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天生都是喜欢听好话的，沈鸳也不例外。
“你，你别说了......”沈鸢低下头，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
可陈渡却舍不得移开眼。
此刻的沈鸢实在太美了。
他的手还贴在她的脸颊上，拇指不自觉地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沈鸢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再次抬起头。
四目再次相对。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移开目光。
沈鸢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情意。
她忽然明白了。
她和陈渡之间，早就不是姐弟那么简单了。
昨晚在水潭边发生的事，不是意外，而是他们心中早已埋藏的感情，在生死关头终于破土而出。
爷爷当年把她捡回来，养在陈家，让她照顾陈渡。
可是爷爷从来没有说过，她只是陈渡的姐姐。
小时候她不懂，后来她懂了，却不敢承认。
直到昨晚。
直到她义无反顾地将自己交给了他。
“小渡......”沈鸢轻声开口，声音微微发颤，“昨晚的事，你后悔吗？”
“不后悔。”陈渡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永远不会后悔。”
沈鸢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伤心，是欢喜。
是那种压在心底太久太久的感情，终于得到了回应的欢喜。
“我也不后悔。”她轻声说道。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之间最后的枷锁。
陈渡的手从她的脸颊缓缓滑到她的后颈，轻轻一带，将她拉向自己。
沈鸢没有反抗，任由自己的身体倒进他的怀里。
感受到陈渡胸膛的温暖，让她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姐……”陈渡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沈鸢的睫毛轻颤抖，这幅样子，撩得陈渡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小渡，你别这么近地看着我......”沈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娇羞和哀求。
“不，我想好好看看你。”陈渡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你。”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沈鸢额前的碎发。
沈鸢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小渡......”
陈渡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和昨晚不同。
昨晚他中了蛇毒，意识模糊，一切都是身体的本能。但此刻他是清醒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鸢嘴唇的柔软，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她生涩的回应。
沈鸢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陈渡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得越来越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火堆噼啪作响。
良久，陈渡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沈鸢睁开眼，眼中水雾迷蒙。
她看着陈渡，眼中满是深情。
“小渡......”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姐，我想......”
陈渡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沈鸢的脸颊烧得厉害。
她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
陈渡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搂着沈鸢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枯草的地面上。
“姐，你真美。”
陈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鸢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你别看了......”
“不行，我就要看。”陈渡轻轻拿开她的手。
沈鸢被迫直视着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害怕。
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陈渡再也忍不住，低下头亲吻在了她的唇上。
然后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沈鸢的眼眶红了。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不会离开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永远都不会。”
洞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就在两个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
“嗷呜——”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高亢的嚎叫声。
两人同时僵住了。
沈鸢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陈渡。
“什么声音？”她惊恐地看向洞外。
陈渡皱起眉头，抬起头看向洞口的方向。
这声音他听出来了。
是那只狼王。
“姐，先起来。”陈渡扶起沈鸢，迅速替她把衣扣扣好。
沈鸢紧张地抓着陈渡的胳膊：“是不是有野兽来了？”
陈渡心中同样紧张。
如果是那只狼王，它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要攻击他？
“姐，你呆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不要，外面太危险了，不要出去了吧。”沈鸳眼中满是担忧。
陈渡说道：“我还是出去看看情况吧。一直呆在这里，我们也耗不过外面那凶兽。”
“那，那我跟你一起。”
沈鸳拉着陈渡的手不松开。
陈渡看着她坚定的样子，也就没拒绝，然后两人一起走出了洞口。
然后。
两人全都愣住了。
山洞外的空地上，那只银灰色的狼王正站在那里，浑身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而在它身后，匍匐着数十头灰狼。
数十双幽绿色的狼眼，齐刷刷地盯着洞口的方向。
不，不是盯着陈渡和沈鸢。
而是盯着他们头顶上方。
陈渡缓缓抬起头。
悬崖之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负手而立。
此人须发皆白，整个人透着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
而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正是昨晚那个被陈渡打伤的黑袍人。
“师哥，就是这小子。”黑袍人指着陈渡，声音里带着一丝忌惮，但更多的却是得意，“要不是他拦着我，昨天我就得手了！”
黑袍老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渡，浑浊的眼珠在他身上转了转，忽然发出一声沙哑的笑。
“就是他？”
“对。师哥，这小子实力不俗，昨天我差点栽在他手里。”黑袍人连忙说道，“但他绝对不是师哥您的对手。只要您出手，这浑蛋今天必死无疑。”
黑袍老者没有立刻回应，目光在陈渡身上扫了一圈。
“小子，老朽此来只为一件事。你身后那个女娃娃，交出来。老朽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沈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又是来找她的。
“小渡......”
“别怕。”陈渡握住沈鸢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然后抬头看向黑袍老者，“老东西，我也只说一遍。她是我姐，谁敢动她，我要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