣。
这些戾魂,本是生前罪孽深重之人,死后灵魂不得安息,被囚禁于此,受尽折磨。此刻,它们在业火的烘烤下变得更加狂暴,如同被注射了兴奋剂的野兽,四处乱窜,寻找着发泄痛苦的出口。
“吼吼……”
更多的戾魂被业火的热量吸引,它们浑身冒着黑煞气,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姬祁吞噬一般,汹涌地向他涌来。
姬祁瞬间被这股黑色的洪流包围,无数只无形的手开始撕扯他的神魂,企图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小子,你就在这里慢慢地腐烂发臭吧……”炼魂塔外,林嫡看着已经燃烧得通红的塔身,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她双手结印,将自己的封印加固在塔上,确保姬祁插翅也难逃。
林嫡心中暗语:“这小子,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了。”
她回想起姬祁对她所做的一切,心中就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就算是狱主大人亲点他又如何?是狱主大人授意的又怎样?敢对我林嫡做那样的事,我若不杀你,以后还怎么自处?”
“享用?我看是你享用吧?”林嫡冷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夜的场景。
虽然当时她并未感到太多痛苦,甚至可能如姬祁所说,还有过一丝的“享用”。但清醒过来后,那些痛苦就被放大了无数倍,日夜折磨着她的内心。
“我林嫡的清白之身,就算是仙人也不配拥有,是世上最纯洁之物,怎能被你玷污?”林嫡紧咬着牙关,眼中闪烁着泪光,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她是一个立志成为强大女修士,乃至女仙的女人,始终坚守着自己的清白。
然而,却被姬祁这个小子算计,失去了她最宝贵的东西。
林嫡凝视着面前冒着黑烟的炼魂塔,心中暗语:“姬祁,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她深知,就算如姬祁所言,自己当时有那么一丝享受,也无法抵消他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和屈辱。
林嫡在心中暗暗发誓:“我林嫡,怎么可能会爱上你这样的男人?永远都不可能!除非世上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让你对我负责!”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
炼魂塔中的黑烟愈发浓烈,不停地向外翻涌。
这些魂煞之气被下方的业火吸收后,业火燃烧得更加旺盛。炼魂塔专门炼人神魂,将人的神魂抽出,再用魂火慢慢烤炙。这种痛苦,比刮骨疗毒还要惨烈万倍。
想到姬祁即将遭受的折磨,林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心想:“这小子一定扛不住,到时候神魂一缕一缕地被抽离,最终变成一个痴呆人。等他变成痴呆后,我就将他变成我的傀儡,只要不爽,就拿他出气,哈哈哈……”
林嫡的笑声在炼魂塔外回荡,充满了残忍与快意。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姬祁在塔中受尽折磨的样子。
这一套折磨人的办法,她研究了一百多年,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炼魂塔外,黑气如墨,翻滚升腾。
这些黑气仿佛承载着林嫡愈发狰狞的笑容,它们正是姬祁的神魂被无情炼化后所化成的黑煞之气。
这些黑煞之气宛如冤魂的哀鸣,却又被林嫡操控,加剧着炼魂塔的恐怖气息。
她将这些黑煞之气缓缓注入塔底的业火中,火焰愈发熊熊,闪烁着不祥的光芒,仿佛要吞噬一切生灵。
“哼,姬祁,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林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暗自思量,“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我要慢慢折磨他,让他的每一刻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这业火,我得调小些火候,好让他多受些苦楚……”
她心中盘算,担忧姬祁修为太弱,很快就会被抽干神魂,变成一具无趣的无魂空壳。
毕竟,炼魂塔这座上古神器,专门用来炼化神魂,而非肉体。其内部的烈魂之火能无情侵蚀、炼化一切灵魂,对肉体却无可奈何。即便姬祁的神魂被完全炼化,他的身体也将完好无损,只是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不过,完全炼化他的神魂也太可惜了……”林嫡突然心生一计,“何不留下他一两缕神魂,让他变成一个半傻半痴之人?这样,我不仅可以玩弄他于股掌之间,还能享受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对,就这么办!我要教他学会叫我主人,每天为我端茶倒水,甚至……喝我的洗脚水,清理我的茅厕!”
想到这个计划,林嫡兴奋得浑身颤抖。她随即动手调整业火的强度,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神魂被炼化的速度,企图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姬祁。
然而,林嫡所不知道的是,炼魂塔内的姬祁此刻正安然无恙。
他盘腿半浮于鼎中,头顶悬浮着一座血色炉子——还魂神炉。那是他最后的依仗,不时地释放出黑色的魂气,保护着他免受烈魂之火的侵蚀。
这些魂气,看似被烈魂之火吞噬,实则只是姬祁故意放出的诱饵。他的真正神魂,却安然无恙,藏在还魂神炉的庇护之下。
“这个炉子确实不错,”姬祁心中暗笑,“但你以为就能困得住我?”
炼魂塔虽好,但论级别,却比自己的还魂神炉弱了一阶。还魂神炉炉壁散发出的神威,已能压制炼魂塔内部的符纹。
因此,炼魂塔此刻根本无法全力焚烧自己,就连内部的阴火,都无法接近姬祁。
因为有还魂神炉在,炼魂塔内的阴火都不敢接近它。这便是同类兵器之间的等级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