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喜欢规矩本分的,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休要觊觎,明白吗?”
姬长欢还在发怔,身体就被几个保镖拿枪抵着,送上了别墅三楼。
祁家是豫州首富,也是五大世家之一,最近在给几位少爷小姐挑选专属治疗师。
她就是进来凑热闹的。
而且,她也不是什么治疗师,冒充别人进来,就只是为了领那三万辛苦费。
可就在她准备拿钱走人时,祈家最年轻的那位家主突然回来了。
他被人给暗算了。
体内灵能一直处在暴动状态。
而他的专属治疗师陈叔,今天恰巧不在别墅,情急之下,李管家直接点名要她去给祁鹤川治疗。
她都来不及拒绝……
“三爷,人带到了。”
姬长欢一抬头,就看到了一整面通顶藏书柜,书柜上摆满了各色书籍,而书柜旁边摆放着一整套黑色皮质沙发。
祁鹤川此时正坐在那里。
头微仰着,眉头紧拧,看起来很是难受。
姬长欢拘谨地站在原地。
她的脑细胞已经开始疯狂工作了,可就是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旁边还站着两个持枪的保镖,她敢肯定,只要她的身份一暴露,脑袋指定被打爆。
“那个,我有些紧张,我想先去趟洗手间。”
姬长欢是真的有些尿急。
可她才刚转身,就被两个保镖给拦住了去路。
“先给三爷治疗。”
看着抵在自己脑门的枪口,姬长欢只能心怀忐忑地来到祁鹤川面前。
治疗师平时都是怎么安抚异能者的?好像是握着异能者的手腕,然后将体内的治愈能量通过肌肤接触的方式渡给对方。
姬长欢有样学样。
但她体内根本就没有治愈灵能。
三秒后,见祁鹤川突然睁开眼朝她看来,她吓得身体一哆嗦。
“那个,我一紧张,治愈灵能就使、使不出来。”
男人五官锋利冷峭,像是淬了寒霜,幽深的目光朝她直射过来时,带着三分审视,七分戒备。
下一秒,她纤细的脖颈便被一只大掌死死地扣住了。
“谁派你来的!”
祁鹤川嗓音极沉,语气冷硬,箍着她的大掌微微收力,像是要扼断她的脖子。
当窒息感顺着喉管漫上来时,姬长欢是慌乱的,是无措的。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
眼底很快便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抬起一只手,想要去扯开扣在她颈侧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直接抵在男人胸膛上,用力朝外推搡。
“我……不是……”
因为喉咙被掐着,姬长欢出口的话,有些断断续续。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条小命马上就要没了的时候,扣在她颈侧的大手突然松开了。
只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男人已俯首而下,将一张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疯狂嗅着。
三米之外,祁鹤川的两个近卫在看到自家主人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在女人身上不停地嗅来嗅去时,瞬间戒备起来。
“三爷!”
他们尝试着想要唤醒突然失了智的主子,可才刚靠近,就被自家主子给吼了。
“滚出去!”
一时间,他们也分不清自家主子到底是中了蛊,还是真的想办事了。
可那个女人颜值一般……
三爷是怎么下得去嘴的……不,他还没下嘴,就只是不停地嗅,跟个大狼狗似的。
祁鹤川其实还是有一丝理智在的。
但这丝理智在嗅到女人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异香后,彻底土崩瓦解。
他现在就只想……
遵从本能,把体内那股越燃越旺的欲火给泄下去。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了眼。
正犹豫着该不该继续阻止时,就见他家主子已经用领带把女人的双手给绑了起来。
之后就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三爷!!”
他们想阻止……
可三爷嫌他们碍事,竟直接从空间里放出了一面墙,彻底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
姬长欢眼眶湿润。
望着不停晃动的吊灯,她的内心是五味杂陈的。
她不理解,事情怎么会突然朝这个方向发展,身上的男人好像失了神智。
她有尝试着自救过,结果,手被绑了,嘴巴也被堵上了。
意识迷离间,她突然想起外婆说的那些话,她说自己祖上都会魅术,而这种术法,只能通过跟异性结合才有觉醒的概率。
她就这么抱着一丝希冀。
直到她的识海里出现了一片很大的空间。
空间术好像是祁家的传承之术。
据说只传后代。
没听说过还会传给媳妇或是女朋友的。
若是让祁鹤川发现,他把祁家的传承之术传给了她这个外人,肯定会直接活剥了她。
嘴里的布突然被抽走了。
她还发着愣,喉咙里便不受控地发出了一阵轻咳。
祁鹤川也在这个时候突然清醒了。
看着身下不着寸缕的女人,嗅着空气里弥漫的腥甜味道,他一向没什么情绪的脸竟出现了一丝龟裂。
他嫌恶地起身。
一边捡起被他丢在地上的裤子穿上,一边朝外面喊道。
“姜彦!赵启!”
房门咔哒一声开了。
两个保镖也不敢贸然闯入,而是站在之前被自家主子丢出来的那面墙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三爷,有何吩咐?”
