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电报机滴滴作响。
老领导放下报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全场：“都看完了？”
周培公推了推圆框眼镜，第一个开口：“老领导，余生同志在前线的处置，我反复看了三遍。”
“一开始，我听说他向美舰开炮，心里捏了一把汗。”
“可看完报告，我服了。”
他站起身来，声音有些激动：“只打周边，不撞舰体。”
“既没开战，又划了红线。”
“美舰自己退了，连抗议都找不到硬理由。”
“这一手，高明！”
总参老将拄着拐杖，缓缓点头：“十二海里……这个数字，不是随便定的。”
“余生同志问李云龙重炮射程，李云龙答十二海里。”
“于是他说——我军炮多远，领海便多远。”
“这是用炮火立界，用实力说话。”
老领导放下茶碗，目光沉定：“西方三海里规则，欺压我们多少年了？”
“从清朝到民国，列强军舰在我国沿海横行，靠的就是三海里。”
“他们的炮能打多远，他们的海就管多远。”
“今天，余生同志把这条规矩反过来用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全国地图前，手指从大陆海岸线向外一划：“十二海里。”
“华夏领海，从今天起，就是十二海里。”
“谁敢闯，就炮火驱离。”
周培公忽然举手：“老领导，美方会不会借机发难？西方诸国会不会联合施压？”
老领导冷笑一声：“施压？他们拿什么施压？”
“余生同志在前线已经试出了鹰酱的底线——他们不敢为金马和华夏全面开战。”
“第七舰队三艘驱逐舰，被上千门炮围着，连一炮都没敢还，灰溜溜跑了。”
“他们还有什么脸施压？”
总参老将也笑了：“老领导说得对。”
“美方现在最怕的，就是把台海变成第二个中东。”
“他们不会为了两座小岛，把自己拖进远东泥潭。”
“至于西方诸国——”老将顿了顿，“他们更不会替美方火中取栗。”
老领导重重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他回到主位，拿起钢笔，在一份文件上写下几个大字：
“华夏领海声明——十二海里。”
“1958年9月4日，正式对外发布。”
“废除西方三海里旧规，官宣华夏领海为十二海里。”
“昭告全世界。”
他放下钢笔，目光如炬：“余生同志前线实战立界，炮火为尺、国土为疆！十二海里领海声明，即刻官宣，昭告全世界！”
一众议员纷纷起身，神情动容。
“此前西方垄断海洋规则，欺压我国多年，今日一炮破局，自此华夏海域，华夏说了算！”
“十二海里！寸土不让，寸海必守！”
当天，新华社向全世界播发华夏领海声明：
“华夏政府郑重宣布：华夏领海宽度为十二海里。”
“一切外国军用船舶，未经华夏政府许可，不得进入华夏领海。”
“凡擅自进入者，华夏政府将采取必要措施，捍卫国家主权。”
声明一出，全球震动。
西方诸国集体哗然。
华盛顿，白宫。
紧急会议从深夜开到凌晨。
有人拍桌子要求强硬回应，有人主张派更多军舰“自由航行”，还有人建议联合盟友发表抗议声明。
可当情报部门把东南前线的详细报告摆在桌上时，会议室安静了。
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华夏海岸部署上千门重炮，射程覆盖十二海里。
美舰三艘驱逐舰被炮火围困，落点误差不超过五十米。
华夏军方全程只打周边、不撞舰体，美舰连开火的授权都没有，只能撤退。
“他们不是在吓唬人。”情报官沉声道，“他们真的有能力、也有决心，在十二海里内击沉任何闯入舰船。”
白宫幕僚长沉默了很久，最终说：“我们不能为金马，和华夏全面开战。”
“中东已经够麻烦了。”
“十二海里……先观察。”
而在伦敦、巴黎、东京，各国政府收到的情报也大同小异。
华夏的十二海里声明，不是外交辞令。
那是用炮火写出来的。
西方诸国集体哗然，却无一人敢公然挑衅。
而在东南前线，李云龙正蹲在帅帐里，捧着收音机听广播。
当听到“华夏领海宽度为十二海里”时，他猛地跳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好！好！官宣了！十二海里！全世界都听见了！”
赵大柱、周铁柱和一群炮团主官围在旁边，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首长这一手，绝了！前线打一炮，后方定一规！”
“从此以后，西方三海里滚蛋，华夏十二海里说了算！”
“老李，你说首长这脑子怎么长的？一边打仗，一边立规矩，一边还盯着全国粮食和太行山！”
李云龙嘿嘿一笑：“要不人家是首长呢？”
他转身朝帐外喊：“通讯员！给京畿发报！”
“就说——东南前线全体指战员，坚决拥护十二海里领海声明！”
“十二海里，寸海不让！”
电报很快传到京畿。
老领导看完，笑了笑，对身边人说：“回电李云龙——守住前线，等余生回来。”
“另外，告诉余生同志，十二海里声明已官宣。”
“他在前线划的线，国家给他撑住了。”
而在帅帐内，余生站在地图前，看着十二海里弧线，沉默了很久。
段鹏低声问：“首长，在想什么？”
余生缓缓开口：“规则从来不是跪来的，是打出来的。”
“十二海里，寸土不让，寸海必守。”
他转过身，目光望向北方：“美舰退了，领海定了。”
“但美蒋之间的矛盾，还没到最大。”
“接下来——单双日炮战，继续。”
“只打蒋舰，不打美舰。”
“让老蒋看清楚，外援永远靠不住。”
李云龙凑过来，咧嘴一笑：“首长，接下来怎么打？”
余生拿起红铅笔，在沙盘上画了一道线：“明天是单日，炮打料罗湾。”
“后天双日，停火。”
“让美舰再来护航——看看他们敢不敢进十二海里。”
领海声明官宣之后，台海局势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节奏。
单日炮击，双日停火。
华夏的炮火像钟表一样精准。
单日拂晓，炮声准时响起；双日清晨，海面平静如常。
金岛守军被这种节奏折磨得近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