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瑶咬着下唇，脸上挂着三分委屈、七分娇嗔，试探着开了口，“九哥，前两天，家里可是热闹得很呢，你那个相亲对象在这大闹一通。”
曹旭挑了挑眉：“刘妍来过了？”
“可不是嘛！”秦书瑶立刻顺杆往上爬，半撒娇半卖惨地诉起苦来。
“那天门一开，那位刘大小姐横眉冷对的，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要不是温老师开门把她拉回去，她非得把我和小粉吃了不可。”
秦书瑶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九哥，你跟她是认真的吗？她长得那么漂亮，家里条件又好，还是温老师的亲外甥女。
是不是以后她成了大老婆，我们就都得变成受气的小妾，天天得看她脸色敬茶认错呀？”
听到这话，正给曹旭剥葡萄的陶佳艺动作也顿了顿，小鹿般的眼睛悄悄抬起，带着几分紧张看向曹旭。
曹旭被秦书瑶这副戏精模样逗乐了。
他抬手在秦书瑶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下，笑骂道：
“你这小脑袋瓜里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宫斗戏码？我今年才多大？满打满算二十二岁，脑子抽了才考虑结婚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说不定老子一辈子不结婚，玩到七老八十；也说不定哪天走在路上脑子被门夹了，碰到个真爱当场闪婚。”
曹旭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现在就琢磨大老婆小妾的，你们累不累啊？”
陶佳艺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在她那单纯直接的脑回路里，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分名位。
陶佳艺把剥好的葡萄喂到曹旭嘴里，软声软气地表忠心：
“旭哥结不结婚都行，娶谁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旭哥不说让我走，我就永远赖在旭哥身边，赶我都赶不走。”
对陶佳艺而言，曹旭给了她安稳的家、无尽的宠溺和遮风挡雨的港湾，哪怕在旁边做一辈子挂件，她也甘之如饴。
秦书瑶见陶佳艺这波“绝对忠诚”表得如此丝滑，暗骂了一声小蹄子内卷，自己立刻不甘示弱地加码。
“小粉说得对！”秦书瑶身子一软，直接伏在曹旭腿上，仰着精致的下巴表决心：
“九哥就算哪天真娶了名门千金，哪怕那位正宫娘娘在大街上撞见我，当众扇我两个大逼兜，我也绝对乖乖低头挨着，一声不吭认错，绝对不给旭哥惹一点麻烦，更不可能离开九哥半步！”
曹旭失笑摇头，伸手摸着秦书瑶滑腻的脸蛋：
“行了，别在这表忠烈了。真要是到了我哪天想结婚的地步，我肯定会把外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提前跟对方摊牌。我是什么德行她得提前了解，要是接受不了，我娶她干嘛？找罪受呢？”
秦书瑶一听，顺杆爬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九哥霸气！所以说嘛，当正宫就得有正宫的觉悟和度量！要是连容人的气量都没有，那叫什么大妇风范？”
说到这儿，秦书瑶两只手臂环住曹旭的脖子，呵气如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毛遂自荐：
“九哥，要是以后别的女人拎不清、天天作天作地的，你干脆娶我得了！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特别拎得清，懂事听话有眼力见！
别说以后你在外面寻欢作乐我不吃醋，就是小三以后怀孕生了娃，我都能高高兴兴去伺候月子端茶倒水，绝对把后院打理得妥妥帖帖！”
曹旭被她这番恬不知耻又极其受用的话给逗得哈哈大笑。
“行行行，活该你赚钱。”曹旭语气带着调侃，“就冲你这觉悟，一会儿自己拿手机登我的号，给你那直播间多刷点嘉年华，当是提前给你的‘忠诚奖’了。”
秦书瑶听了却收敛起娇媚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把脸贴在曹旭胸口，声音放得极为温柔真诚：
“九哥，我可不是为了骗嘉年华才说这些的，我是真心话。
人得有自知之明，我秦书瑶就是个普通小主播，要家世没家世，要底蕴没底蕴，能遇上九哥，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花着花不完的钱，这是我祖坟冒青烟修来的福分。
人要拎得清，我对现在的日子满意得不得了，打心眼里知足。”
陶佳艺也在旁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也是，我也是！只要能跟旭哥在一起，吃什么喝什么我都开心。”
曹旭看着面前这两个乖巧温顺的女人，一路从京城带回来的奔波劳碌顿时散去了大半。
女人太作是减分项，太精明是防备项，唯独这种既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懂得以退为进把男人伺候舒服的，才是顶级的情绪价值。
“行了，在京城连轴转了几天，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曹旭舒展了一下肩膀站起身，“早点洗洗睡，明天市府那边还有个推进会，得起大早。”
“好嘞旭哥，我这就去给你放洗澡水！精油给你滴好了，一会儿好好泡个澡解乏！”
秦书瑶踩着欢快的小碎步直奔主卧卫生间。
陶佳艺则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曹旭身后，替他解着衬衫纽扣，屋子里满是一片温香软玉的融融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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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
金陵市府综合行政大楼三楼第一会议室。
江主官回到市府之后，又开了一次协调会。
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椭圆形会议桌两侧，各个涉事部门的铭牌摆得整整齐齐：市发改委、工信局、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生态环境局、江宁区府、供电分公司、城乡住建局……
金陵市府的行政效率快得惊人。
从曹旭一行人昨夜抵金，到今天上午召集全部关联局办一把手到场，满打满算不过十几个小时。
曹旭一身低调考究的深色休闲西装，坐在会议桌客席正中。
在他身侧，精工研究院的总工程师周总、九日金融总经理王晴、以及助理程晓雨依次落座。
王晴一身利落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裙，程晓雨则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专注地核对着手头厚厚的一叠资产与规划清单，整个人透着专业金融精英的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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