“把屋子收拾干净,再换套沙发!还有,你们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姜彦和赵启对这个处罚并无任何异议,也不敢有异议。
“是!”
祁鹤川离开之前,又扫了眼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然后丢下一句。
“把她押去审讯室,半个小时后,我要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
半个小时后。
见自家主子乘坐电梯来了地下室,姜彦立刻迎了上去。
“她的身份是假冒的,真正的苏晓月已于昨晚八点十分失踪了,审讯室里面的那位,名叫姬长欢,从小跟外婆相依为命,她捡了苏晓月的腕表,进祁家只是想领那笔辛苦费。”
“还有,她的灵能波动有异常,进别墅之前,她就只有一种灵能波动,进别墅之后突然多了两种,一种是易容术,是她三年前觉醒的,一种是空间术,还有一种,检测不出来,她自己似乎也不清楚。”
姜彦这段话里,信息量很大。
祁鹤川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要知道,他们祁家的空间术,一向只传下一代,传给另一半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很低。
低到三代之内,一例没有。
如果,这个人出现了,她的下场只有两个,要么成为祁家人,要么死。
审讯室内。
姬长欢瘫靠在囚禁椅上,意识半浮半沉,涣散的视线在看到进来的人影后,出现了应激反应。
她像只疯犬,想要挣脱开手脚上的束缚,可换来的却是一道道电流。
祁鹤川眉心轻蹙。
“对她用刑了?”
姜彦闻言一怔,三爷这话问的,这可是审讯室,不用刑怎么审?
不过,三爷的态度他现在有些捉摸不透,只能自己瞎揣摩了。
“就只……电了两下。”
“三爷,我错了,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不要了。”
说着,便直接断了刑讯椅上的电流。
祁鹤川的目光在姬长欢身上停留了数秒,她身上穿的还是之前那件连衣裙,因为被他撕坏了,半点儿春光也遮不住。
“去找件女装!”
“我这就去。”
姜彦领命离开后,审讯室内便只剩下了祁鹤川和姬长欢。
屋内光线昏暗,就只有一束冷光打在姬长欢身上。
祁鹤川拉开椅子入座。
大半身影沉在暗黑之中,面容清冷得没有一丝情绪。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幕后主使供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命。”
真言剂这种东西,对精神力强的人是没什么效果的。
也有克制解药。
这个女人,极有可能还在伪装。
姬长欢不太喜欢祁鹤川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像冰刃,正在一寸寸地在她身上凌迟着,让她极度不安。
“没有主使,我进祁家的目的很简单,就只是想领那三万华币。”
见姬长欢依然嘴硬,祁鹤川直接从座位上起身,绕过审讯桌,径自来到她的面前。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何对我释放催情素!”
姬长欢觉得自己很冤枉。
她什么时候对他释放催情素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可没有对你释放什么催情素,进别墅之前我就只有一种异能,跟你……跟你之后才觉醒的另外两种,我到现在还很懵呢。”
祁家的人长得都很周正。
那几位少爷小姐就已经长得够好看了,不过,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他们还差些。
但祁鹤川好看归好看,就是有些冷,冷峻的眉眼,加上近乎寡情的脸,都让她有些想……不打自招了。
呸呸呸。
被这么一通审讯后,她差点儿就要以为自己真是敌人派来的细作了。
“你、你干什么?”
姬长欢还在想着该如何自救,面前的男人却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腮帮子都被他给捏疼了。
“我真的不是细作……”
祁鹤川凑近,在女人身上嗅了嗅,那股浓郁的香味消失了。
他将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下移,最后改为扣住她纤细的脖颈。
而后,越来越用力。
异能者在濒临死亡时,体内的灵能会失控外泄。
十秒后,那股浓郁的香气又出现了。
祁鹤川从空间里拿出一支专门采集气味的试管,采集到足够的量后才把呼吸还给姬长欢。
审讯室外,姜彦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了眼,正好看见自家主子又把脑袋埋人家颈窝了。
他以前一直以为三爷在那方面很冷淡,毕竟都二十六岁了,身边却连个女人都没有。
长辈给他挑的那些联姻对象,他一个也看不上;朋友送的那些美人他也全都不感兴趣;甚至还有人给他送过几个漂亮男孩儿,他也一脸嫌弃。
就在他以为三爷可能就只是单纯的性冷淡时,他却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给睡了。
战况还很激烈。
这才刚吃饱半个小时,就又饿了……
若说三爷是因为中了药的缘故才会变成这样他是不信的,三爷以前也不是没中过药,那自制力连经过特训的他都自愧不如。
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三爷对那个女人是生理性喜欢!
就是三爷这眼光……
也不知道里面那个女人的真实模样如何,她没有在异能学院学习过,似乎并不知道该如何控制体内的灵能。
以至于她的易容术只有在体内灵能耗尽时才会消失。
“杵在这里做什么!”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姜彦刚回神,就见自家主子突然递给他一个试管。
“拿去化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