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于宛如瞬间哑口无言。
8%的股权意味着什么,于宛如也很清楚。
“所以,妈,我有分寸,您不需要担心。”薄止镕淡淡说着,“她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回去,也是被狗仔盯着,你能做什么?”
于宛如最终没说什么。
薄止镕安抚好于宛如,才挂了电话。
但于宛如的情绪依旧阴沉。
……
因为这一次的意外,容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薄止镕没有让容妍回到薄家,而是留在了别墅里。
恍惚中,容妍有一种错觉。
他们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虽然薄止镕一眼寡淡,但最起码,他们在一起。
因为那时候薄家做主的人是容清秋。
薄止镕不可能在容清秋的眼皮底下做出什么事。
所以他谨慎小心,以至于容妍都没发现,薄止镕从头到尾都把许晚晴养在身边。
但就算如此,容妍也显得小心谨慎。
而薄止镕不是真的放过容妍。
容妍只有最初的三天,是真的在休息。
后面,薄止镕带着容妍出席各种各样的晚宴。
面对不同的记者。
甚至还有私人晚宴。
容妍取代了原先许晚晴的位置。
这样的画面,是容妍曾经最为期待的。
她想自己能光明正大的挽着薄止镕的手,用薄太太的身份出席。
但现在成真的时候,她的心境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因为容妍没有一丝幻想的空间了。
“在想什么?”薄止镕低头看向容妍。
容妍回过神,安静的看着薄止镕:“没什么。”
她的表情寡淡,就好似在敷衍。
薄止镕眸光一沉,眼底的不痛快就越发的明显。
他掐着容妍的腰肢,容妍被迫贴着薄止镕。
薄止镕忽然俯身,他明显的觉察的到容妍身体紧绷。
“容妍,以前求着我带你出来,现在愿望实现了,你还在给我摆这种脸?”薄止镕一字一句问着容妍。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他的牙齿就这么咬住了容妍的耳骨。
容妍疼得躲了一下。
但被薄止镕压着,容妍无处藏身。
“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不喜欢。”薄止镕沉声警告的容妍。
容妍勉强地冲着薄止镕笑:“这样可以吗?”
薄止镕就这么看着。
锐利的眼神落在容妍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晚宴现场的宾客,也好似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
大家的眼神不自觉地看了过来。
忽然,容妍的瞳孔瞪大,不敢相信地看着薄止镕。
她被吻住了。
薄止镕甚至都没给容妍任何反应的机会,强势地掠夺。
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记者在片刻的错愕后,也当即回过神。
闪光灯在对着两人。
晚宴邀请了不少港城的媒体。
媒体一直都在揣测两人的关系。
现在这样公然的亲密,就好似要把关系昭告天下。
但唯有容妍不敢吭声。
她和薄止镕的体型差,恰好就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薄止镕顺着礼服的开背,手指顺势而入。
衣料的边缘被勾住。
另外一只大手托住了容妍的臀部。
两人贴着薄薄的衣料,亲密的要命。
容妍越是寡淡,薄止镕就越是想逼着她热情如火。
这就好似人的逆反。
轻易得到的时候永远不会珍惜。
但得不到的话,就始终在蠢蠢欲动。
“唔……嗯……”容妍没忍住,瑟缩了一下,在低吟。
薄止镕依旧在吻着。
但已经从红唇落到了脖子上。
他的薄唇多了一丝鲜红,那是女人口红留下的暧昧。
记者的镜头,刚刚好捕捉到。
只是在下一瞬,这一抹暧昧就重新回到了容妍的脖子上。
“容妍,你越是不情愿,我越是要你情愿,嗯?”薄止镕压低声音,在容妍的耳边说着。
容妍不知道是被薄止镕逼急了,还是别的。
她微微喘气:“薄止镕,你不怕许晚晴看见吗?”
甚至是有些恶毒的,容妍一字一句的说着:“给气到流产了吗?”
这话,让薄止镕的眸光瞬间冷冽起来。
容妍大抵是破罐子破摔,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她的孩子没了。
是薄止镕用残忍的办法处理掉的。
她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孩子是否还在。
容妍不想当圣母。
“容妍,你在挑衅我吗?”薄止镕冷着声问着容妍。
容妍很安静:“算吧。”
话音落下,她腰间传来阵阵生疼的触感。
薄止镕的大手好似要掐断容妍的腰身。
“但可惜,薄止镕,你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能对我做什么,不是吗?”容妍笑,笑的有些放肆。
甚至容妍看着薄止镕的表情都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你要演戏,不是吗?你对我动手,何律师就不会相信你和我是真夫妻。这些媒体第一时间就会幸灾乐祸的报道。”
容妍在喘着气,但是却丝毫不介意。
好似这么久的压抑,在这一刻让人觉得畅快。
但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他们之间却在暗潮涌动。
张力十足。
容妍依旧被薄止镕掐着,她依旧疼,但却不在意。
忽然,她听见了薄止镕的冷笑声。
瞬间她觉得毛骨悚然。
是从脚底蹿腾上来的寒意。
那是一种本能想逃的冲动。
但下一瞬,薄止镕却直接就把容妍随手推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
在门关上的瞬间,容妍就错愕地看着薄止镕。
之前的挑衅已经不见了。
因为容妍也没想到薄止镕会这么放肆。
这下,容妍想也不想的就要往外面跑,人多的地方,薄止镕才不会放肆。
但她的速度哪里有薄止镕快。
下一秒,容妍就被薄止镕抓着,直接扔到了落地窗旁的沙发上。
散发深紫色的,衬着容妍的肌肤白到发光。
因为挣扎,所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反而多了几分性感,垂落在身上。
“容妍,挑衅我?”薄止镕嗤笑一声。
“不要……”容妍想也不想地叫出声。
但很快,她被扭曲了过来,被动地看着窗外,港城的夜景。
而落地窗倒影出的是容妍被动的模样。
薄止镕已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容妍,不要拿晚晴刺激我。另外,你配和她比吗?你在我眼底,不过就是一个随意发泄的女人,懂?”薄止镕嗤笑。
话音落下,他连犹豫都没有,快准狠的掠夺。