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敖玄先前做事有欠思考,还望您……”
嘭!!
话音未落,汹涌的灵力匹练便在它的身上炸裂,整个人顿时筋断骨折,鲜血直流!
“啊啊——”
敖玄惨叫出声,整个人因为剧痛在地上疯狂扭动。
往日足以摧山断浪的肉身,在对方的面前根本就是脆弱得一碰就碎!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陆渊神色平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它,更加危险的灵力匹练已在掌中成型。
敖玄的呼吸急促到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的血肉都是在近在咫尺的危险前疯狂颤抖着,眼眸中逐渐涌现出了清晰的绝望。
早知道面对的是半步天境,它还说个毛的狠话!
又有谁家的极境武者,能在一尊这样的强者面前说出先前那般略带威胁意味的话语?!
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但它现在就是没有半点对策,以往的所有手段在对方的面前,都只会是加速死亡的方法!
敖玄的脑海一团浆糊,眼瞅着对方掌中的光束愈发危险,它终是嗓音艰涩的开口道:
“我,已经记住你的气息了……”
“陆……陆渊……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渊屈指轻弹,蚀光暴掠,就见一道紫光自道渊冲天而起。
下一刻,敖玄眼中的生机尽数溃败。
“喜欢放狠话,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下场。”
陆渊不甚在意的收回手掌,从对方以分身说出那般话语的时候,就已经宣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转而迎接第二段魂魄人生的开始了。
求不求饶什么的,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能让自己的念头通达,陆渊的道德底线一直都是很灵活的。
将在场的情况稍稍了解之后,陆渊便知晓了先前已有人进入遗迹寻宝的事宜。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果这遗迹中真有某位强者生前修行过的道经,那对于现阶段的陆渊来说也是很有用的。
“算了。”
陆渊略作沉吟,随即摇了摇头: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这敖玄掺和到一起的也够呛能是什么好人。”
“索性就全部杀一遍好了。”
敲定想法后,他收起那瞩目的皓月法相,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向着遗迹中掠去。
只留下一众不知所措的散修武者,神情呆滞的站在外围。
此刻的众人望着那两位光速陨落的万幽宫高层,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杀万幽宫的大护法和太上长老,比杀两只鸡都要利索,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狠人?!
“陆渊……”
他们皆是有些呼吸不畅,其中更是有人激动出声:
“这个名字,不日怕是就要响彻整个北冥幽域了!!”
此话顿时引得众人点头附和,至于想要进入遗迹探索的心思,眼下已然是烟消云散。
就那位大人物进入遗迹的架势来看,他们反倒有些同情那些率先进入其中的各方势力了。
……
神秘遗迹不愧为大能埋骨之地,从外面看不过是山岳大小的遗迹,其中蕴含的空间却大得堪比某些中型遗迹,府邸规模大得像是供给远古巨人生活的那般夸张。
一众极境的妖族天骄走走停停,脚下道路竟是没有半点中断的味道。
“原来如此……”
很快,那位先前跟敖玄打过照面的黑甲青年就率先有了反应。
他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一边轻笑着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神秘遗迹的前身,或许就是某个秘境也说不定,只是被那位半步大能花费大力气,改造成了如此模样。”
身为九幽殿的圣子之一,黑甲青年名唤幽无咎。
凭借着极境六层的修为,哪怕是放眼北冥幽域顶尖势力的那些年轻天骄中,实力也算是靠前的存在。
因此,在敖玄不在的情况下,他在这群人中具备着相当程度的话语权。
在他的身后,一位手握骨扇的年轻妖修嗤笑出声,手中骨扇轻轻扇动:
“幽先生身为九幽殿圣子,果真是见多识广。”
话虽如此,实际上,他的言语间并没有多少恭敬,反倒有些淡漠的味道:
“不过,时候已经不早了。”
“相较于在这聆听你对遗迹的猜测,我们还是加快脚步为好。”
除他之外,此地位列极境的妖魔足有十数位,三两成群,还全都背靠北冥幽域的某些大型势力。
彼此之间顶多是有所忌惮,至于敬畏,就很难谈得上了。
哪怕是那位带足了帮手的敖玄,对待他们照样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绝。
毕竟,虽然北冥幽域的疆域辽阔无比,但能够吸引到极境妖修的宝地却也并没有太多。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就是所谓的规矩。
“说的也是。”
当众被拂了颜面,幽无咎却并未表露出什么不满,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之所以结伴而行,并不是出于什么抱团取暖,而是因为一路上经过的这些石室根本没有多少价值。
不是已经废弃,就是其中没有值得在意的气息波动。
等到真正的宝物出现,他们这群极境天骄不但会分道扬镳,还有可能为了争夺某道机缘而大打出手。
念及此处,幽无咎似是随意的提醒道:
“诸位,前面有特殊的气息波动了。”
“不错,而且单看这气息的强度,已经快要到极境后期的级别了!”
一名女妖轻舔嘴唇,语气火热的道。
这才刚进入遗迹没多久,就有如此级别的宝物出世。
如此看来,在这座神秘遗迹的深处,或许真的存放着那传说中,能晋入天境的道经!
“那么,届时大家就各凭本事吧。”
又有人出声表示,嗓音平淡。
闻言,幽无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随即朝着那位骨扇男子看去,略带戏谑的笑道:
“骨少爷,骨渊世家贵为幽域北部的领袖势力,在当地可谓是风头无量。”
“身为骨渊世家的头号继承者,但愿你待会别让族中长辈丢掉太多的脸面!”
话罢,他脚尖轻点。
单薄身形便是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笔直掠出,向着通道的尽头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