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这不是没事儿嘛,你小子紧张什么?我见过的危险多了去了,这点小事儿能难倒我?”
白陌不着痕迹地开口,顺便尝试打探一下其他人视角中的世界。
“哦,对了,在那天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白厄也没有丝毫怀疑,直接就跟他讲述了起来。
搞了半天,白陌总算搞清楚了情况。
在白厄一行人的视角中,自己和他们一起,与尼卡多利战斗,虽然那只是一具分身,但是临死反扑还是极其危险的。
据他们所说,原本瞄准的对象是遐蝶,但是在紧急关头,白陌推了她一把,导致自己承受了那招临死反扑。
而重伤之后昏迷不醒的白陌,在送往治疗的过程中神秘失踪,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丝踪迹。
直到今天,自己又一次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才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状态,松了一口气。
听完这一段故事,白陌嘴角抽了抽,在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既庆幸于自己不用多花精力解释,也对如此情况产生了一丝无奈。
想想也是,如果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逻辑问题就能让所有人察觉到不对劲,那这场危机也就没有这么严重,自己也不需要跑上跑下,累成这样了。
不过为什么是自己替遐蝶承担了伤害?奇了怪了,难不成那两位还悄悄往这里面加了一点点自己的小心思了?
不过既然已经替自己编好了故事,他也不建议使用这个模板,继续走下去。
“嗐,反正最后不都没事儿了吗?担心个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白陌一脸淡定。
“哈哈哈——伙计你果然福大命大,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儿。走走走,正好阿格莱雅女士想见你,哦,对了,遐蝶在你失踪以后,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私底下一直念叨着你,说什么要补偿你,我撞见了好几次呢,后面记得去见见她哟。”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厄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丝惊讶。
很显然,对于白陌直接把遐蝶徒手推开还没有死亡这件事,他还是挺稀奇的。
“呃,我知道了。”白陌点了点头。
话说这个版本的高冷遐蝶还爱写小文章吗?如果有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好奇了。
【遐蝶:啊?又有关于我的事情吗?(想起了之前的画面,把被子裹更紧了一些)】
【白厄:嘶——这是什么情况?白兄明明是跑到了其他时空里面,做了一些事情,怎么到我们眼里,就完全成了另一副样子,感觉好乱啊。】
【来古士:呵呵,白厄阁下,理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毕竟这种情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不一定适用啊。】
【遐蝶:说起来,白陌阁下真的能做到触碰我而不死亡吗?(探头探脑)】
【白陌:呃,理论上来讲,我现在勉强算是丰饶令使,生命力强的很,应该弄不死。但是考虑到来古士那家伙的代码功底,还真不好说。毕竟你的即死能力更像是某种程序,在这个他编写的世界里,也有肘不过的可能。】
【遐蝶:哦……(失望地低头)】
【昔涟:伙伴,你要不要看看人家呢♪~】
【白陌:呃,主要是考虑到你目前的状态,不太确定你能做些什么?】
【昔涟:放心好了,起码人家的管理员权限,比来古士稍微大那么一丢丢啦♪。】
【来古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自家养大的孩子,又一次背刺了自己的错觉,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跟着白厄,白陌又一次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没错,就是自己一脚踩空之后,掉到海瑟音浴池里的那个地方。
随着平台缓缓向上悬浮而去,白陌独自一人再一次迈入了那片熟悉的浴场。
这一次倒没出什么意外,他成功地见到了如今的阿格莱雅。
呃,准确地讲,是穿着浴袍,正躺在温泉之中的阿格莱雅。
得,感情星碰上的事情,自己是一件不少,一个都不能落下是吧?
此时此刻,白陌站在浴池外边,思考该怎么开口,阿格莱雅则坐在温泉里面,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好吧,看她这表情,拥有了识律权柄后,对情绪变化更加敏感的白陌瞬间就猜了出来,这个阿格莱雅,应该就是之前那个和自己熟悉的。
“怎么了?亲爱的白陌,这么久不见了,怎么感觉咱俩生分了不少?要不要下来一起坐一坐?”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白陌,阿格莱雅感觉自己流失的人性都回来了不少,下意识地就用记忆里的那副语气打趣了起来。
“咳咳咳,别说这些有的,说正事儿说正事儿。”白陌干咳了两声,直接强行转移话题。
阿格莱雅也没有继续打趣他,而是恢复了往常那副冷静的样子。
“虽然不清楚你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些不重要,我相信你的人品。接下来我们计划讨伐尼卡多利,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你的帮助的。”
阿格莱雅伸了个懒腰,冷静地说道。
“我想想,除了尼卡多利的讨伐问题,你是想说遐蝶的事情对吧?”
白陌摸着下巴,猜测道。
“对,”阿格莱雅也没有否认,直接点了点头。
“吾师缇里西庇俄斯,作为大祭司,能够接收神谕,获取预言,在她的预言之中,真正接过纷争火种的,应该是万敌才对。而遐蝶的使命,应该是死亡。”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愁容。
“但是如今的情况,万敌不愿意接受纷争的火种,遐蝶也不愿意去触碰死亡,如果相应的火种不能归位,即使讨伐了泰坦,也没什么用处,我想听听你有没有意见?”
显然,对于这个问题,阿格莱雅也头疼已久。
“啊,这,我也不知道啊……呃,要不,让我试试和他们聊聊?”
对此,白陌也只能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只能尽力一试,没法保证成功率。
唉,果然,自己就是操劳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