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进用力隆起的手臂,留下鲜红的印子。
黎幼疯狂地哭叫,颤声直摇头,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来。
雪白的脸蛋缓缓爬上艳红,湿漉漉的泛着朱色。
她呜咽着哭喊,喊谢聿的名字,什么也不想地求饶。
濒死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
“不要了....呜呜——谢聿!”
“求....求你.....呜.....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理智窜出脑海,头盖骨都快被掀开。
她崩溃地咿咿呀呀,语无伦次,说出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清。
“这才哪到哪啊。”
谢聿不为所动,全心全意地伺候着她。
黎幼哭得喘不上气,什么骨气,面子,早就想不起来了。
她仰头呜了一声,一口咬在谢聿肩膀上。
谢聿勾唇,刺痛感反倒激起心中的脏欲。
他低头看了眼,指尖沾了点药膏。
喉结滚动,谢聿俯身,吞掉她的哭噎声。
结束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黎幼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泪水打湿脸蛋,失神地盯着墙上某一处,眼睛里毫无焦距。
连舌头吐了出来都意识不到。
到处都是汗,身上,沙发上,一塌糊涂。
熬过那一阵晕眩后,黎幼空洞的眸子终于有了点动静。
她慢吞吞地并起腿,喉咙吞咽了一下,努力蜷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在颤。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勾人。
谢聿碾了下发白的手指,唇角轻勾,俯身贴过去。
她脸上覆了一层薄汗,皮肤剔透,又乖又纯。
谢聿饶有耐心地亲亲她的眼皮,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胸口被填得满满当当。
“还犟吗?”
黎幼背对着他,呼吸还没完全缓和下来,张着嘴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
她乖顺垂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声音有点哑。
“不犟了。”
谢聿勾唇:“那还绝不绝食?”
黎幼被他抱得有些难受,抗拒地动了动。
“不绝了。”
谢聿很满意。
折腾这么久,再多的火也消得差不多了。
他意犹未尽地摩挲着指腹,抽出湿纸巾给她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番。
最后,又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右手食指和中指。
湿纸巾擦过细长漂亮的指根,留下一层不明显的湿渍。
看着女人呆呆的,还缓不过来的模样。
他忍不住亲亲她的嘴唇,薄唇上移,又亲了亲她冒着点薄汗的鼻尖。
最后,帮她穿上裤子。
“饭菜都冷了,等着,我重新做。”
目光触及黎幼水灵灵的眸子,里面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瞧着可怜又可爱的。
谢聿心头一软。
“你乖乖的,我可以放了彭宇。”
仔细一想,根本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只要她乖乖待着,不跑,不寻死,放过彭宇也无妨。
黎幼眸子一动,带着点希冀抬头。
“真的吗?”
谢聿挑眉:“当然,只要你听话。”
他如愿从黎幼眸中看到了动容的神色。
谢聿也不催,让她慢慢考虑。
“我去做饭。”
他挽起袖子,起身走向厨房。
刚走两步,耳后一阵劲风传来。
谢聿眸色一沉,没来得及避开,脑袋剧痛炸开。
啪!
玻璃摆件四分五裂。
谢聿眼前一黑,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淌下来,差点没站稳摔在碎片中。
他艰难地撑着沙发,晃了晃脑袋,强撑着掀起眼皮,目光阴沉沉的,落在黎幼脸上。
黎幼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浑身一凉,忍不住后退两步,转身就跑。
眼瞅着那只脚就要踩到玻璃上,谢聿想也没想,拦腰把她搂过来,直接扛到了肩上,大步往楼上走去。
他半边脸全是血,目光阴鸷,瞧着无比瘆人。
偏偏肩膀上这个还不怕死,一个劲地挑衅。
“你有种就杀了我,不然你睡觉都别想合眼。”
谢聿气笑了。
刚才要死不活,又是求饶又是哭,现在倒是重新硬气起来了。
还是弄太轻了。
谢聿冷笑着,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啊!”
黎幼疼得掉眼泪,半边屁股都麻了。
谢聿掂了掂肩上的人,冷笑:“叫啊,屁股给你扇烂。”
黎幼知道他还真做得出来。
一个摆件砸下去,不仅没把谢聿砸晕,反倒把他惹毛了。
黎幼好不容易聚起的勇气,被戳了个小口子,泄个干净。
她不服气地闭上嘴巴,不敢再惹他。
谢聿把她扔到自己卧室,锁上门,喊了医生过来。
来的还是前天那位。
看到谢聿顶着一头血给他开门,他吓得头盖骨差点被掀掉。
“这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被谁开瓢了?”
他脑子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这事要是传到他爸脑袋里,以谢家人的溺爱程度,不得把罪魁祸首皮给扒了。
谢聿满脸不耐烦,懒得解释。
“进来。”
谢聿脑袋上的伤口很深,头皮被玻璃划了个大口子,看着都疼,需要缝针。
医生劝他去医院,家里虽然该有的设备都有,但始终不如医院安全。
谢聿面无表情往楼上看了眼。
他敢走吗?
前脚刚走,后脚那女人就会找机会逃跑。
谢聿冷声:“没那个必要,直接缝。”
医生啧啧两声,暗道他是个人物。
他给谢聿打了麻药,消毒后,呲牙咧嘴地给他缝针。
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他。
缝完,医生摘掉手套,洗干净手,忍不住开口。
“谢少,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前两天我就想问了,又是开瓢又是后背开花的,您在玩什么不可告人的play吗?”
“这事要是传到谢总耳朵里,我可兜不住啊。”
谢聿凉凉地瞥他一眼,“管好你的嘴。”
医生实在好奇。
谢聿关着的女人他见过,模样没得说,但就是成熟了一点。
实在不像他的同龄人。
谢聿喜欢这一款,本没什么好说的,问题是两人之间明显就不是健康的恋爱。
富二代玩女人,向来玩得花。
他以前不是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
比如前年,上海浦东的一位富家公子,就把情人玩进了医院。
他是那场手术的主刀医生,从女人体内取出了一颗保龄球。
是的,保龄球。
直径堪比成年人的脑袋。
取出来时,女人的身体已经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血流了整个手术台,差点没撑过去。
那个女人据说还是个小明星。
所以,看到谢聿背上的抓痕和伤口时,他也下意识地往这方面想。
事实上他也没想错。
谢聿和那天他见过的女人,确实是这种关系。
可细究下来,又与他想的不一样。
比如前天,伤得最重的是谢聿,那个女人浑身上下连一块划伤都没有。
把谢聿这个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伤成这样,还能全身而退,这已经够惊悚了。
这次还直接给他开了瓢。
简直是女人中的女人,豪杰中的豪杰。
且谢聿的样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怒。
换作上海浦东那位,这女人的尸体只怕都已经凉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医生脑子里慢慢浮现。
而眼前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似乎还没意识到,他对那个女人的纵容程度,已经到了十分恐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