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郊区,乡道Y404。
前方是一段弯道,两侧的芦苇长得比车顶还高,把司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风一吹,沙沙做响。
老默松了油门,货车缓缓驶入弯道。
后视镜里,那辆橘黄色的出租车也拐了进来,车灯在芦苇缝隙间时隐时现。
老默把手伸到方向盘下方,摸到熄火拉线,猛地一拽。引擎熄了,车灯跟着灭掉。
货车借着惯性往前滑了十几米,横在路中间,整条道堵得严严实实。
“找死,今晚就送你去见阎王。”
他拎着西瓜刀推门跳下去,脚步声压得极低。往路边沟里一闪,猫腰钻进半人高的蒿草丛。
出租车在几十米外停了下来,车灯没灭,引擎也没熄。
等了大概半分钟,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那人中等个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手里攥着个黑乎乎的东西。
借着车灯的光,老默看清了,是一根二十公分长的金属扳手。
这人也不傻,站在车头侧面,没急着往前凑,先往货车驾驶室里瞄了一眼。
“师傅,车坏了?要不要帮忙?”他喊了一声。
见没人应声。他又走近几步,探头往驾驶座里看。
“怎么没人?难道是辆无人驾驶车?”
货厢里突然传来一阵“呜呜呜”的闷响,紧跟着“咚”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厢壁。
灰夹克走到货厢门前,挠了挠后脑勺:“咦?难道是辆无人驾驶运猪车?”
他伸手去够货厢门把手。
老默突然从蒿草丛里窜了出来,西瓜刀从背后直接攮了进去。
一只手捂住对方口鼻,另一只手拔出来再攮进去,又快又狠,直到对方没了呼吸才肯罢休。
灰夹克身体软下去,扳手脱手砸在地上。鲜血把地面浸湿。
老默把人拖到路边,准备往货厢里塞。
突然,他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道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有人藏在黑暗之中!
是谁?!
他突然意识到,被他攮死的人,似乎是从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走下来的。
也就是说……
糟糕!
咣的一声,老默的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霎时间天旋地转。
老默听见身后传来愤怒的声音。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啊!”
随后,老默的意识陷入一片冰冷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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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市中心J酒店,3808号房。
“再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下语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何欢威胁道。
郭瑶下巴一扬,嘴上半点不肯服软:“登徒子!死渣男!臭流氓!”
何欢心里乐了,落我手里还敢这么横,真当我是纸糊的?
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何欢抓着她的右脚脚踝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按住她左腿膝盖,两条腿直接分开到最大角度。
郭瑶身体几乎对折,比之前压得更贴近身体。睡裙下摆彻底翻上去,露出一截平坦光滑的小腹。
“不行了……真不行了……”郭瑶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手指把床单攥成了麻花。
[叮!郭瑶任务进度提升至91%。]
[请宿主再接再厉!]
原来傲娇的隐藏属性是M……我说的是衣服尺码。
郭瑶(旗袍)图【求催更,求打赏,求好评】
“高洋你松开……呜呜呜……”郭瑶真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她哭起来不像别的女生那样嚎啕,就是闷着声掉眼泪,鼻翼翕动,肩膀跟着一抽一抽的,瞧着还挺可怜。
何欢这才慢慢把她的右腿放下来。
郭瑶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白丝从大腿到脚踝都皱巴巴的,被精油和汗浸得透透的。
歇了好一会,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你这个人……报复心怎么这么重?”
“是你柔韧性太差了。”何欢拍了拍她小腿,“以后每天拉伸二十分钟。”
郭瑶翻了个白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但依旧高昂着骄傲的下巴,绝不认错。
“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呢。”何欢换到另一边,“来,换左腿。”
郭瑶配合地把左腿抬起来,嘴上不闲着:“你这人……也太小心眼了。”
何欢把左腿架好,慢慢往下压。
郭瑶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咬着牙没叫出声,但脸上写满了“我要杀了你”五个大字。
床单在她手里又遭了一回罪。
缓过劲来之后,她忽然开口:“高洋。”
“嗯?”
“下周五(嗯)晚上有一场局,你有空吗?”
“大小姐吩咐,没空也得有空。”何欢手上继续掰,“我能问问什么局吗?”
“商务(嗯)局。有个合作方来魔都,我得请人吃顿饭。”郭瑶顿了顿,难得露了点示弱的意思,“我怕一个人应付不了。嗯,疼……”
“喊我去挡酒啊。”何欢想了想,“行,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待会儿,把黑丝换上。”
郭瑶抓起枕头砸过去,何欢偏头躲开,枕头擦着耳朵飞出去撞在墙上。
“流氓!无赖!臭狗屎!”
骂完了自己先绷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对黑丝有什么执念?”
何欢一本正经地分析道:“黑丝能修饰腿型,提升视觉延伸感,让腿部线条更流畅。
有科学统计,经常看黑丝的男人比不看的平均多活两年。”
“这是什么歪理……”
“绅士统计学,主要是穿丝袜按摩有益身心健康。”
“为什么?”郭瑶吸着气问,心想难道丝袜还能有什么保健功效?
“活血化瘀。”何欢露出邪恶的坏笑。
郭瑶没明白,从没听人说过丝袜还有这种功效。
“有益于按摩师傅的身心健康。”何欢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郭瑶被他气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何欢手上没停,继续帮郭瑶拉伸,正琢磨着下一步,郭瑶的手机又响了。
这回不是消息,是电话,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七八声,郭瑶没接,也没挂,就那么让它响着。
“不接?”何欢问。
“不想接。”
电话断了,过了几秒又响起来。郭瑶烦躁地伸手按了静音,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不是老公查岗吧?”
“你这嘴……”郭瑶白了他一眼。
她想了想,该怎么描述她和Kevin的关系呢?
邻居?弟弟?朋友?
“是以前一个关系不错的学弟。”郭瑶确认了关系。
何欢眯了眯眼,原来是瓦学弟啊,我还以为是未婚夫呢。
那不好意思喽,学姐我先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