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死手你快动啊！！数据再跑快点！”
幻梦集团地下三层核心机房里，一排排服务器亮着暖黄指示灯，风扇嗡嗡作响。
兜里没钱坐在主控台前，面部扭曲，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快出残影。
面前摆着五六张空白转玩卡带，每张都用数据线连在初代故障驱动器上，屏幕数据条疯了似的往上蹿。
他盯着不断汇入的怪人数据，嘴角越扬越高，忍不住低头发笑，眼睛亮得吓人。
成了，帕拉德终于动手。
他在心里想着自己从父亲出现就制定出来的计划，笑意藏都藏不住。
兜里赚钱那个蠢货的利用价值，到今天就算彻底榨干。
是他亲手按下全域病毒投放按钮，是他把全霓虹拖进游戏化灾难，是他跳出来当全世界喊打的反派。
只要创世机器不停，等整个霓虹彻底游戏化、局面烂到不能再烂，财团X再站出来收拾残局、接手整个市场，整套流程完美闭环，没有半分多余风险。
更妙的是，之前被兜里赚钱吸收、销毁的崩原体怪人数据，此刻正顺着初代驱动器传输网络，源源不断流进他的服务器。
索尔提、阿罕布拉、利弗尔那些已经“绝版”的怪人，只要数据在手，重新造一张卡带比打印文件还简单。
最后只要需要将这些数据送到白总的手中，假面骑士编年史就算是完成，而自己也能成为财团X这个商业帝国中最重要的一份子之一。
他根本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跟财团X掰手腕的。
“撕马拉西！！哈哈哈……”
兜里没钱敲下最后一个回车，看着进度条走完100%，往椅背上一靠，笑得肩膀直抖。
就在这时，机房厚重合金电梯门叮一声缓缓打开。
“我就知道，真正的操盘手躲在这儿。”
九条龟揣着兜慢悠悠走出电梯，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墨镜摘下来捏在手里。
目光扫过满桌空白卡带、跳动数据面板，又落回一脸错愕的兜里没钱身上语气平静：“果然不出我所料，从游戏病出现到全域感染，从头到尾都是财团X写好的剧本。”
兜里没钱笑声猛地卡住，下意识坐直身体，眼里闪过警惕：“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外面的忍者和警报全是摆设？”
“忍者都被我干掉了，除了财团极个别人，我猜没人会想到你这个‘被绑架的人质’，才是整个机房权限最高的人。”
九条龟往前走两步，把墨镜折好塞进衬衫口袋，目光扫过屏幕上的项目计划书。
“我从游戏病第一次在东京出现就觉得不对劲。
过去外星人入侵、怪物袭击，十次有九次发生在纽约。
财团X的盖亚记忆体卖遍全世界，连战乱地区民兵都能掏出来两支，唯独霓虹明面上一支记忆体都没流进来。”
“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他没等对方回答，自顾自把大半年调查结论一一道来。
这半年他翻遍所有能找到的公开资料，连财团X在各国注册的专利清单都挨个查过。
越查越确定游戏病从出现到扩散根本不是意外，是提前规划好的商业落地，每个节点都算得清清楚楚。
他语速不快却句句踩在真相上：“意味着财团X从一开始，就给霓虹准备了另一套商品，也就是漏洞体。
他们故意不往这里卖记忆体，就是等游戏病、假面骑士、卡带这套体系彻底铺开，一口吃下整个市场。”
“或者换个说法，是商品开发的工厂！”
“还有帕拉德。”
九条龟抬眼看他，“他是世界上第一个漏洞体病毒，他的感染者、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的人，就是财团X创始人白墨。
发现漏洞体商业价值之后，整个培育、投放、收尾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定在霓虹，我说得对吗？”
机房里只剩服务器风扇的声响。
兜里没钱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忽然嗤笑一声轻轻拍了拍手。
“厉害，真不愧是CR三个骑士里最聪明的。
我当初就该先想办法把你除掉，留到今天你知道了这么多内幕，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桌角玩家驱动器，指节已经扣住驱动器边缘。
“别紧张，我没打算在这里跟你打。”
九条龟抬了抬手，直接制止他动作，语气依旧平静：“我费这么大劲躲开楼上战斗，一个人摸到地下，不是为了当揭穿阴谋的英雄，更不是为了把你抓起来。”
兜里没钱动作顿住，挑了挑眉：“那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想要更强的力量，更高的位置。”
九条龟看着他，说得直白，“我希望你替我引荐，让我加入财团X。”
“从我见到那个帕拉德使用99级卡带开始，我就知道霓虹没戏了，不过世界还不算毁灭，因为财团的最终目的从来不是统治世界，而是赚钱！”
这话一出，兜里没钱愣住，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等项目收尾，他铁定就是东亚游戏大区负责人，这时候多塞一个聪明人进来，万一对方能力太强，会不会抢了自己位置？
“你很聪明，要是被老板看到很可能会平步青云，但理由呢？我凭什么帮你引荐？”
他抬眼看向对方，语气带着试探，“你一个CR假面骑士说跳槽就跳槽，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来套话的？”
九条龟没多解释，从衬衫内袋掏出一个加密U盘，指尖一转稳稳放在主控台。
“这里面是我大半年研究漏洞体写的理论成果，包括病毒传播阈值、卡带数据重编程、游戏领域稳定方法，还有几个我推演的高等级怪人构想。”
“甚至最重要的，人类跟漏洞体转换机制以及......逆转等级差的理论！”
他指了指U盘，语气平淡，“这些东西换一个大区副职位置，我觉得绰绰有余。”
“你可以选，是我自己拿着东西去找驻日项目组负责人，还是由你这个未来东亚区总经理引荐我？”
九条龟看着他，嘴角勾起一点笑意，“怎么选，你自己定。”
兜里没钱盯着U盘看了两秒，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九条龟，忽然哈哈大笑。
他猛地站起身，热情拍了拍对方肩膀，刚才那点警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呀，九条医生，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刚才是我太大声，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笑得满脸热情，抬手就在九条龟肩膀上拍了拍。
“什么引荐不引荐，未来大家就是同事，是一家人！
等这事结束，我亲自带你去见白松总，待遇绝对亏不了你。”
九条龟也嬉笑起来重新戴上墨镜，两人互相对视，都想着未来怎么阴对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