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三方齐聚驻京办会议室。
九日金融、中核资本、金陵紫金产业投资集团，三方代表坐在长桌两侧。
合同文本昨晚由王晴带着法务连夜拟出，厚厚一摞，条款清晰。
九日金融出资注册九日聚变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占股75%，提供技术、资金和核心工艺；
中核资本代表中核集团占股15%，提供紧缺原材料、产业人才和后续产销渠道；
金陵紫金产投代表地方国资占股10%，提供场地和各项保障。
没有横幅，没有鲜花，没有媒体。
桌上只有矿泉水、合同和签字笔。
曹旭代表九日金融，中核资本的代表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话不多，签字前把核安全、保密、原材料保障、人才调配的条款逐条看了一遍。
金陵紫金产投的代表是江主官亲自点的将，只提了一个要求：新公司注册地和主要生产基地落在金陵，地方全力保障。
逐条核对完毕，三方签字、盖章、交换文本。
签完字，中核资本的代表合上文件，看着曹旭：
“曹总，中核那边的高纯金属、特种石墨、低活化钢原料渠道，我回去就协调。西南物理研究院那边，也可以派一个技术联络组过来，跟你们精工研究院对接。”
曹旭和他握了手：“求之不得。第一壁材料和氚包层，正好需要聚变工程那边的经验。”
江主官站在旁边，看着三方签字完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松快的笑意：
“行了，合同签了，接下来就是干活。曹总，回金陵之后，园区那边我让人连夜清场。”
签约结束后，曹旭和江主官一行没有在京城多停留，当天下午便乘机返回金陵。
下午两点，专机从跑道升空，朝着金陵返程。
舷窗外云层散开，阳光直射大地。
江主官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嘴角带着笑意。
王晴在笔记本上敲击着新的招聘启事和设备采购订单。
周工在座位上翻阅着曹旭上午发来的低活化钢与氚增殖材料参数包，心里推演着熔炼步骤。
曹旭看着机翼下方的大地。
央企背书已定，地方支持到位，技术储备就绪，千亩厂区虚位以待。
万事俱备，百废待兴。
加足马力，开干。
飞机落地禄口机场时，金陵正下着小雨。
七月的雨来得急，去得也快，车窗外的梧桐叶被雨水冲洗得发亮，空气里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曹旭一行回到精工研究院，周总安排技术团队按曹旭给出的技术指标，开始准备第一壁材料、低活化钢、氚增殖包层材料的试验方案。
曹旭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里面亮着的灯，对周总说：
“老周，超导带材这条线不能停。现有厂房改造和新建车间同步走。
精工研究院这边，先把第一壁、低活化钢、氚包层的实验室样品做出来，送检。后面新厂房建好，直接上中试量产。”
周总点头，声音沉稳：“明白。超导线继续跑，新材料线同步开。人不够就招，设备不够就买。曹总，只要资金和技术指标到位，我们这边没问题。”
王晴则是去处理新公司成立事宜，九日聚变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银行开户、税务登记、章程备案、董事会组建，一件一件往下推。
程晓雨负责对接中核资本和金陵紫金产投，法务、财务、行政三条线同时开动。
曹旭把工作安排完之后，跟现场交代了一下，自己则坐着车直接回了金大和园。
电梯升到六楼。
曹旭指纹解锁房门，刚推开门，屋里就飘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机械键盘敲击声。
电竞房里，两台顶配水冷主机正亮着炫目的RGB霓虹光。
秦书瑶头上戴着个猫耳电竞耳机，正对着麦克风哇哇大叫：“救我救我！草丛里有人！小粉你大招呢，快丢啊！”
陶佳艺穿着一身清凉的粉色丝质吊带睡裙，两截白生生的大腿盘在电竞椅上，手指在键盘上按得飞起：“来了来了！别慌，看我闪现收割！”
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得飞起，礼物特效时不时在屏幕两侧蹦跶。
听到门口传来防盗门闭合的轻响，陶佳艺下意识探头往客厅扫了一眼。
“旭哥回来了！”
陶佳艺连游戏都顾不上了，键盘一推，耳机一扯，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就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像只归巢的燕子一样直奔客厅。
秦书瑶慢了半秒，转头小粉跑掉了，也是心头一跳。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麦克风拉到嘴边，对着直播间的水友飞速念叨：
“兄弟们，九哥回家了，我和小粉妹妹要去忙了，今天直播先到这，明天再播，拜拜！”
“啪”的一声，甚至不等满屏的问号和挽留飘完，她直接光速掐断了直播推流。
伺候直播间水友是工作、是爱好，伺候现实里的真财神爷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这点账秦书瑶算得比谁都明白。
“旭哥，你可算回来了！”
秦书瑶也快步迎了上去。
两个漂亮姑娘一左一右贴了上来。
陶佳艺像个树袋熊似的直接挂在曹旭胳膊上，仰着那张素颜却胶原蛋白满满的俏脸，满眼都是依恋：
“旭哥，北京好玩吗？事情顺不顺利啊？”
秦书瑶则顺手接过曹旭手里的随身外套，挂在衣架上，又麻利地递上一瓶水，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
“看旭哥这红光满面的样子，肯定是马到成功。渴了吧？先润润嗓子。”
曹旭接过水喝了两口，伸手在小粉柔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又揽过秦书瑶纤细柔韧的腰肢，笑着坐到沙发上。
“京城就那样，天天忙工作，累得够呛。”曹旭靠在真皮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又问道：“你们两个刚才在直播？小粉就穿个小吊带？”
小粉陶佳艺急忙说道：“是在直播玩游戏，可是我一般不开摄像头的，都是CC姐在露脸。”
秦书瑶也说：“是啊，九哥，我们就是播着玩，又不需要擦边博流量，很注意穿着的。”
曹旭点了点头：“那还行。”
几人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秦书瑶眼珠子微微一转，挪着身子蹭到曹旭腿边，手指在他膝盖上轻轻画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