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此刻觉得这世界是不是针对她?!
她本来第二个人要去找外祖母,谁知道外祖母居然不在闲庄,归期未定。
魏娆等不起,她怕君黛什么时候就后悔了。
于是,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到了韩辽。
首先,韩辽是太后和皇后的母家人,而太后皇后与她的外祖母阿母并不对付的。
按理来说,魏娆是不应该来找韩辽的。
然而,有的时候,敌人才最有可能帮你的!
只要韩辽想利用她讨好太后和皇后,那么就会把她带进宫,她就会被当作利器,针对阿母。
这看似是一招险招,但是希望很大。
二来,韩辽和陆濯绝对不是不是什么好友。
韩辽之前带人去英国公府,搜查叛国谋利的罪证。
从这一件事情之后,他们两家人就是死对头。
韩辽就绝对不会向陆濯告状。
而君黛,作为陆濯的世子夫人,即使如今和离了,也不可能和韩辽有什么关系。
虽然依旧需要承担一点风险,但是魏娆觉得这风险是可以冒的。
她赌错了。
看韩辽这反应,显然也是君黛的裙下臣。
“你也喜欢君黛,你居然也喜欢君黛,她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她!”
“明明我才是真的,我才是真魏娆。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份,你们所有人却都偏帮她。”
韩辽看着那张魏娆与君黛如此相似的脸,做出痛苦的表情,拧了拧眉。
他抬手的:“你们放开她。”
韩辽走过来捏住魏娆的脸,警告道:“别顶着这一张脸,做这么丑陋的表情,你这是在玷污她。”
魏娆只觉得有点好笑。
她都快死了,都不准她说几句话吗?
都不准她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吗?
何其可笑?!
何其霸道?!
魏娆觉得,自己这一生就是个笑话。
或许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件好事,至少她还在那个泥潭里,抱着希望,等待有朝一日能够爬出泥潭。
而不是如今这般,一次又一次的遭受这样的折辱。
“呵,她那么恶毒,根本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在自作多情。”
“你说够了吗?”韩辽表情很是平静,“她的确很厉害,不需要我就很厉害。所以,你永远比不上她。”
魏娆依旧不愿意就这样屈辱的死去。
她眼睛明亮,突然道:“韩辽,你喜爱她,但是她如今和陆濯都已经和离了,为什么你还没有把她娶回韩家?”
这话可算是戳到了韩辽的心窝子,恨不能直接扇这女人一巴掌。
但是看到这张脸,他就有点下不去手,
他冷笑道:“死女人,腰斩还不够满足你是吧,看来你还想要体验更残忍的刑罚。”
韩辽露出了残忍嗜血的笑容。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对用酷刑来折磨一个女人,心里是没有丝毫的负担的。
魏娆冷冷道:“你用我威胁君黛,你跟她说,如果不跟你成亲,你就曝光她的身份。她那么贪慕权势的人,只能妥协。”
别看魏娆一副放弃的样子,但在这危机时刻,她依旧选择为自己选出的一条活路。
谁知下一刻,她就被韩辽踢中了肚子,整个人摔飞出去。
韩辽:“我的确是个卑劣的人,这一点我承认。但是对待她,我绝不可能用这些手段……”
说到这里,他似乎也愣了愣。
因为在魏娆说出这个提议之前,他竟然从没想过用她去威胁君黛。
他最先想到的,是不能让魏娆夺走君黛的身份。
韩辽呢喃,心头百感交集:“难道我爱她?我居然爱她,我居然会爱上一个人。”
韩辽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喜欢和君黛的相处方式。
君黛打他,他欢喜。
他希望君黛能永远这么操控他,只操控他。
原以为只是喜欢。
但现在,他意识到了,这是爱。
他这样的烂人,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居然有一天会真切的爱某个人。
最腐烂的泥沼,难不成真能开出纯洁的花?
韩辽盯着魏娆看了会:“你说女郎知道你身份,却放任你在外面。”
“没错。”魏娆趴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但依旧没有放弃活下去的机会,
“君黛跟我说,她给我求助三个人的机会,如果三次后,我还不能夺回我的身份,那么我就是她的人,生死由她操控。”
韩辽立刻明白,这是君黛和魏娆之间的一场游戏。
既然如此,他也不好破坏游戏,免得破坏了对方的兴致。
“那你找我是第几次?”
“第二次。”
“第一次你找的谁?”
魏娆咬牙切齿:“英国公府世子,陆濯。”
“哈哈哈。”韩辽没忍住笑了,“你居然蠢到去找他,那你下次可得睁开眼了。”
“今天我就放过你,不过如果你第三次失败还好,若是成功,你也会死在我的手上。你这条命,就先留着吧。”
魏娆像死狗一样被扔出了韩府。
她捂着肚子艰难的起身,却因为疼痛,重新摔倒在地上。
魏娆眼眶泛红,却努力的让自己不要流出眼泪。
她不能那么狼狈!
就在她要爬起来时,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锦鞋。
是谁?
魏娆仰着头,就见一个逆光站着的女子,她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
“魏娆,你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你的气运被夺走了。”
魏娆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否则为什么会幻听?
什么叫“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什么叫“气运”?
那个人继续说:“我可以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