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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房遗爱的苦

    还有敢于征服,敢于说不,敢于翻脸的内核!

    后世许多女人一开口便是想要一个百依百顺的男人,可那都是场面话,甚至她们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想要,你如果信了,那就上当了。

    真正百依百顺的男人送到她的面前,她不会珍惜,更不会爱慕。

    在二十一世纪,那是没有主体性的舔狗。

    许多男人认为女人不爱自己,是因为自己没钱没势长的不够帅,但坦白说这些都是假象。

    一个没钱的男性和有钱的男性,差距最大往往不是钱,而是自信,乐观,勇敢,敢于掀桌子……

    如果真是没钱没势没建模导致,为何二十一世纪的黄毛那么受欢迎?

    他们有钱么?有社会地位么?甚至美女配普通男,大街上并不少见。

    那么问题来了,无法征服女性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若理解透了,堪比王阳明龙场悟道!

    ……

    傍晚时分。

    李元昌亲自动身,抵达房府。

    从前的他到来,是一位贵客,现在来,那已经超越了贵客的范畴,不亚于皇帝亲临。

    整个房府震动,齐齐出动,排成两列迎接。

    虽然汉王还是汉王,陛下还是陛下,但长安其实都知道,做主的人不同了,这是潜在的共识。

    “我等参见汉王殿下,汉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元昌笑着起身,将房遗直,房遗则,房遗义三人都给扶了起来。

    房玄龄有四子,除了房遗爱,全都在这里了。

    “房二呢?”

    “回汉王殿下,二弟在外忙于公务,下官已经派人去叫了,应该马上能回来。”长子房遗直毕恭毕敬,甚至受宠若惊。

    “好,那本王先去给房公上一炷香吧。”

    ”这次本王带来了一些礼物,你们四兄弟分了。”

    “这……汉王,不敢啊!”

    李元昌笑道:“没有什么不敢,按辈分,你们都得管本王叫一声叔。”

    “当年房公对本王多有照顾,现在他走了,本王这个长辈替他照看照看他的后代又怎么了?”

    “收下吧,不是贪污得来的。”

    他开了一个死亡玩笑。

    房府所有人顿时忍俊不禁,但全部又不敢怎么笑,因为都知道勾结吐蕃案,引发的连锁追查就是贪污。

    “那侄儿多谢汉王!”

    房遗直倒是耿直,年纪比李元昌还大,直接就改口了,其他几个也是跟着纷纷叫起了叔。

    “哈哈哈。”李元昌大笑,卷起袖袍,大步流星往祠堂走。

    房玄龄是他敬重的人,这绝非作秀。

    他的尊重,也赢得了房府上下的尊重,而非仅仅对于权力的敬畏。

    一炷香过后,李元昌祭奠完房玄龄的灵位。

    这时候,房遗爱也赶回来了。

    李元昌隔着十几米的门户,都听到了外面的训斥声,他顺着声音走了出去。

    只见大哥房遗直正低声呵斥着房遗爱:“你又跑哪里去了!”

    房遗爱气喘吁吁的,眼神慌张,眼睛有着宿醉的迹象,指甲盖里也满是泥垢。

    这可不像是公务去了,倒像是纵马玩乐了。

    “汉王殿下!”

    房遗直余光一扫,凛然大惊。

    房遗爱也跟老鼠见了猫一般,迅速拱手作揖。

    “殿,殿下,遗爱在外公务,未能迎接殿下,还请恕罪。”

    李元昌看破不说破。

    “没事。”

    “你跟本王进来吧。”

    “大郎,也进来吧。”

    ”让其他人都退下,本王有些话跟你们说。”

    “是!”房遗直迅速照做,房遗爱松一口气。

    祠堂安静威严,在古代这种各家各户的这种地方,往往都是庄重严肃的。

    能到这里说话,也一般都是大事。

    房家两兄弟站着,不敢坐下。

    “汉王殿下,是我等犯什么错了吗?”房遗直担忧,率先打开话匣子。

    “倒也不是。”

    “你们几兄弟虽未能继承你们父亲的衣钵,但也算是太平度日,没有惹出过任何麻烦。”

    “本王叫你们过来,是为高阳公主一事。”李元昌开门见山。

    闻言,房遗直,房遗爱当场尴尬。

    高阳估计在房府闹了不止一次了,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公主嫌弃房遗爱,只不过有所顾忌,没有传到坊间。

    “跪下!!”

    房遗直突然怒喝。

    房遗爱噗通一下就跪了。

    古代老爹没了,长兄如父,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长嫂那也是母亲一样的人物。

    房遗直拥有很强的约束力,但如果高阳的事不解决,可能会发展到像历史上那样的悲剧。

    历史上,高阳不仅出轨了,还害了整个房家,错误的包办婚姻,让三方没有一个赢家。

    “你这个不成器的混账,往日对你教导,你皆当耳旁风,让高阳公主受了多少委屈!”

    “这下好,汉王殿下都亲自惊动了,我看你如何收场!”

    “我打死你这个混账!”

    房遗直提起木棍就砸。

    房遗爱哀嚎,求饶。

    这其实也是房遗直这个大哥的一种智慧,先表态,自己揍,总好过李元昌的惩戒。

    “诶。”

    李元昌伸手阻止。

    “汉王殿下,我房府对不起皇室啊!”房遗直也给跪下了,显然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不争气。

    “不,无论是先帝时期,还是现在,房府都对得起皇室。”

    “本王今天来,也不是兴师问罪的,你们先起来。”

    不是兴师问罪的?

    二人同时一愣,看向李元昌,试图确定。

    李元昌将人扶起后,在祠堂内踱步,眼睛看向那张灵位。

    “你们的父亲曾经最担心的就是他死之后,房家不能太平。”

    “他最期望的不是你们平步青云,而是你们可以安稳度日。”

    “他了解你们,他知道你们的能力不够,硬往上凑,只会粉身碎骨,守成更像是一种智慧。”

    “同理,遗爱你和高阳的这桩婚事也是。”

    “本王现在当着你父亲的灵位问你,和高阳的这桩婚事,你是否感到吃力和痛苦?”

    此话一出,房遗爱内心巨颤,这像是被一根针精准刺入了他内心最深处一般。

    他每日惶恐,每日紧张,都是因为高阳,他害怕高阳发怒,害怕被高阳知道他干什么,他不敢得罪这位出身巨大的妻子,他必须要做得像一个出色的驸马。

    可那样他太累了,累到痛苦,可他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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