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晚棠进来,系统立刻哼唧唧地告状。
系统一告状,紫竹梅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枝条表示这一切都怪系统,跟它无关。
“怎么跟你没关系?你都把我皮肤弄脏了。”系统委屈的不行,这可是宿主最喜欢的大熊猫皮肤,就被紫竹梅给弄脏了,它可太伤心了。
“没事没事,皮肤有一键自洁功能,不怕脏。”晚棠安慰道。
她要是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系统炸了毛:“宿主,在你心里,是不是这株草比我重要?呜呜,宿主你没有心,我陪了你这么多个小世界,还比不上这株草撒撒娇,我太伤心了。”
系统是真的伤心了,呜呜咽咽个不停,晚棠顾不上吃饭,只能先抱着它哄。
她一抱系统,紫竹梅也不甘落后,立刻挤了过来。
系统会哭嚎,紫竹梅擅长撒娇,这两个一起来,晚棠花费了不少时间才把系统和紫竹梅给哄好。
等晚棠拿起筷子吃面的时候,才发现面都有点坨了。
因为邹奶奶特意上门提醒她,晚棠虽然不缺吃的喝的,但也开始囤东西。
大部分都是从外面买的,少部分是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
晚棠一边囤货一边观察着胡同里街坊邻居,发现他们也都跟邹奶奶一样,早早就开始囤积食物和布料了。
春节只有三天假期,晚棠在机械厂忙活到了除夕。
下班回家,刚走到胡同口,就闻到了家家户户飘出来的饭菜香。
晚棠回到家,拿出食材,给自己和系统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去年过年是一人一统一株草一起过,今年也一样。
因为明天不用上班,晚饭后,晚棠和系统在空间里看异世界的联欢晚会。
翌日清早,晚棠是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给吵醒的。
她刚打开了房门,穿着大红色袄子,头戴红色帽子的妮妮小朋友就从外面跑了进来。
“宋姐姐,过年好。”妮妮小朋友认真地给晚棠拜年。
晚棠塞了一个红包到她的口袋里:“过年好。”
妮妮的口袋里已经装了好几个小红包了,看来她今天非常早就出门拜年了。
妮妮刚来一会儿,胡同里其他小朋友也进来拜年了,晚棠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小红包,还有一小把的糖果。
小朋友们得了红包,一连串拜年的吉祥话脱口而出,把晚棠哄得眉开眼笑。
年初一也就街坊邻居之间走动走动,说说吉祥话。
大年初二,胡同里的安静了不少,那群小朋友们都跟着父母去外公外婆家拜年了。
晚棠躺在躺椅上,手里捧着本书,正昏昏欲睡。
院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宋同志,你在家吗?我来给你拜年了。”
蒙明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蒙明辉手里提着过年的礼盒,脸上喜气盈盈,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挺拔,身姿端正的男人。
男人静静跟在蒙明辉身后,脊背如青松般挺拔,一身军装朴素整洁,眉眼沉稳,英气内敛,不张扬,却自带一股军人独有的风骨。
“宋同志,过年好,我来给你拜年啦。”蒙明辉把带来的礼盒放到了桌上,指了指身后的人,介绍道:“这是我表哥,顾远山,今年部队放了探亲假,回来过年的。”
晚棠微微一怔,礼貌颔首:“同志过年好。”
顾远山目光温和,微微颔首回礼,嗓音低沉醇厚:“你好,早就听我表弟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过年这段时间,蒙明辉没少跟家里的亲戚朋友提到上次遇劫、死里逃生的经过,有时候说的兴起,他还会摆弄起招式,想要让家里人知道这些武功招式有多厉害。
家里人压根看不懂这些招式,也就是顾远山小小年龄去了军营,从小兵一路摸爬滚打到了现在团长的位置,他身经百战,眼光毒辣。
一眼就看出,蒙明辉所展示的这些招式没有半点花架子,招招都是近身避险、制敌脱身的实战硬本事,尤其适合孤身在外,遭遇突袭时保命护身。
那时候他就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宋同志,生出了极大的好奇与欣赏。
一个年纪轻轻,在机械厂上班的姑娘,竟能教出如此实用的防身功夫,实属难得。
趁着春节拜年的机会,他便跟着蒙明辉一同过来,想亲眼见见对方。
三人在堂屋里坐了下来,寒暄了几句,蒙明辉说起了自己的同伴经过那次的事情之后,就闹着要跟着他学招式,他问晚棠能不能教他的同伴。
“可以啊,多一个人学会,你们就多重保障。”晚棠很是无所谓。
顾远山没说话,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晚棠,暗暗观察着她。
过了好半晌,茶水都喝了两壶,他才开了口:“宋同志,我见过明辉展露的招式,说实话,跟我会的大有不同,明辉也就学会了点皮毛,我能不能跟你切磋几招?点到为止,绝不伤人,不知你可愿意?若是不便,就当我没提。”
“可以啊。”晚棠略微思索,点了点头:“那就点到为止。”
蒙明辉一听,当即兴奋地躲到了屋檐下,还帮着把院中的柴火给搬走,乐呵呵地当起了观众:“宋同志,你别客气,我表哥他可厉害了,你使劲儿打,表哥,你小心点,出手的时候轻一点。”
顾远山应了一声,他冲着晚棠抬了抬手,示意她先出招。
晚棠自然不会客气。
晚棠直接出手,顾远山一开始是躲避,两人先是试探了一下对方的实力,渐渐地,招式越来越厉害。
顾远山本以为宋同志只是擅长防身的招式,没想到她进攻的招式也不差,并且她的判断力极准,每次都能预判出他要出的招式,次次能避开不说,还能顺便让他吃点小亏。
要不是他身经百战,反应速度极快,怕是早已经成为了她的手下败将。
两个人打的是有来有回,顾远山一边跟晚棠对打,一边认真观察晚棠出的招式。
过了几十招,顾远山主动收了架势,往后退了两步,停下了手。
两人打了一场,他气息依旧平稳,只有额头上溢出了一层薄汗,看向晚棠的眼神里满是欣赏。
“果然名不虚传,你的技法不仅能脱身避险,还能顺势反攻,和我们部队的擒拿术,颇有些相似之处,今天受益良多。”
晚棠笑了笑,说道:“你也很不错,攻防有度,若是真下狠手,我未必能撑这么多招。”
两人这边在互相恭维。
一旁的蒙明辉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拍手叫好:“你们太厉害了,原来宋同志你这么能打,居然能跟我表哥打平手。”
顾远山看了蒙明辉一眼,这个傻小子,眼神真差,哪里是平手,他差点都被宋同志压着打了。
他只发挥出了五成的功夫,但他能感觉出来,宋同志也有所保留。
就是不知道宋同志这手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
他虽好奇,却没有去探究,毕竟这是属于宋同志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