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致命的痛。
容妍的眼泪都疼得掉出来。
胯骨都疼到畸形。
“别再让我听见你诅咒晚晴,嗯?她要是出事,这笔账我会算在你头上。”
“别以为何洪生是你的免死金牌,我真翻脸,何洪生也不是对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明白吗?”
每一个字,都是薄止镕绷着腮帮子说完的。
听着容妍胆寒。
她的思维渐渐涣散。
直到再没力气。
薄止镕却依旧不管不顾,彻底畅快后才起身离开。
他就在落地窗边抽烟。
冷眼看着软在沙发上的容妍。
“收拾好,跟我出去。”这话,冰冷无情。
容妍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和过来。
是她忘记了薄止镕有多残忍。
是她天真的认为有何洪生就可以有免死金牌了。
薄止镕不是没办法,只是不想额外浪费多惦记一件事而已。
想着,那种胆寒,越发的明显。
她挣扎的收拾好自己,才朝着薄止镕的方向走去。
薄止镕面无表情的在等着。
看见容妍过来,丝毫不在意她是否的难受,搂着她的腰就直接朝着休息室外走去。
休息室内的暗潮涌动,外面怎么会丝毫没觉察。
容妍和薄止镕出来的时候,记者都在看着。
眼底看着几分的揣测。
容妍被折腾的难受,加上之前薄止镕的凶残。
暴露出来的肌肤都透着几分暧昧的痕迹。
容妍不想被狗仔追问,就把脸埋在薄止镕的胸口。
薄止镕低头看了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但是他掐着容妍腰肢的手并没松开。
保镖把记者给拦下来,方便两人走过去。
而记者回过神,当即问着薄止镕:“薄总,曾经港城传您已婚,但是您否认了。现在您和容小姐同进同出,是否容小姐就是传中的薄太太?”
“薄总,容小姐若是薄太太,那么许小姐对您而言算什么?”
“薄总,许小姐知道这件事吗?”
……
有人开了头,就有无数的问题对着薄止镕。
而且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放肆。
容妍低着头,听见这些问题的时候,不免有些胆战心惊。
她的手微微的攥紧,手心汗涔涔的。
她也想知道薄止镕会怎么回答。
偏偏,薄止镕不否认也不承认,就只是沉着脸,带着容妍离开了。
记者一路追了上来,一直到薄止镕上了车,记者才作罢。
港城,薄止镕隐婚,太太是薄家养女的消息,也已经冲上头条。
许晚晴看见的时候,脸色沉的可怕。
“妈咪……”许南心进门看见许晚晴阴沉的脸,小心翼翼的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但下一秒,许晚晴就直接把许南心推开了。
许南心摔在地上,却不敢吭声。
虽然是木地板,但依旧很疼。
她知道,肯定是妈咪在爸比这里没讨到好处,就会生气。
妈咪只要生气,这种怒意就会发泄到自己的身上。
“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你留不住你爸比,我要你做什么?”许晚晴冷着脸看着许南心。
居高临下的眼神里带着狠戾。
许南心吓的瑟瑟发抖,满脸色都跟着苍白了起来。
是从内心的恐惧。
她知道,许晚晴真的会弄死自己。
她身上斑斑点点的血痕,是许晚晴弄出来的。
“妈咪,我会乖,我会乖,你不要丢下南心。”许南心踉跄的朝着许晚晴爬了过去。
她才想抱住许晚晴,下一秒就被她直接给踹开了。
许南心的脑袋这一次砸在木板上。
疼的眼泪掉下来,但却也始终不敢出声。
“滚出去!”许晚晴冷脸呵斥。
许南心一秒钟都不敢停留,站起身乖巧的就跑了出去。
许晚晴就这么沉着脸,一直反反复复的看着app上的消息。
她的脸色越来越沉。
压在心头不安的预感也变得越发的强烈。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薄止镕了。
薄止镕和容妍之间,好似已经彻底失控了。
许晚晴的手心渐渐攥成拳头。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后主动给薄止镕打了一个电话。
……
彼时——
容妍上了车就很自然的和薄止镕拉开了距离。
就好似离开记者的视线后,容妍一点演戏的欲望都没有。
是真的抵触薄止镕。
甚至就在车内,容妍都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这种姿态,看着薄止镕的脸色越来越冷。
“容妍,我说了,我不想看见你躲我的样子。”薄止镕冷着脸把话说完。
容妍很安静的看着薄止镕:“薄止镕,这里没有记者,我们没必要演戏。”
寡淡的态度,拒绝的很彻底。
薄止镕的眼神越发冷冽了几分。
他只要想到以前容妍对自己的期待和崇拜。
再想到现在容妍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样子。
薄止镕完全没办法接受。
他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拽住容妍。
容妍麻木的被薄止镕拽到面前。
甚至她看着薄止镕的眼神都带着空洞,毫无感情。
薄止镕的薄唇抿着。
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手机震动,上面是许晚晴的电话。
容妍看见了,甚至她在主动提醒薄止镕:“许晚晴找你,你不接吗?”
薄止镕任凭手机响着,并没接起来的意思。
他的手捏着容妍的下巴,半强迫的让容妍看向自己。
容妍因为疼,下意识的拧眉。
“怎么,以前在晚晴面前,你死活都要争一个所以然出来。现在你倒是劝着我主动接晚晴的电话?嗯?”薄止镕冷着脸在质问容妍。
容妍依旧很安静。
她片刻的恍惚,好似忽然明白了薄止镕的想法。
“薄止镕,我听话,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样你会不会放过我?”容妍安静的问着薄止镕。
薄止镕没有应声,好似在看着容妍会怎么做。
在薄止镕的眼神里,容妍不再挣扎。
她安静的贴着薄止镕。
不争不吵。
薄止镕低头看着,容妍也没闪躲。
“容妍,你觉得换一种手段,日子就会好过?”薄止镕反问容妍。
容妍没有回答。
她想,曾经自己逆来顺受,薄止镕对她厌恶透顶。
她开始反抗了,薄止镕却没放过她的意思。
那么她回到最初的模样,是不是薄止镕早晚会恶心透自己。
那她就自由了?
“做梦。”薄止镕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