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震惊!
不仅仅是树下来春被崔向东的这番话,给震惊的心肝剧颤。
东洋宜家、伊贺备丸等人,都是满脸的愕然。
就连我方对外司的鞠晓明,也是神色大变。
甚至。
就站在崔向东背后的柳生三通,放在左腿边的左手,也无法控制的握紧成拳。
心想:“我能知道树下来春的底细,是因为崔向东下来找我之前,丰田有家(她在锦衣总部的代言人)给我打过电话,刚调查清楚。就这种根本没资格被关注、只是抓住我叛敌的机会,才毛遂自荐来参与谈判,想博一把的小透明!怎么可能会被崔向东,调查的清清楚楚?”
“你!你。”
脸色苍白的树下来春,清醒。
他退后两步,沙哑的声音,脱口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关于你的事,我还知道很多。”
崔向东慢悠悠的说着,走到了我方的C位。
坐下后抬头。
看着树下来春:“我还知道你女儿树下秋草的公司,除了在我们这儿卖保健品之外。还打着‘21世纪,健康最重要’的幌子,接触大批的基层干部。通过他们,来暗中搜索我方的风吹草动。换言之!秋草保健品公司,就是你们设在我们这儿的情报机构。”
树下来春——
站,都站不住了,慌忙抬手扶住了一把椅子。
鞠晓明则是脸色一变,马上坐下来拿起笔,噌噌地记录了起来。
崔向东说的这些,有着很高的“研究价值”。
如果某省市的秋草保健品,真是在暗中搜索情报。
那么鞠晓明及时传回去的这个消息,将会给他带来大大地惊喜啊。
“树下来春。”
崔向东旁若无人的样子,点上了一根烟。
再次对树下来春说:“就凭你在东洋的从仕资历、地位。按说你没资格,火速来华参与本次谈判。看来,你觉得这是一个让你的能力,被领导关注的绝佳机会。因此你仗着祖籍是我方的优势,才毛遂自荐,争取到了这个资格。”
树下来春——
仅仅看他瞪大的眼睛,和苍白苍白的脸色,就知道崔向东说的很对。
“既然你拼了命的,才抓住了本次机会。”
崔向东笑道:“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和你的老婆,以及你的女儿,都大大的出个名。让两国群众都知道,你能移民东洋,是因为在那边还有一个家庭。让人知道令爱,能攀上伊贺家族的旁系。是因为秋草安木和令爱,都很受伊贺梅渡的喜爱。”
你!
你胡说!!
树下来春彻底的破防,此时已经是面如土色,浑身哆嗦着尖声大叫。
呵呵。
崔向东再次皮笑肉不笑:“我有没有胡说,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你说你被我方培养出来,却辜负厚望移民国外,也就罢了。毕竟国内的经济条件,确实不如发达国家。当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也许还算是情有可原。可你不该,当一条反噬我们的疯狗。”
树下来春——
“崔桑!”
眼看己方还没摆开阵型,就被崔向东把生力军,给轰的七零八落。
东洋宜家就知道,她绝不能再任由崔向东发挥了。
要不然就是她这个谈判组组长,大大地失职。
最关键的是,树下来春做的事情,她好像也正在做。
心虚啊。
宜家果断的站出来,打断了崔向东的施法。
厉声呵斥:“我想本次谈判的主题,和树下来春先生的身世、资历没有关系。我们双方只是私下里的谈判,而不是站在国家利益的角度上,来指责某人背信弃义!而您的身份、职务,好像也没资格在公开场合,说出这些话。您,本末倒置了。”
她说的很对。
即便全世界都知道,树下来春是条专门撕咬母国,来为自己谋取好处的疯狗。
在没有拿到他犯下某种罪行的证据、在他没有从事危害我方的行为时,崔向东都不该揭他的短。
有时候,狗也会要脸的。
(特别注明下,狗和狗贼,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物。
狗是吃S的动物,不是人。
狗贼则是形容做事时,就像疯狗那样遭人恨的人。)
呵呵。
面对东洋宜家的厉声指责,确实不占理的崔向东,正常的笑了下。
抬手摆了摆:“好吧,大家请坐。我们开始,第二轮的谈判。”
在场诸人——
这才明白某狗贼刚才的那番话,就是要把东洋一方,给彻底的整破防。
树下来春这个生力军,来之前准备的相当充分。
他会取代伊贺备丸,成为协助东洋宜家的第二主谈手。
结果呢?
树下来春刚一露面,就被崔向东轰炸成渣。
就这状态,他还怎么肩负第二主谈手的重担?
更要命的是——
崔向东抛出来的那些猛料,会彻底断绝树下来春在东洋的前程!
敌方高层再怎么不要脸,也不会让一个背信弃义、有两个家庭、为了攀高枝、老婆都对伊贺梅渡做奉献的人,在仕途中担任要职。
把未来的疯狗,扼杀在摇篮中。
崔向东还是有点成就感的。
那么。
别人会不会追查,崔向东怎么对树下来春,如此熟悉的答案?
不会。
皆因这厮的手里,有股子可怕的、可跨国搞事情的势力。
他格外关注移民敌方的树下来春,并暗中调查,再也正常不过。
总之。
随着崔向东的重生。
不但芝芝真真等人的命运被改变,原名苟来春的树下来春,命运也改变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看着脸色蜡黄,额头冷汗淋漓、双眼呆滞的树下来春,伊贺备丸低声询问宜家。
“除了按计划继续谈判,还能怎么做?哼!”
东洋宜家冷哼一声。
低声回答:“如果这次谈判延期,崔向东随时都会在国内,发动新一轮的杀戮!此轮的谈判,我方注定会处于绝对下风。都怪国内,怎么会派这个满屁股S的人过来。八嘎!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确实八嘎——
伊贺备丸阴恻恻的目光,看了眼眼珠子涣散的树下来春。
真想找把刀,把他砍死拉倒。
伊贺备丸闷闷的正要落座,却看到了楚楚可怜的柳生三通。
心中一动。
马上找到了找回点颜面的机会。
抬手指着柳生三通,用生硬的语气,对崔向东说:“崔桑!她既然成为了您的女儿。就没资格代表我方,坐在谈判桌之前。”
“我带我女儿过来,本来就不是让她,代表你方。”
崔向东语气轻飘飘。
抬手拍了拍左手边的椅子,对柳生三通说:“乖女儿,过来坐在爸爸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