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向东以及很多人看来,姓氏是很重要的。
正所谓头可断,血可留,祖宗姓氏不能丢!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比方被人堵在卧室内时,可以抛开姓氏,连名字也可以不要。)
反正在崔向东看来——
如果柳生三通真有什么问题,在他说出让她更姓时,她肯定会本能的排斥。
毕竟这次的更姓仪式,是让沈老爹来主持的。
对她的提防心,又少了很多。
他觉得,他已经是演艺界内的王者。
柳生三通真要是居心叵测的给他当女儿,演技再怎么精湛,也别想骗过他这双钛合金。
哎。
这次。
崔区倒是没有吹嘘自己。
他只是大大地,小看了柳生三通而已。
三通可是能和韦烈掰手腕十年,却不败的存在!
在演技这一块的功力,她丝毫不逊色韦烈。
崔向东这个自封的演艺界王者,还真不具备看穿她的演技的功力。
最多。
崔向东也就是从柳生三通,跪坐在他面前的行为中,看出她想当冲什么的孽女。
这也是人之常情——
一。
她本来就比崔向东大五岁,身心绝对成熟。
对帅逼强者心生爱慕,很正常。
二。
柳生三通身世坎坷,从小到现在的这32年内,她始终按照别人的意思去活。
在东洋家也好,还是在柳生家也罢。
她都是别人的禁脔,不得随意和其他男人接触。
现在她冒着生命危险,散尽家财换来了崔向东的救赎。
有道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三。
坎坷身世的柳生三通,应该极度缺乏安全感。
她唯有始终留在绝对强者、崔向东的身边,才能心神安宁。
对一个女人来说,要想永远留在某个男人身边的最好办法,还有什么比得上有某种关系,最好是有个孩子来托底的呢?
总之。
崔向东看出三通的这个心思后,并没有觉得有啥奇怪,更没因此不满。
如果她没有——
崔向东才会怀疑她!
“难道每一个重生者,都会成为很多美女的保护神吗?”
“毕竟我上辈子,除了大表姐之外,就没谁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等有空了,得问问沈老爹。”
崔向东心里想着,带着三通乘坐电梯,来到了三楼。
沈佩真在电梯口等着他。
她忠心耿耿,满脸“金钱豹在此!没谁能伤害崔向东一根毛”的超级保镖风采。
却不知道——
如果柳生三通想杀崔向东,就算他有九条命,都得死十八回了!
“这次我方对外司派来协助双方谈判的人,依旧是鞠晓明鞠司长。”
“商书记除了派小陈来了之外,还有东洋事务办事处的郝主任。”
“今早就从东广赶回来的法务副总、华太诗也到位了。”
“对方的谈判阵营中,除了原班人马之外,还多了个陌生面孔。”
“估计这个陌生人,是因三通认父的这件事。今早,才从东洋紧急赶来的。”
沈佩真陪着崔向东,走向谈判室那边时,边走边低声汇报。
嗯。
崔向东点了点头,来到了谈判室门口。
相比起老城区的接待室,娇子酒店提供的场所,要比那边高级了太多。
都是陈燕这个酒店副总,得到消息后亲自带人,紧急布置的。
“向东同志。”
商老大的秘书小陈,率先快步走过来。
对崔向东明显欠身,伸出了双手:“商书记派我来这边,参加本次谈判。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如果说错话的话,还请海涵。”
小陈——
这可是和崔向东同级别的,天东第一秘。
很多地级市负责人,在他面前也是客客气气的。
他在崔向东这个小破处的面前,姿态却放的如此之低。
搞的崔向东受宠若惊。
“陈处,您客气了。”
他连忙也欠身,双手和小陈相握寒暄。
小陈又给崔向东,介绍了下办事处的郝主任。
亲眼看到小陈对崔向东是什么态度的郝主任,对他自然更为客气。
反倒是已经和崔向东相熟的鞠晓明,只是笑吟吟的和他,握了握手。
崔向东又对站在旁边的华太诗,点了点头。
看到她戴着俩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这个该找婆家的大龄女青年,也不知道为谁昨夜失眠。
“崔桑。”
等崔向东和鞠晓明等人寒暄完毕后,东洋宜家走了过来。
抬手指着一个年约五旬、满脸和气好像商贾般的男人:“这位是今早,才从我方国内紧急赶来的树下来春先生。”
树下来春?
崔向东看着男人,记忆之门开启。
他在前世时,曾经在网上看到过这个人的资料。
树下来春——
是土生土长的我方人,家境贫寒从小爹死、娘三次改嫁,靠吃百家饭长大。
但他的学习成绩很好,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被送到了国内最好的大学。
专业是哲学,后来公费留学东洋。
然后就加入了东洋籍,在树下家族的培养下,走上了东洋仕途,供职对外司。
因他是从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对我们相当的了解,所以专门负责研究我方。
只是他现在东洋,还是个小喀拉米。
他这次“肩负重担”前来青山,可能也和他的祖籍有关。
他的老婆,是他在国内某大学的同学,俩人生了两儿一女。
他老婆也移民东洋,取名秋草安木。
他的大女儿树下秋草,却在国内开公司,赚的盆满钵满。
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树下来春会在十多年后,成为东洋撕咬我方的金丹期强者。
因此。
他和另外两个移民东洋,在仕途大放光彩的人一起,被我方网民称之为三大奸。
“崔桑。”
树下来春先给崔向东,啪的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才满脸和善的笑容,对崔向东伸出了右手:“树下来春初来乍到贵地,还请崔桑多多关照。”
呵。
崔向东皮笑肉不笑,无视了树下来春的手。
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来春先生十多年前应该姓苟,叫苟来春吧?”
啊?
树下来春愣了下。
他真没想到,就他这种小透明的老底,崔向东也能知道?
就连东洋宜家,都在暗中惊讶。
“尊夫人秋草安木,十多年前应该姓安,叫安秋草。”
崔向东继续说:“贤伉俪的大女儿树下秋草,小时候玩耍时,左手拇指丢掉。在某大学期间,被人称之为九指神丐。”
树下来春的脸色,变了。
“树下秋草的丈夫,应该是东洋伊贺家族的旁系子弟,伊贺梅渡。”
崔向东语气淡淡:“树下秋草现在我国某省,开了一家保健品公司,专门洗劫国内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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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逼再次发威!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