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连忙指着地上的巨蟒,说道:“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跟这畜生也有仇。”
狼王智商极为不低,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于是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然后转身,拖着受伤的躯体,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陈渡目送狼王离开,然后转身准备去看巨蟒。
可谁知道,身后哪里还有巨蟒的尸体?
不见了?
操!
陈渡瞬间心头一凌。
“那畜生居然装死?”
他发动透视眼,结果却一无所获。
到哪儿去了?
陈渡想找到巨蟒,然后给它补上一拳。
可四周哪里有巨蟒的身影,难道是钻进地下了?
一时间,陈渡懊悔不已。
不过,虽然没有找到巨蟒的身影,却让他看到了紫金龙参的位置。
他迅速朝着那个山洞靠近过去,不到一刻钟,抬头便看到了上次的那个山洞。
上次来的时候,巨蟒就守护在上面。现在那畜生逃了,肯定不敢回来找自己。
所以今天这里面的宝物是自己的了。
陈渡深吸一口气,爬上了悬崖。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山洞深处,那面岩壁上,七八块大大小小的血玉髓正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而在岩壁的裂缝中,那株紫金龙参依旧生长在那里。上次被他拽断的半截参体还在,而剩下的半截参体上,那颗鸽卵大小的朱红色果实完好无损,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陈渡的心脏怦怦狂跳。
“血玉髓......紫金龙参果实......”
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先是将岩壁上的血玉髓一块一块地取下来。光是握在手里,丹田内的气旋就开始加速旋转了。
然后他又将紫金龙参收入囊中了。
“虽然这次遇到了这么大的危险。但也算是拿到了这些东西。有了这些,突破第五层指日可待。”
陈渡没在过多逗留,转身跃下,然后朝着姐姐所在的山洞赶去了。
等返回山洞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
沈鸢正坐在洞口焦急地张望,看到他回来,连忙站起来:
“小渡,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猎物不好打,晚了点。”陈渡笑了笑,手中此刻提着一头被猎杀的野山羊。然后又递给了她一些野果子,“姐,先吃点垫垫肚子,我把羊烤了吃。吃完咱们就出山。”
沈鸢接过野果,目光却落在了陈渡身上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上。
“你身上的血?”
“姐,没事,这不是我的血。”陈渡笑了笑,把野山羊放在地上,蹲下身开始处理,“刚才在林子里碰到了点情况。”
“什么情况?”沈鸢问道。
陈渡处理山羊,把刚才遇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沈鸢听得心惊肉跳。
“你打死了那条巨蟒?然后这山里还有一头狼王?”沈鸢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嗯。”陈渡点头,“不过那狼王通人性,知道我是帮它的,没有攻击我。它受了重伤,估计也很难活了。而且那条巨蟒也没有死透,被它跑了。”
“跑了?”沈鸳一下紧张了:“那,那它会不会来找你报仇?”
陈渡摇了摇头:“不知道,它头骨都碎了,应该也活不久。等我们吃完东西就出山,那玩意儿就算活了,也不敢出山,没事。”
沈鸢怔怔地看着陈渡,不知道该说什么。
弟弟出狱之后,身上发生了太多她理解不了的事。
先是那个黑袍人说他是宗师武者,然后又是打死巨蟒,现在又是狼王。这些本该只存在于传说里的东西,一件接一件地出现在她面前。
“小渡,你跟姐说实话。你在监狱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沈鸳认真地看着陈渡。
陈渡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剥皮。
“姐,我遇到了一个高人。他教了我一些本事,改变了我的人生。”
“就这样?”沈鸢追问。
“就这样。”陈渡抬起头,冲她笑了笑,“姐,你放心,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都是你的小渡。”
沈鸢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相信他。
不管他有多少秘密,她只需要知道,这个男人永远是她的小渡。
火堆重新燃了起来。
陈渡把处理好的羊腿架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很快弥漫了整个山洞。
沈鸢坐在火堆旁,看着陈渡,眼神渐渐变得柔软。
这个曾经跟在她身后喊“姐姐”的男孩,真的长大了。
他变得强大,变得可靠,变得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依靠......
想到这里,沈鸢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地看着跳跃的火苗。
一个小时后。
“姐,好了,趁热吃。”陈渡撕下羊腿肉,递到沈鸢面前。
沈鸢接过羊肉,小口小口地吃着。
虽然没放什么调料,但饿了一整夜之后,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陈渡自己也撕了一大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两人谁都没说话。不过吃到一半的时候,沈鸢忽然抬起头。
陈渡正好也看向她。
四目相对。
沈鸢的嘴唇上沾着一点油光,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渡下意识地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油渍。
沈鸢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陈渡的手指从她柔软的唇瓣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沈鸢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小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渡的手停在她的脸颊上,没有收回去。
“姐,你嘴上沾了油。”陈渡的声音有些沙哑。
“哦......”沈鸢慌乱地低下头。
“姐。”看着娇滴滴的沈鸳,陈渡的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你好美。”
沈鸢的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以前陈渡也夸过她好看,但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这不像弟弟对姐姐的夸赞,更像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发出的赞美。
这种感觉,让她心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