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大声叫喊着想要把叶天推开,但是被恐怖的气浪冲击之后双脚就被固定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林兴邦后背的汗水已经把中山装浸透了。
绝望之下闭上了眼睛。
毕竟,丹阳门禁用的杀器不是一般人的身体能够抵抗住的。
“叮!发现宿主处于非常危险的状态下,因此获得了一种叫做玄玉手的古医绝学,可以抵抗百毒!”
脑海中的电子机械声音落下的时候。
叶天双掌骨骼发出一阵宛如冰玉相撞的清脆脆响。
原来温润如玉的手掌顿时失去了血色,呈现出羊脂白玉一样通透温润的光泽。
掌心有一股极冷的寒气在盘旋游走,就连被烈火焚烧而变得很热的空气也会被冻成霜白的冰晶。
叶天没有后退,反而迎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向前迈出了一步,在空中画出一道行云流水般的弧线。
“呼啊!”
狂暴的烈焰剧毒霹雳子好像遇到了看不见的万年玄冰一样,势头顿时就停了下来。
墨尘子的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容,浑浊的眼睛凸出眼眶。
“收。”
叶天清叫了起来。
双掌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收拢。
直接抓向最中间的炽白毒焰。
刺啦一阵锐响,足以融金化铁的地心毒煞在他玉色指缝间疯狂挣扎扭动。
那双玉手宛如天外神物,任由毒火疯狂洗刷,甚至连皮肤纹理都不曾泛黄。
叶天双臂用力一转。
漫天的毒云被抽水机抽走之后,就变成了一条条河流流进我的手里。
炽烈的火焰被强行掐灭之后变成漫天飞舞的冰蓝色火星落入大地之中,墨绿色的毒气也被净化到只剩下烟尘都没有了。
后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阳光再次照耀在杂草丛生的小院上。
叶天甩了下手腕,玉色渐渐消失,手掌上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灰烬。
“丹阳门百年的禁器居然只有这样的水平吗?”
叶天嫌弃地用裤缝擦了擦身上的灰尘,撇嘴嘟囔道,“在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的吧,烟很大,连肉都烤不熟。”
静悄悄的。
整个后山都变得很静。
苏建国揉眼睛的动作很大,差点把眉毛给揉下来了。
林兴邦扶着旁边的老松树,整条胳膊都在发抖。
徒手接禁器,掌心灭毒火,这叫乡村小村医?
墨尘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从头到脚都是冰凉的,在丹阳门的千百年来也没有记载过这样的事情!
“妖人……这是魔宗的法术!”
墨尘子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叫声,脚尖一点地就向后退去。
可惜来晚了。
叶天脚下的灰尘飞扬起来,整个人都变成了一道青色的残影,速度非常快,在空中留下了一串又一串的影子。
墨尘子的眼睛还没来得及转过去,冷冽的劲风就已经堵住了他的喉咙。
“砰!砰!砰!砰!”
破空爆鸣一声接一声,就像连珠火炮一样炸响,在这期间叶天将手指并拢成针状,奇门截脉针法也是一闪而过。
膻中穴,鸠尾穴,气海穴,悬枢穴。
墨尘子体内澎湃的真元被霸道指力一击之下就溃不成军了。
奇经八脉好像被很多铁门给锁住了。
老道士僵硬地摔了下来,膝盖撞到了尖锐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骨裂之声。
全身的神经和肌肉已经没有任何一点感觉了。
只能惊恐的斜着眼睛。
就连脖子都懒得转。
叶天没有停顿,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在几十米之外的烂泥坑里跳跃。
坑里半死不活的青锋刚喷出一口血沫,三道尖锐的指风便呼啸而来。
“噗噗噗”
青锋全身都在剧烈颤抖,本来还能稍微抬起一点的手臂现在已经完全瘫软下来,整张脸也重重地摔进了臭哄哄的泥浆里。
“收工。”
叶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就走向了柴房。
过了一会,金属碰撞发出的尖锐声音把寂静打破。
“当当!”
两把生锈的铁锹摔到了墨尘子面前,溅起的泥土弄到了老道士脸上。
紧接着。
两顶边缘长满了青黑色霉斑的草帽,飘到两个人头上。
叶天靠着柴房的门框。
居高临下地看着丹阳门的师徒俩。
“破坏青云山生态环境绿化,投毒未遂,并且噪音太大影响我家猫的睡眠。”
叶天伸出两个手指比划着说,“按规矩判处后山劳教一个月,把后面的三亩荒地翻出来,少一平米不准走。”
墨尘子喉咙里发出野兽临死前的荷荷低吼。
眼里全是屈辱。
他们是高高在上的隐世古医宗门。
是世俗中达官贵人所求仙药的座上客!
“下地翻土?泥腿子农民!耻辱!”
叶天随手一挥,就让空中飘起了两股微风,使得两个人的声带以及大部分四肢的活动能力都得到了解除。
“小杂种!有本事就来杀了我!”
墨尘子的声音很沙哑而且很刺耳,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老夫是丹阳门传功长老,如此侮辱于你,待到丹阳门老祖出关之后定要灭你九族!”
泥坑中的青锋也在挣扎着把半个身体从泥坑里拔出来,嘴里喷出一团烂泥恶狠狠地吼道:“凡人蝼蚁!修真人的尊严难道可以让你践踏吗?就是自绝经脉我也不会让你接触到凡人的东西!”
两个修士瞪大了眼睛。
昂起脖子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可是,没有想象中的痛苦折磨。
旁边突然传来了两个难听的嗤笑。
苏建国背着手走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烂泥里的师徒俩。
林兴邦很熟练地帮墨尘子把掉了的草帽给戴好,但是嘴角的嘲弄怎么也遮掩不住。
“啧啧,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嘛,仙长?”苏建国拿起铁锹柄,轻轻地敲了敲墨尘子僵硬的脑袋。
“苏建国!你要落井下石吗?以后你们苏家再想进丹阳门要半粒丹药也办不到!”
墨尘子咬牙切齿,非常气愤。
“要药?求个屁!”
苏建国啐了一口唾沫说道,“叶老弟你院子里的大葱都比你们的烂丹药要好上百倍,装什么世外高人。”
林兴邦也笑眯眯地蹲下身来,亲自教墨尘子怎么用铁锹:“老道士,握铲柄的时候要沉到丹田里去,不用真气只用力气,一会儿你的手心都要磨出血泡来了。”
平时在省城称王称霸的两大巨头。
活脱脱的两个经验丰富的动物养殖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