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边军悍卒 > 第1986章 演戏呢

第1986章 演戏呢

    三十门火炮,连续轰击,许多炮弹,越过营栅,直接砸进了营内的军队驻地。

    大地震动,火花四起,原本还整齐,秩序井然的营地内,顿时乱成一团。

    张忠良立刻下令,营地内五千步卒,在炮击范围外,结成防御阵势,等待镇西军战骑的冲锋。

    眼见营栅是挡不住了,已经被火炮炸成了平地,露出一大段空地。

    人马倒是死伤不多,可营栅彻底被摧毁了。

    营前没有了障碍,镇西军下一步肯定会挥军冲锋,进入营地,与自己的队伍硬碰硬。

    镇西军有五千战骑,没有步卒,张忠良便将长矛兵放在最前列,防止战马冲阵。

    后排则是负责远程攻击的弓箭兵,一层层排列起来,准备硬性防御镇西军战骑。

    营栅没了,火炮停止射击,硝烟散去,露出了中间坑坑洼洼的地面。

    双方相距三里左右的距离,各自陈兵一侧,等待接下来的冲阵战。

    火炮将营地内的半里多地清空,西夏军营,除了歪倒的营栅外,第二道防线,就放在火炮范围之外。

    数千西夏军步卒,手执长矛,紧张地等待着镇西军战骑的出现。

    镇西军阵地前,温剑挥手,他的重机枪营,收拾好工具配件,套上马匹,往前推进。

    工兵营手持工兵铲,先大部队一步,在阵地前填充着被炮火炸出的坑洞。

    三百多工兵认真干着活,将场地平整夯实,无视半里开外,剑拔弩张的西夏大军。

    随着他们平整的地面扩大,远处的马车也缓缓往前推进,慢慢接近了西夏军营的营栅。

    张忠良在瞭望台上看得清楚,镇西军一共拉过来十辆形状有些古怪的马车,上面载了古怪的玩意儿。

    像炮又比炮小了很多,有钢板遮在前面,后面则站了一个军卒,两旁亦有军卒随行。

    马车来到营前,马夫开始掉头,将车尾部露出来,正对着营内的西夏军卒。

    车上的军卒跳下来,取了车上的各种部件,忙碌着安装加固车身。

    不远处的西夏将士,就如此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这些镇西军卒,在自家营前干活。

    张忠良不明所以,如果此时挥军冲锋,是不是就可以将这些目中无人的镇西军,踏成肉酱?

    十辆马车,随行四十来个军卒,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自己数千大军的冲击?

    这种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他否了。

    刚才的火炮,移动不易。

    镇西军这是跟老子演戏呢,阵地后的五千战骑,正立马等待老子上当。

    真把老子当憨货啊。

    张忠良稳稳地站在瞭望台上,台下一众将领,正扭头看看营门处那数百镇西军卒在干活,再扭头看自己的大将军。

    没有任何要动手的迹象,到底这仗要怎么打?

    双方安静地对峙,相隔不足百丈。

    从刚才的炮火连天,到现在的相对安静,这出战场上的诡异画面,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直到镇西军的马车都被安装好,十挺重机枪的枪口,对准了半里处的数千西夏军防御列阵。

    温剑提马来到重机枪阵地一侧,遥望着远处的高台,上面站着的将领,应该是西夏军首领。

    原本是怕西夏军在重机枪移动安装时,趁机进攻,便先安装好两挺重机枪,然后再按顺序,逐次将其他重机枪安装完毕。

    谁知直到他们忙完了所有准备工作,西夏大军竟然毫无动作,就如此呆呆地看着他们忙碌。

    温剑也很怀疑,这个军营里,是驻扎了两万西夏军队吗?

    都被他们炸开了营栅,将重机枪在鼻子底下安装好,所有人都没反应?

    温剑将右手缓缓举起,不再多想,扭头看着重机枪手们,猛然往下一挥手臂。

    十挺重机枪霎时喷出火焰,咔哒咔哒的枪管转动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了安静待敌的西夏大军。

    半里外的西夏步卒,原本长矛林立,严阵以待,谁知却等来了这样的结局。

    无数火舌在半空中窜动,眨眼间钻进了西夏军阵中。

    看似无法撼动的长矛阵,瞬间被搅动翻腾,如被强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从前往后,翻倒一大片。

    站在瞭望台上的张忠良大将军,目瞪口呆地看着脚下的战场,听说过镇西军火器犀利,却没有亲眼见过。

    很难想象得出来,如此严密厚实的阵型,竟然被如此诡异地打成了这个模样。

    半辈子战场生涯,从来没见过相隔如此之远,杀伤力如此巨大的武器。

    火炮轰炸他还能接受,爆炸在人群中炸开时,虽然也是血肉横飞的惨烈,却不如眼前这种杀戮,更让他难以接受。

    “退,全体后退...”

    不过片刻,张忠良从震撼中清醒过来,大声吆喝着,声嘶力竭。

    不用他下命令,数千西夏步卒组成的防御阵列,瞬间土崩瓦解,无数军卒在惨叫中,四散奔逃,躲避着死神的镰刀。

    可惜,他们无处躲藏,重机枪的射击范围太大,二三里内,谁也无法瞬间逃出。

    无论军卒往哪个方向奔逃,最终都会被身后飞舞的子弹,贯穿身体。

    他们的队形太过集中,五六千人的队伍,不过半刻钟,便躺倒了一大半。

    远处的第二梯队,也没逃过重机枪的扫射。

    整个西夏军营中一片大乱,军卒不再理会头领的命令,各自寻找障碍物,躲避无处不在的子弹。

    许多军帐被重机枪子弹打成了筛子,不管里面有没有人,重机枪子弹都无差别地一穿而过。

    张忠良大将军的瞭望台,也处在重机枪的射击范围内,他被护卫簇拥着,仓皇地从另一面下了台。

    不敢往军营后方跑,这些在空中飞舞的火舌,谁知道下一刻,会钻进哪个人的身体,盔甲不但失去了防御作用,反而成了逃跑的累赘。

    用原木搭建的瞭望台,也没挡住子弹的穿击。

    张忠良亲眼看到,躲在瞭望台立柱后的一个护卫,就被穿过木台的子弹,击中脑袋。

    一堆红的白的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爆开,让一众将士,瞠目结舌,瑟缩着不敢稍动。

    重机枪射击时间不过盏茶时分,张忠良大将军却觉得过了一年之久,好不容易挨到枪声减歇。

    “通知各部将领,从后营撤出,立刻撤往主营,快走。”

    张忠良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念头,这样的武器,根本不是人类能扛得住的,果断地下令全军撤退,反正他是不想再跟镇西军打下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