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还好你刚才没去那个房间……呕!”
白濯熙话说一半,又急忙捂住嘴朝厕所跑去。
留下一脸懵的云釉瓷瞪大眼睛。
颜殇装作不经意的路过。
“云小姐,久仰大名,我是元修,能否认识一下?”易容过后的颜殇朝云釉瓷眨眨眼。
云釉瓷了然,这是他的身份。
于是她端起酒杯,跟颜殇碰杯,“久仰。”
上辈子听说过元修这个名字,据说是废土星最受宠的十皇子,不止哥哥们宠爱,就连哥哥们的雌主都对他格外看重。
只是后来听说他失踪了。
云釉瓷不知道是真失踪还是别有隐情。
颜殇凑近了几分,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个黑袍兽人把云薇解剖了,手速很快,短短十五分钟就完事了,估计……”
话未说完,楼上传来一声尖叫。
众宾客纷纷朝二楼看过去,有茫然的,有不耐烦的,有好奇八卦的。
“你怎么在这里?!”云清水越过人群时,才发现云釉瓷还站在楼下。
登时,一个不好的念头从脑子里闪过。
“薇薇呢?你们谁看见薇薇了?”
云清水在宴会厅到处找人,却没一个人提供线索。
不知谁说了句“不如去楼上看看”,云清水心跳直打鼓,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转头对上云釉瓷,看见她似有似无的笑意时,云清水像得了失心疯朝楼上跑去。
不少好奇的人也跟着上去,美其名曰去帮忙。
“不上去看看?”
说话的是冷赫柌,他趁着宴会厅乱了,走到了云釉瓷身边。
云釉瓷抿唇轻笑:“不去了,我还有其他事情。”
于是,她转身跟其他宾客背道而驰。
趁着这里乱起来,她要赶紧去二次觉醒,不然等云清水追过来,她恐怕更要遭难。
没有二次觉醒的身体,用不出强大的雷系异能。
可能跟身体原因有关,所以她的治愈术没有受到影响。
一出门,“滴滴”两声。
云釉瓷看见白濯熙脸色惨白的坐在驾驶座上,朝云釉瓷挥挥手,“雌主,快来。”
云釉瓷连忙拉开车门上去,随着她刚坐下,又想起两道关门声。
她坐在副驾驶,后座上坐着颜殇和冷赫柌。
“元修殿下怎么也来了?”冷赫柌没认出这是颜殇。
颜殇顶着一张正太的脸,嗓音干净又亲和力十足,说道:“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可以?”
冷赫柌眼神闪烁,得意地勾唇:“我可是小云亲口承认的下一位伴侣。”
登时,云釉瓷感觉背脊凉飕飕的,不用回头,都知道颜殇的脸色有多差。
冷赫柌见他黑脸,目光温柔地看向云釉瓷,说:“小云,像这种不尊重你的雄性可要不得,一看就是没把《雄德准则》记在心底里的,居然还敢瞪你,我都替你打抱不平。”
云釉瓷冷汗连连,她跟颜殇是习惯性互怼互瞪眼的。
可冷赫柌不知道啊!
就在云釉瓷思考怎么办时,颜殇将脸换回来,白色的短发变成了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
一双狐狸眼格外妩媚又勾人。
嗓音也恢复成低沉清润的青年音。
“冷小六,你找死是不是?”颜殇摩拳擦掌,“需不需要我把你的行踪透露一点?”
“颜殇?”冷赫柌讶然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怪不得那天在飞船上,我一直看不清你的面容,原来是你这家伙。”
迄今为止,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恐怕只有颜殇这个骚狐狸了。
云釉瓷默默插嘴:“你们认识?”
颜殇笑眯眯道:“我的人脉很广泛,你可以随便用。”
“我要你人脉干嘛。”云釉瓷撇撇嘴,她抱住这几个金大腿就行了。
等她二次觉醒成功,她也有保护自己的实力了。
冷赫柌看了眼外面,问道:“去二次觉醒?”
“对啊,我还挺好奇小阿瓷是S级还是SS级?”
“为什么不大胆一点?我猜SSS级。”冷赫柌是感受过云釉瓷的精神力的。
可能是他们龙兽人天生慕强的直觉,因此他觉得云釉瓷的实力应该是SSS级。
云釉瓷想起上辈子二次觉醒好像是SS级,这次没有云曦,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另一边的云宅,云清水跌跌撞撞跑上去,在休息室看见被解剖到只剩下一具皮包干尸的云薇时,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随后又被赶来看热闹的宾客急急忙忙送去医院,又报了治安署,等待结果。
……
“结果怎么样?”
云釉瓷刚觉醒完出来,就被他们三个团团围住。
三个一米八五以上的大高个,像一堵山一样。
云釉瓷倍感压力,从他们的包围圈退出来,“你们别靠太近。”
“测试结果是SSS级,但是——”
三人还没来得及喝彩,又听见一个转折,脸上欣喜的表情连忙收住,一脸凝重的看着云釉瓷,等待下文。
云釉瓷目光扫过三人,抿唇轻笑:“他们说我身体营养差一点,让我后续补一下,身体养好以后,精神力可以达到全盛期的SSS级,目前的SSS级处于中下游。”
“没事就好,回去我给你炖补汤。”白濯熙拍了拍胸脯,还好没什么大事。
颜殇也同样被她这个大喘气吓到了。
他抬手轻轻弹了下她脑门,没好气地瞪她:“你这丫头,就不能别大喘气吗?”
云釉瓷挠挠头,嘿嘿一笑:“那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谁让你们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搞得我都紧张了。”
云釉瓷摊开掌心,证实一下自己紧张到出汗了。
下一秒,白濯熙拿出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她的手。
垂眸浅笑:“干净了。”
云釉瓷握了握干净清爽的手,乐呵道:“谢谢阿熙。”
“行了,别腻歪了,我们该走了。”
颜殇不想看两个人甜蜜蜜,他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名分呢。
“小云,你现在二次觉醒了,那我们的婚礼……”冷赫柌追着要名分。
云釉瓷笑容僵在脸上,“你们就不能等我高兴一下嘛。”
“那可不行,万一你高兴到忘乎所以,忘记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