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没再多问，继续缓缓往下按压，郭瑶的大腿内侧轻轻抽了一下，肌肉绷紧又松开。
“还疼吗？”
“嗯……”郭瑶声音小了下去，“好一点了。”
十几分钟后，郭瑶整个人累瘫了，趴在床上不想动弹。白丝皱巴巴地贴在腿上，脚趾时不时蜷一下。
何欢拍了拍她后腰：“黑丝呢？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你滚。”
郭瑶骂了一句。
现在两条腿又酸又软，抬都抬不起来，实在没有力气自己换袜子了。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高洋你……”
郭瑶话没说完，何欢已经从背包里把黑丝摸出来了，作势要直接上手帮她换。
郭瑶连忙爬起来，摆手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哎，真可惜。”何欢把黑丝整整齐齐叠好搁在她手边，“换吧，我转过去。”
郭瑶坐起来，看了看黑丝，又看了看何欢。
“你不会再偷看了吧？”
“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何欢对着她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再偷看是小狗。”
郭瑶盯着他看了几秒，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何欢把脸转了过去，这次没有对着梳妆镜。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何欢的耳朵竖着，人倒是真没偷看。
可他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从刚才就一直开着录像，镜头对着床铺的方向。
虽然现在看不了，但可以回去后再慢慢欣赏。
“好了。”郭瑶的声音有点不自在。
何欢转过头，视线落上去就挪不开了。
黑丝和白丝完全是两回事。白丝是圣洁感，裹在腿上像加了一层柔光滤镜，软乎乎的。黑丝是魅惑感，从脚踝包到腿根，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郭瑶大腿本来就饱满，黑丝一裹，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往上消失在睡袍下摆的阴影里。
郭瑶别着脸不看他，耳朵红透了，手还在拽睡袍下摆往下遮。
“看够了没有？”
“没有。”何欢回答得坦坦荡荡。
“你……”郭瑶气笑了，“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装一下？”
“装什么，又不是外人。”何欢认真道。
郭瑶白了他一眼。
黑丝裹着的两条长腿交叠着，小腿轻轻晃了两下，脚踝细得一把攥得住。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郭瑶试图别的话题打破尴尬。
“打算开一家骑行会员店。”何欢道。
“你想当圈主？”
“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店找好了吗？”
“还没，但已经调研过几家了。”何欢拿起手机，翻出麦艺整理的那份选址分析报告，递过去，“你帮我看看，骑行圈你比我熟。”
郭瑶接过手机划了两页，眉头皱起来。
“第一家、第二家虽然人流量大，但目标用户不够精准，租金也贵。第三家还行，但是二房东转租的，合同只剩两年。你刚把客户养熟，万一原房东到期不续了，前期投入就打水漂了。”
何欢点头，这个坑他之前倒没细想。到底是圈里的老资历，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第四家门口马上要修地铁，围挡一拦就是两年起步，你开业等于给施工队当伴儿。”
她往下翻，停住了。
“第五家，比同地段贵了四成，且只卖不租。你知道为什么吗？”
“位置好呗。”
“那你知道业主是谁吗？”
“不知道，你认识？”
郭瑶点了点头道：“准确来说，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难不成是岚……”
“没错，就是老周。”
“啊……对对对，我说的也是老周。”何欢干笑了一声，“老周打算退休了？”
郭瑶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自从赵国富、傅亦舟进去之后，老周的名声彻底臭了，现在这不是已经旺铺出售了么。”
何欢来了兴趣：“那你觉得第五家可以？”
郭瑶点了点头，“很成熟的商业模式，老周毕竟在骑行圈里经营了七八年，周边小区的老客户基数摆在那，接手就能用。”
“不过这店又有几个问题。”她顿了顿，“一是风水不好。不过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应该不算问题。”
郭瑶在心里嘀咕，老周骑行店的风水就是被你搞坏的，你亲自去接手，说不定还能负负得正。
“二是老周开价太高，不然早就被魔都的其他骑行圈主拿下了。”
何欢想了想道：“你也说了，老周开价太高，我得卖多少条骑行裤才能回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