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别闹了,赶紧回家吃去吧。”易中海对着林强摆摆手,“你也不怕贾张氏真的上吊。”
“怕啥?”林强一脸无所谓,“她敢上吊,我就敢递绳子,还给她打个结,服务周到。”
林强掏出烟,挨个递了一圈,自己也叼上一根,凑到易中海跟前:“一大爷,你这两天倒是气色不错啊,红光满面的,有什么喜事?”
“那还不是托你林科长的福。”易中海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烟圈,“一个多月了,你不在院子里闹事,没人上蹿下跳的,我心情都好了不少。柱子他们也都跟着安静了。所以说啊,你小子就是我们四合院里的搅屎棍,搅得全院不得安生。”
“二大爷、三大爷,一大爷骂你们呢,你们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站这听着?”既然你说我是搅屎棍,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刘海忠一愣:“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强子,老易明明说的是你,说你是搅屎棍,跟我和老刘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林强把烟一弹,一脸痛心疾首,“你们想想啊,一大爷说我是四合院里的搅屎棍。行,我承认,我就是搅屎棍。”
他伸手一个一个指过去:“你们好好想想我是搅屎棍,你们是什么?搅屎棍搅的是什么?”
“搅屎棍搅的当然是屎了,还能搅什么?”傻柱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想了半天:“所以,一大爷说我们……我们是屎?”
“对啊!”林强一拍傻柱的肩膀“我说得太对了!我是搅屎棍,你们就是屎。柱子都听明白了,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是文化人,还能不明白?你们就说,一大爷刚才有没有骂你们吧!”
傻柱先是懵着,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跳着脚就冲易中海去了:“一大爷!你这可不对啊!你怎么能说我们是屎呢?”
“对啊!”刘海忠也回过味来了,胡子都翘起来了,“老易,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地道了。你说林强是搅屎棍,那我们全院其他人成什么了?”
旁边的许大茂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起哄道:“是啊,一大爷,你怎么能说我们四合院其他人都是屎呢?我跟你说,你这可是脱离群众啊!你要给我们道歉啊”
“对!脱离群众!”傻柱跟着喊。
“行!行!行!”易中海气得抬手直摆,“是我的错!我不该说林强是搅屎棍!我道歉!我给大伙道歉还不行吗?”
一群小王八蛋。易中海心里骂开了,全是一群小畜生,还有那个刘海忠本来还以为他最近聪明一点了呢,原来还是那个大草包。
再待下去,指不定又被林强那舌头绕进什么坑里,易中海一句话也不想说了,把烟头一掐,转身就走,现在觉得贾张氏可是一点没骂错。
一看易中海撤了,刘海忠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也各回各家。其他看热闹的,早在贾张氏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这会儿院子里就剩下林强、傻柱、许大茂和秦小玉几人。
林强又摸出烟,给傻柱和许大茂一人发了一根:“怎么今天就你们两个?光齐和解成呢?”
“听光天说,光齐找了个女朋友,出去了,还没回来。”许大茂接了烟,一脸酸溜溜的,“啧,那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搞对象倒是搞在我前头了。”
“解成不知道,应该还在轧钢厂练技术呢。”傻柱点上烟,吸了一大口,“这一大爷最近疯了,天天逼着解成练,不达标就不让歇。”
“一大爷这是受刺激了,知道吧。”许大茂压低了声音,一副消息灵通的样子,“我听说,厂里现在有传言,说一大爷带徒弟不教真技术,把徒弟当牛马使唤。这话传到一大爷耳朵里了,他能不急吗?要不赶紧让解成练出个样子来,堵大伙的嘴?”
“行了,不提一大爷了。”林强摆摆手,“柱子,明天元旦,我准备去昌平一趟,你要一起吗?”
傻柱看了看旁边的秦小玉,讪讪一笑:“不了,小玉说我们过年再去,反正也不差这一两个月。”
“行,那我就和淮茹两个人去了。”林强说道。
几个人站在院里又闲扯了一会儿,天色暗下来,就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强带着秦淮茹,直奔供销社,除了那条冻带鱼,他还准备买点其他的东西,毕竟是第一次去秦淮茹家里,东西不能拿的太寒酸,要不然不止秦淮茹丢脸,他林强也跟着丢脸。
“同志,两条大前门。哦对,再来两瓶酒。那边那盒糕点也拿一盒。”
售货员一样一样拿下来,秦淮茹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等账一算,十多块钱没了。
十多块钱!都是她的钱!
“够了够了,强哥,不用这么多!”秦淮茹赶紧伸手拦住“多了他们吃不完的!拿条冰带鱼就已经很好了,再拿这么多,纯属浪费!过年的时候还得再买呢,要不咱拿一半去,剩下的留着过年在拿。”
“咋了?”林强把东西往车把上一挂,笑着说道,“给你爹妈你也这么小气啊?”
“不是我小气!”秦淮茹跺了下脚,“是这钱花得没道理!带鱼他们炖了能吃好几天,烟酒糕点,我爹又舍不得抽舍不得喝,放着放着就放坏了!强哥,你听我一句,拿一半,就一半,行不行?”
“行了行了,别这么小气。”林强摆摆手,跨上车,“岳父岳母把你嫁给我,我这个当女婿的,拿点东西孝敬他们,天经地义。”
“可也不用这多东西啊,我们那里女儿回娘家,能拿条鱼就算是好的了。”
“这可是为了你的面子,别这么小气。”林强一拍后座,“上车上车,别让岳父岳母等着急了。赶紧上车,再说下去,晚上就回不来了。”
秦淮茹拗不过他,摇了摇头,认命地坐上后座。
林强脚下用力一蹬,车子晃了晃,稳稳当当驶出了城,往昌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