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阮芙月这边刚挂断电话,迎面而来的就是那瘦高男人狠狠的一巴掌。
阮芙月捂着脸坐在地上,满脸戒备地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该死的今天真是晦气!”
那个矮胖的秃头男朝着阮芙月的方向吐了一口,这才看下那个瘦高的男人,“听我的没错吧,现在我们就把她拉出去卖了,京市这种普通的郊区,有钱的单身汉多得是。”
秃头男的一句话很快就让那刀疤脸的男人同意了。
阮芙月再一次被绑上了一辆车。
月黑风高,一辆黑色的无牌照车子在蜿蜒的路上飞快的行驶。
阮芙月望了一眼驾驶位上的瘦高男人,她慢慢地转头将视线移到了自己旁侧的门把手上。
趁那二人不备的时候,阮芙月火速的打开车门,一个纵身,直接跳出了车外。
“诶,这小妮子跑了!草!”
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矮胖男人本来正昏昏欲睡欲,突然间被惊醒,愤怒地咒骂了一声。
车内的生意阮芙月没再听完。
她跳出车门外后,直接顺着路旁的草丛一直往下滚。
最终被一棵树给拦住。
阮芙月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小腹的位置也穿了一阵强烈的刺痛。
痛得她直接倒在地上。
夜间的光线很暗,阮芙月?看不清太多,只是觉得自己的下身黏黏的…
这让她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
“快…救救我…的孩子!”
阮芙月的声音已经虚弱了,没有力气,但她还是尽量的描述清楚自己周边的环境。
她的身后,那两个男人还在不停地咒骂,他们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
她躲避在身旁的灌木丛中,死死地捂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腹部的位置越来越痛,她使劲地掐着自己的手心,迫使自己意识清醒。
那两个人没有找着她,朝着其他的方向继续寻过去。
阮芙月得以片刻的安全。
当全身的神经都放松下来后,阮芙月瞬间瘫软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芙月只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阮芙月只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她站起身来,朝着那个模糊的声音大喊,“师兄我在这里。”
白煦转身看到不远处的她,大步朝她飞奔而来。
“师兄”
见到白煦赶过来,阮芙月终于放松了下来。
这回她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芙月?”
见到阮芙月这个样子,白煦几乎是吓了一跳。
他一把将人抱起,朝着远处车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某医院高级病房,阮南晴正倚着床头坐着刷手机,看到手机里的消息,她的脸色瞬间一变。
裴应舟推门进来,就看到阮南晴正拿着手机,她的面色很不好。
他本能地问道,“是身体又不舒服?”
“没有。”
阮南晴笑笑,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摆着小脸回答道,“,因为担心芙月,我刚刚刚给她发了消息,也不知道她今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她没事!”
听到阮南晴的话,裴应舟的脸色瞬间垮得难看,“这个女人真的是被惯坏了,现在居然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想起阮芙月的话,裴应舟就觉得格外荒唐。
见裴应舟听到阮芙月的名字就是这样的态度,阮南晴的唇边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虽然事情办得不怎么样,那两个蠢货简直能把她气死。
但还好,整体事件效果不错。
经过这么一来,阮芙月跟裴应舟之间怕是又要产生很大的误会。
这才是她想要的。
所谓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而她,就是那个渔翁。
不知怎的,裴应舟总觉得今天晚上整个人都心神不宁。
胸口的位置疼得厉害,仿佛像是有什么事情而发生。
沉默片刻,他望向了阮南晴,“突然有点事,我出去一下。”
说完不等阮南晴开口回答,他就大步走出了病房,随即摸出手机,拨通了阮芙月的联系方式。
“嘟嘟…”
话筒中很快传出了一阵忙音,但始终是无人接听。
裴应舟不死心,再次拨通了过去,这次话筒被人接了起来。
见状,裴应舟忙开口,“阮芙月,你怎么样?”
话筒中并没有传出阮芙月熟悉的声音,而是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裴总,既然你心有所属,不如就放了芙月吧!”
裴应舟楞了一下。
他很快反应上来,低笑一声,“白先生,我跟我妻子之间的事情跟你一个外人有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既然裴总不在意,那自然会有人来替你在意。”
白煦说完没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之后便将手机关机。
这边裴应舟打不通电话,脸色难看得紧。
片刻之后,他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出去。
话筒被人接听之后,他快速地交代了一句话,然后便大步走出了医院。
阮芙月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女孩在对着她笑。
阮芙月想靠近女孩,可是她的身影却离她越来越远,最后直接消失。
“别走!”
阮芙月惊呼一声,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芙月,你怎么样?”
见到阮芙月坐起身来,白煦关切地问道。
“师兄”
阮芙月的声音格外的虚弱,他的瞳孔还是微散的,目光指向前方的一个地方,轻声问道,“我的孩子还好吧?”
“这…”
白煦的面色冷得难看,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跟阮芙月解释这个事儿。
见他不说话,阮芙月这才将目光慢慢地望过来,与他的目光对视,“怎么了?”
白煦的目光凝视着她,片刻后,他才将手臂搭在阮芙月的肩膀上,缓缓地出声安慰道,“芙月,你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在听到白煦说这句话的时候,阮芙月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小腹的位置,任凭泪水在自己的脸颊上滑落。
没有撕心裂肺的痛苦,有的只是默默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