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 第562章 一月回血四十万

第562章 一月回血四十万

    “把东暖阁外头那扇云母屏风给本宫撤了,让大伙儿都瞧瞧清楚!”

    马皇后身穿深青常服从东暖阁迈步走出,抬手冲着两侧当值的内侍吩咐了一句。

    洪武十四年十一月十四日清晨,干冷的北风刮过紫禁城琉璃瓦,并未落雪,应天府数十位公侯伯爵夫人与高官诰命身着崭新盛装踏入坤宁宫正殿,殿内早已被醇厚馥郁的牡丹花香填满。

    众命妇按品级落座后纷纷抽动鼻翼暗中嗅闻,四处寻找香源,前排几位用惯了大食国贡品苏合香油的国公夫人更是交头接耳,只觉自己衣袖上涂抹的西域香膏在这股鲜活花魂面前俗不可耐。

    随着四名内侍将挡在暖阁门口的云母大屏风合力抬走,那座高达六尺、镶嵌整根紫檀木底座的落地全身琉璃镜,当场暴露在满殿命妇的视线之中。

    “老天爷,那紫檀架子里头怎的还站着个一模一样的皇后娘娘!”

    坐在前排的延安侯夫人一眼瞥见镜中纤毫毕现的完整人影,惊得手中青花茶盏磕在杯托上,温热的茶水泼湿了崭新的锦缎裙摆。

    旁边的吉安侯夫人更是直接从锦杌上站起身,揉着眼睛往前探出半个身子,满殿端庄持重的诰命夫人再也顾不得宫廷礼仪,哗啦一下全都离了席面,争先恐后地围拢到宝镜跟前。

    “这哪里是青铜鉴,连我发髻上这支赤金点翠步摇的翠羽丝儿都照得清清楚楚!”

    “你们快瞧我这身新裁的妆花缎衣领,里头的缠枝暗纹比低头自己看还要分明百倍!”

    众命妇看着镜面里自己清晰透亮的容貌与发饰,彻底颠覆了对青铜镜昏黄模糊的固有认知,后排几个年轻勋贵内眷为了抢占照镜子的正中位置,甚至顾不上体面,在殿内用肩膀互相推挤起来。

    马皇后站在紫檀镜架旁看着这群平日里端着架子的贵妇人乱作一团,笑着抬起右手手腕凑到延安侯夫人鼻端,展示着干爽滑腻、无油无渍的肌肤。

    “你们方才进殿时一个劲儿找的牡丹花香,就点在本宫这手腕和衣领上,半点油印子都不留,这是定远侯林远在皇家商行里刚捣鼓出来的香露,连同这面照人分毫毕现的全身琉璃宝镜,昨儿个特意让玉儿送进宫来孝敬本宫的。”

    吉安侯夫人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醇正霸道的牡丹幽香,转头盯着那面流光溢彩的落地大镜,忙不迭地屈膝行礼打听。

    “娘娘洪福齐天才能用上这等仙家神物,只是不知定远侯的皇家商行里头,可还有多余的宝镜和香露往外售卖?”

    “卖自然是要卖的,林远那小子做买卖向来不藏私。”

    马皇后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腕,顺着话头叹了一口气,替林远把铺垫砸得严严实实。

    “只是本宫听玉儿提起,这六尺高的大琉璃板烧制起来难如登天,从窑里挑出来稍微受点冷风或者退火慢上一步就得崩成碎碴子,十炉里头也就能成一炉,商行后院几十号匠人熬红了眼,一个月顶天也就凑出那么几套罢了。”

    这话一出,满殿命妇原本火热的眼神瞬间带上了怕被别人抢先的焦急。

    巳时末刻命妇大朝会刚一散场,数十辆勋贵府邸的华丽马车出了西华门便没有回各自府邸,车夫们甩响长鞭,车轮滚滚直接疯抢着奔向城南,将三山街皇家商行总号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让开!都给我们延安侯府让开!我家夫人钦点了要买坤宁宫娘娘同款的全身大宝镜,这里是一千两银票!”

    “去去去!我们吉安侯府的马车先停稳的,芦掌柜赶紧把好东西搬出来,少了一瓶香露我唯你是问!”

    各府穿着崭新绸衫的管家挥舞着大额宝钞与现银票据,在商行朱漆柜台前挤得脸红脖子粗,争相求购坤宁宫同款宝镜与香露。

    皇家商行大掌柜芦煜身穿一袭簇新的团花绸袍站在高高的柜台后头,按照林远早先定下的饥饿营销章程,指挥四个伙计当众在门楣下挂出了一块丈许高的黑漆水牌。

    “诸位贵府的管事大爷稍安勿躁,咱们这紫檀落地全身镜配三色仙家香水套装,明码标价一千两现银一套,因后院窑炉退火极其艰难,每月全天下仅限售十套,想要拿货的东家必须当场全款预付定金,按交钱先后排号候领!”

    那些平日里家里银山堆叠、出门只争一张脸面的公侯夫人们坐在街边的马车里听到传话,生怕自家排在死对头后头丢了体面,当即催促管家砸下数万两现银抢夺前十个名额。

    不到一个时辰,不仅未来三个月的三十套全身镜名额被预付的雪花银砸满,就连柜台上摆着的五十两一面红木梳妆中镜与一两银子一面榆木随身小镜,也被闻讯赶来的京城富户哄抢一空。

    天价宝镜与无痕香露的消息在三天内顺着京杭大运河传回江南,扬州、苏州、杭州的豪商巨贾内眷闻风而动,纷纷派家丁揣着大额银票昼夜兼程赶赴金陵总号交钱排号。

    三山街总号后院的三座保密工棚彻底进入连轴转状态,林远亲自下令给所有琉璃匠与调香帮工发放双倍月钱与计件红利,大窑炉火整月不熄,后院后角门每天都有装配停当、钉死木框的沉重镜箱被各地富商的车队拉走。

    转眼时间进入十二月中旬,距离除夕年关越来越近,应天府街巷间家家户户挂起了喜庆的红灯笼,商行调香工棚里的四十多名妇人围着暖融融的炭盆,一边手脚麻利地摘选高价收来的暖房鲜花,一边眉开眼笑地盘算着用这个月领到的丰厚工钱给家里男人孩子添置过年新衣与年货猪肉。

    十二月十五日傍晚,大掌柜芦煜双手捧着红木算盘与厚厚一摞银库入账清册,脚步轻快地迈入定远侯府书房,满面红光地向坐在太师椅上的林远汇报这一个月的销售总账。

    “侯爷神机妙算!从十一月十四日开售到今日整整一个月,单靠全身镜套装、红木梳妆中镜与小瓶香水的预售现银,咱们总号一共收进五十二万六千两雪花银,不仅彻底补上了早先抽调给工部的三十八万两流动资金窟窿,如今总号银库里还额外多出了十四万六千两的纯利盈余!”

    林远身穿一袭崭新的绯红常服坐在灯下,翻看完最后一页入库总数,合上商行账册刚松了一口气。

    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靴底碎响,当值护卫顶着冬夜寒风快步入内,双手呈上一封军器局掌印主簿孙成才送来的简报。

    “启禀侯爷,军器局孙主簿派人送来消息,称火器房试制新铳在烧掉十多万两银子后,至今仍毫无进展,请侯爷共同商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