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幸好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后背,阎埠贵也连忙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地架住他,把他拖到门口的台阶上坐下。
“柱子!柱子!你醒醒!”刘海中拍着他的脸,喊了好几声,傻柱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涣散,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阎埠贵蹲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柱子,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怀德人呢?货呢?咱们的钱呢?”
傻柱沉默片刻,抬起头望着阎埠贵和刘海中那殷切的眼神,有些慌乱。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给我点时间,也许...也许不一定呢。”
“不一定?”刘海中上前揪住他的衣领:“那你告诉我,人呢?你说的人呢!”
傻柱张了张嘴,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阎埠贵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
但他不愿意相信,又追问了一遍:“柱子,你告诉我——钱是不是没了?”
傻柱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双手抱住了脑袋,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阎埠贵看着他的反应,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缓缓站起身,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一下子佝偻了下去。
刘海中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他看着傻柱那副窝囊的样子,想骂几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柱子,我的这些钱,你必须拿回来。”
“我不管你怎么做,反正这钱我是交给你的,你要是找不到人,那我就找你。”
他说完,转身,脚步沉重地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阎埠贵也站直了身体:“傻柱,我的也一样,我只找你。”
“拿不回来钱,我跟你没完!”
放下这句话,他跟着刘海中的步伐,也离开了。
傻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小洋楼门口的台阶上,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太傻了。
为什么别人给点甜头就上当呢?
那可是两万块啊,多少人一辈子都赚不到两万块?
要是找不回来,他该怎么办呢?
傻柱立马起身,他不敢回四合院。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阎埠贵,不知道怎么面对刘海中,不知道怎么面对何雨水,不知道怎么面对林阳,更不知道怎么面对秦淮茹。
他走了一条又一条街,穿过一个又一个胡同,眼睛不断地搜寻着每一个可能的身影——李怀德,尤凤霞,老张——但什么也没有找到
那三个人,连同那两万块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日落西山,直到晚上,他依旧在街上走着。
........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消息已经像野火一样传开了。
最先传开的是阎埠贵说的。
他回到院子后,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家门口,三大妈问他怎么了,他沉默了很久,才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没了……全没了……”
三大妈追问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她愣在原地,手里的鞋底掉在了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消息很快从中院传到了前院,从前院传到了后院。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傻柱被人骗了,两万块钱全打了水漂,其中还包括阎埠贵和刘海中投的钱。
院子里炸开了锅。
“两万块?我的天老爷!那可是两万块啊!他傻柱这辈子能不能赚到两万块都不一定!”
“我早就说了,哪有那么好赚的钱?一个星期翻一番,做梦呢吧?”
“阎老师那三千块可是他的养老钱啊,这下全完了……”
“刘师傅也是倒霉,刚被罚没了一大笔,这边又栽了。”
“最惨的还是傻柱,听说他还借了高利贷,这下子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他那个妹妹何雨水,房子也被他拿去抵押了,这下可怎么交代啊?”
“唉,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后怕不已,也有人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着掺和。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脸色苍白,手里的手帕被绞成了一团。
她想去看看傻柱回来了没有,但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
东跨院里,白梦研也听到了消息。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看了一眼坐在灯下看书的林阳,轻声问道:“傻柱那边……真的出事了?”
林阳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嗯。”
白梦研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早就猜到了?”
“是的!”
听到这么肯定的回答,白梦研很是惊讶。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林阳笑道:“我还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许大茂给他挖的坑。”
“傻柱联系的李怀德,根本就是许大茂提前安排好的,现在他们两个估计已经到了香江。”
白梦研满脸震惊:“既然你知道这些,那你干嘛借钱给傻柱?”
“那可是七千块,按照傻柱的工资根本还不起,咱们家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林阳却没有慌乱:“这不是还有房子吗?”
当时傻柱签字的时候,可是写明白了,两间房子作抵押,一个月为期。
按照现在的情况,傻柱肯定还不起。
白梦研又道:“就算是两间房,那也不值七千块啊。”
“没事,不值就不值。”林阳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白梦研也没有再问,重新拿起针线,继续缝补手里的衣服。
屋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翻书声和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在夜色中轻轻回荡。
其实,林阳的目的根本不是两间房子,而是不想让傻柱待下去。
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当风口真的来临的时候,林阳随便都能赚到钱。
这是一个来自穿越者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