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在姐姐这里停留了两天,那刻夏便提出了告辞。
临走的时候,他顺便带上了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白陌。
“姐姐,那我们就先离开了,记得照顾好自己,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
那刻夏站在门口,和姐姐做着最后的告别。
“小夏你也一样,不要让树庭那边的工作把自己拖垮了,记得好好吃饭……还有,下次不许再为了大地兽玩偶乱花钱了。”
狄奥缇玛笑着和他道别,末了还不忘提醒一句。
“哼,树庭能有什么工作?无非是那一群迂腐的老顽固和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而已。”
那刻夏脸色僵了一下,随后恢复常态,面不改色地吐槽了一句。
对此,白陌还是挺好奇的,那刻夏又干了什么事情,能让他姐姐这样特意嘱咐他。
“那么下次见,姐姐。”
最后挥了挥手,那刻夏便潇洒地转身离去。
狄奥缇玛微笑着对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挥了挥手,随后也转身回到屋内。
对于自己的弟弟,只要不涉及到某些特殊因素,她还是很放心的。
离开的路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朝这个村庄外面走了过去,然后进入了大路上,朝着奥赫玛的方向赶了过去。
一路上,那刻夏一边走,一边和白陌解释道。
“这里是树庭附近的一个小村庄,规模不大,大多由一些树庭学子的家属组成,因为不愿意远离,所以汇聚在这里,形成了一个聚集地,我在这附近布置了炼金矩阵,能遮掩我们的行踪,以那群老顽固的水准,与其相信他们能看透我的布置,还不如相信阿格莱雅喜欢黄紫配色。”
顺带吐槽了一句他看不惯的那些家伙,那刻夏继续说道。
“正好,这一次树庭需要有人去一趟奥赫玛,我直接带你过去就行,也省得那些家伙对,你问来问去了。”
白陌在一旁默默地听着,顺带整理着自己得到的信息。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再出现上次到来时,阿格莱雅那雷霆般的审美。
也就是说,这里大概率是自己已经纠正过的环境,这里的阿格莱雅,十有八成的概率也认识自己。
对了,还有缇宝,如果阿格莱雅认识自己的话,那她估计也不意外,嘶——怎么突然后背发凉?
不过,从那刻夏的话语之中,白陌也找到了一些疑惑所在。
虽然看不惯那刻夏的人几乎成堆成堆,在树庭里一砖头下去能砸到五六个,但是怎么说他也是树庭的七贤人之一,地位崇高,为什么看望自己的至亲都要小心翼翼,百般遮掩?这里面,又有什么样的秘密?
白陌隐隐约约觉得,也许这就是他来到这里的关键所在。
这一次,自己可能又要做出一些抉择了。
抱着略显沉重的心态,白陌和那刻夏一起,踏上了前往奥赫玛的道路。
【白厄:那刻夏老师的黑历史吗……】
【那刻夏:嗯?】
【白厄:……算了,我也不怎么感兴趣。】
【阿格莱雅:呵,看来堂堂大表演家,也有一些见不得光的黑历史啊,还真是让人有些感兴趣呢。】
【那刻夏:……哼,阿格莱雅,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了,怎么?又忘了黄紫配色的你了?】
【阿格莱雅:……】
树庭和奥赫玛之间的距离,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也足够两人走一阵子了。
一路上,两人之间交流倒是不少,关系也比一开始的僵硬好了一点。
主要原因还是在于,白陌言语之间,对于泰坦没有什么敬畏感,让本来就看不惯那些将泰坦奉为神明,完全不敢冒犯之人的那刻夏颇为认同。
不管对方为什么不敬畏泰坦,反正他难得遇到一个稍微有点儿共同话题的人,聊得倒是还勉强凑合。
“啧,要我说,阿格莱雅那个女人压根就不懂什么是人类,一点人性也没有,一天天只会使那些冰冷无情的手段,你去了奥赫玛,估计少不了要被她刁难。”
对此,白陌只能疯狂点头,表示那刻夏老师说得对。
两人一路唠嗑着,差不多已经接近了奥赫玛的区域。
当然,一路上也零散遇到了一些黑潮造物,那刻夏有心试探白陌的战斗力,便以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为由拒绝出手。
其实这话也没错,毕竟爬个山都能气喘吁吁,这身体素质和普通人相比也没强到哪去。
啧,小黑啊小黑,你居然能让一个文弱书生和自己打得有来有回,当初放的水还真是够多啊。
总之,在白陌利落地斩杀了那些黑潮造物,表现了强悍的实力之后,那刻夏仅剩的一只眼睛中光芒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奥赫玛,在守卫核查了那刻夏的身份之后,两人也是顺利进入了其中。
“好了,你就在这里等一会吧,我已经给那个女的发过信息了,一会她就会让人来找你,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交代完之后,那刻夏转身便走,显然,他是一点也不想和阿格莱雅打交道。
白陌坐在那里,等候着接下来的事情,顺便在脑海中思索眼前的情况。
现在的时间点,应该是击败那具尼卡多利分身后不久,但是自己因为一些意外,直接去往了另外一边。
所以,白厄,万敌还有遐蝶这些只见过一面的人,还认识自己吗?如果认识,那么自己的情况又该怎么解释?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只手就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拉回了他的思绪。
“嘿,伙计,原来那刻夏老师说的那个之人就是你啊,幸好你没事儿,要不然我可会愧疚一辈子的。”
白厄正站在他身后,一边笑一边拍着他的肩膀,眼神之中却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
白陌:???
好吧,我承认我对眼下的情况有些难以理解,他喵的,在他们眼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剧情发展啊!怎么搞得自己跟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