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会馆内部金碧辉煌。
环形的阶梯式看台上,坐满了来自京都各方势力的掌权者与高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掩盖不住从门外飘进来的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李春根大步跨进大厅,踩着那双鞋底还带着血迹的黄胶鞋,在无数道惊恐、愤怒交织的目光注视下,自顾自地走向最前排的贵宾席。
苏慕雪和齐艳君早已在内部人员的引领下在此等候。
瞧见男人进来,苏慕雪美眸一亮,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
由于先前的奔波,她那件白色真丝衬衫贴在皮肤上,隐约勾勒出内里衣物的精细轮廓,将饱满的身段衬托得愈发诱人。
齐艳君则细心地从包里抽出一块湿巾,一言不发地拉过李春根长满厚茧的大手,温柔地帮他擦拭着指缝间残留的些许红白污渍。
李春根顺势坐进最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太师椅里,大臂一展,直接将苏慕雪丰满的娇躯揽进怀里。
苏慕雪顺从地靠在男人的宽阔胸膛上,葱白的手指捏起一颗刚剥好的紫葡萄,温柔地喂进李春根嘴里。
两女一左一右依偎着,浑然不顾周围那些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在她们眼里,这个顶天立地的乡村汉子就是她们全部的天。
大厅斜对面的核心长椅上。
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装、面容枯槁的老者死死盯着李春根。
此人是卢家当代的二房掌权人,卢建国。
门外长孙卢子健被一脚踩爆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此时的他浑身气得发抖,双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但在九鼎会馆的规矩限制下,加之联合执事组的几位古武元老尚未现身,他只能强行压制住动手的冲动。
“山野村夫,手段倒是狠辣。”
卢建国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杀了我卢家的继承人,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京都。
不过在这之前,联合执事组设下的规矩不能破。
你既然带了药酒来,咱们就在商言商,用财力让你明白什么叫绝望。”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台上的拍卖师战战兢兢地敲响了铜钟。
“第一件压轴奇珍,昆仑脉底深处掘出的赤红灵石一块,外加长白山封存的五百年份长白野山参三株!”
拍卖师扯着嗓子大喊。
红绸缎被揭开,露出了柜台里散发着微弱红芒的古老灵石,以及大腿粗细、根须完整的玉皮老药。
李春根的目光扫过去,体内的九阳真气自发产生了一丝温热的轰鸣。
这正是后山大阵蜕变急需的极品资财。
“起拍价,五十亿!”
拍卖师的话音未落,卢建国便冷笑一声,率先举牌。
“一百亿!”
卢建国死死盯着李春根,脸上满是门阀世家的傲慢与胜券在握。
“李春根,你们桃花村的底细,我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不过是吞了省城几个不入流的家族资产,手里能有几个闲钱?
在京都八大门阀面前,比资金,能活活砸死你!”
旁边的钱家、赵家等几个依附于卢家的豪门大鳄也纷纷冷笑着跟着举牌。
“一百二十亿!”
“一百五十亿!”
价格在短短半分钟内,被疯狂抬升到了两百八十亿的天文数字。
看台上的名流名媛们纷纷恢复了先前的底气,戏谑地看着坐在最前面的乡村汉子。
在世俗的财富规则面前,一个土鳖村长拿什么和底蕴深厚的门阀斗?
李春根搂着苏慕雪腰肢的大掌微微发力,捏得女总裁娇哼了一声。
他连看都没看那帮叫嚣的门阀大鳄一眼。
右手伸进黑西装的内兜里,摸出了一叠厚厚的黑色本票,以及几张流转着暗金光芒的瑞士银行顶级黑金卡。
啪。
李春根手一甩,那叠沉甸甸的本票和黑卡如同下雨般,砸在面前的温润玉石茶几上。
“一千亿。”
李春根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在大厅里掀起了一阵无形的风暴。
原本喧闹的拍卖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举牌的钱家大鳄手一歪,牌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砸碎了脚边的青花瓷茶杯。
卢建国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端着茶杯的手剧烈颤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裤子,他却浑然不觉。
一千亿。
那是整整一千亿的流动资金现金本票。
即便是盘踞在最顶层的八大门阀,想要在不伤及家族根基的情况下,一两分钟内调集上千亿的死钱现金,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这个被他们视为土鳖的乡村男人,随手扔出来的身家,竟然比他们一个顶级豪门的流动库银还要多。
台上的拍卖师面色惨白,手里的木槌咚的一声砸在手心,整个人瘫软在柜台后。
“一千亿……一次……两次……三次……一千亿成交!”
没有试探,没有拉扯。
李春根用从白家、宋家以及百草谷洗劫而来的万吨黑金财富,生生把京都门阀引以为傲的财力尊严,砸成了一地碎渣。
卢建国脸色由青变紫,最后化为一片惨白,一屁股瘫坐在红木长椅上,嘴唇哆嗦着,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春根踩着黄胶鞋站起身,大掌顺势拍了拍苏慕雪挺翘的丰臀。
“去,把东西给老子打包收好。”
李春根转过头,虎目中闪烁着暴烈的光芒,直视着看台深处那几道自发散发出古武阴冷气息的屏风。
玩完了钱,接下来该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